第48章 會后悔噠
“然后呢?”
金長樂更加神秘了,走到榮華耳邊更加小聲的說道:“司馬訣,就是當年失蹤的二皇子!”
榮華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奸相是當年失蹤的二皇子?
騙人的吧?
誰好好的皇子不當去當人人唾罵的大奸相?
榮華微瞇著眼看著金長樂,臉上不相信的神情不要太明顯。
被懷疑,金長樂舉手發(fā)誓,“騙你是王八蛋,這是我偷聽皇上說的,連我姑母都不知道?!?br/>
榮華眼中的神色逐漸復雜。
難道是真的?
沉思片刻,榮華看著金長樂,“這事你還告訴了誰?”
“除了你誰都沒告訴?!?br/>
不知為何,榮華松了一口氣,“你要是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做你的郡主的話就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br/>
榮華的神情太過認真,金長樂下意識的點了點,不過回神之后就著急了,“我憑什么聽你的?”
“既然連皇后娘娘都不知道那說明皇上和司馬訣有意隱瞞,你要是把這秘密捅出去你以為司馬訣和皇上會留你性命?”
想到關于司馬訣的傳聞,金長樂縮了縮腦袋,“我姑母可是皇后,司馬訣怎么可能敢動我?!?br/>
說的十分沒底氣。
“他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你以為你是皇后的侄女就上天了?別做夢了?!?br/>
金長樂動了動嘴,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確實,司馬訣太可怕了。
金長樂被榮華嚇得一愣一愣的,許久之后才反應過來她是用司馬訣的秘密和榮華交換聶爭消息。
“你還沒告訴我聶爭的喜好,他……他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啊。”
說到聶爭,上一刻囂張的臉瞬間紅了,此時她就是一個懷春的少女,提到心上人都緊張。
榮華看著她,瞎話張嘴就來,“我哥喜歡溫柔的女孩子,就像榮應憐那樣的?!?br/>
金長樂那雙大眼瞬間有染上了的怒氣,“你是說聶爭喜歡榮應憐?”
榮華聳肩,“我可沒這樣說。”
金長樂咬著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
“哼,我就知道榮應憐這女人不安分,不行,聶爭大好前程可不能毀在這個女人手里?!?br/>
說著,金長樂一拍桌子起身,匆匆向外走。
“你干什么去?”
榮應憐聲音漸漸遠去,“我去找聶爭,讓他看清榮應憐的面目。”
榮華眉梢動了動。
這么容易就把金長樂的注意力轉移了?
可能得犧牲一下她家哥哥的美貌了。
*
聶爭在院子里練劍,他的傷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半月的時間都用不了他就可以去邊關了。
收了劍,聶爭剛要坐在石桌前休息一下,金長樂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聶爭!”
聽到這聲音,聶爭身體一僵,用來擦汗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郡主。”拱手作揖。
金長樂一腔怒火在看到聶爭的時候瞬間被澆滅。
因為練劍,聶爭只穿了一件單薄外衣,身材高大,袖子卷起露出一小節(jié)結實有力的手臂。
額頭上的汗珠睡著他的臉頰滑進了領口消失不見。
金長樂看的臉紅心跳,瞬間扭捏起來,連說話的聲音都嬌滴滴。
“聶爭,你的傷怎么樣了?我祖父不讓我來看你,對不起,我……”
聶爭垂著眼,淡漠的態(tài)度,“謝謝郡主記掛,聶爭擔當不起?!?br/>
金長樂感覺到聶爭的疏離,撅著嘴不高興,無意間流露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
“聶爭,我可是專門來看你的。”
說著,金長樂就過來抓聶爭的衣角,卻被聶爭閃開。
“聶爭還要練劍,郡主請回?!?br/>
“你繼續(xù)練啊,我就坐在這里不打擾你?!?br/>
說著金長樂乖巧的走到石桌前坐下,正襟危坐,比聽夫子上課時都認真。
聶爭擰著眉心,擱在別人身上他早就發(fā)怒了,可是這位卻是囂張跋扈的郡主。
“我累了,不打算練了?!?br/>
“哦,那就不練了,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br/>
金長樂指了指她旁邊的石凳。
聶爭坐到了她對面。
金長樂托著下巴看著聶爭,“聶爭,你不能喜歡榮應憐,她和三皇子不清不楚的,你要是招惹上她三皇子會對付你的。”
金長樂一臉認真,聶爭面色古怪。
“你聽到了嗎,不能喜歡她,天下的好女孩多得是,你看你面前就坐著一個……”
聶爭終于是聽不下去了,噌的站起身,“郡主請回吧?!?br/>
說著聶爭就往屋子里走去,金長樂跟上,但是卻被他關在了門外。
金長樂跺腳,拍打著門,“聶爭你出來,我還么說完呢!”
“郡主請回?!甭櫊幍穆曇舾糁T板傳了過來。
院子里的下人們都看著,金長樂也不好再鬧下去,冷哼了一聲扭頭向外走。
她是絕對不會放棄聶爭的。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就得抱回家嘛。
*
此時的榮應憐并不知道她被金長樂拉了仇恨,她現(xiàn)在忙活著其他的事情。
中秋宮宴那天回來之后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都是姓榮,憑什么她要受屈辱?
鄭貴人看不起她,三皇子也對她冷漠,嫁入皇室這一條路遠比她想的艱難。
她現(xiàn)在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唯有靠自己。
她會讓鄭貴人對她刮目相看,也會讓的三皇子離不開她,更會坐上后宮之主的位置。
所有給過她羞辱難堪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早晚,她要做那人上人,不看任何人的臉色!
榮華在藥廬里待了一整天。
她師父依舊沒有回來,他養(yǎng)的那一群“小東西”都餓的想要越獄了。
榮華到是不擔心他的安全,他不拿著毒去傷害別人都已經是萬幸的了。
晚上司馬訣又悄咪咪的來了,榮華一開始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小貓?zhí)洗皯粢恢苯袀€不停。
榮華算著日子,距離司馬訣約定的生辰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難道這一個半月的時間他都來嗎?
嘖,煩躁。
榮華在心里把司馬訣罵幾遍,狠狠的瞪了一眼窗戶。
窗口一個黑影閃過,接著窗戶打開了,榮華以為是司馬訣,聽到了小貓戒備的低吼聲之后才發(fā)覺不對。
猛地抬頭,對上了一雙含笑的雙眼。
一身黑色夜行衣,跳進來的時候把面巾拉了下來,笑的格外燦爛。
正是南宮殤。
“我來拿解藥了。”南宮殤踢了踢戒備的要攻擊他的小貓。
解藥?
榮華眨了眨眼。
其實當初根本就沒給他下藥,這么說只是套話而已。
榮華輕咳了一聲走到了梳妝臺前,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扔給他。
“能徹底解毒嗎?”
榮華點頭,“自然,不要還給我?!?br/>
南宮殤把瓶子往懷里收了收,“要,怎么不要?!?br/>
“你什么時候養(yǎng)了一只貓?”
南宮殤看著依舊戒備的盯著他的小貓笑了,彎腰要抱起來,小貓像是受了驚嚇跳到了榮華的懷里。
榮華安撫的撫了撫小貓背上的毛,“解藥都拿到了還不走?”
“我又不會傷害你,好不容易見一次面聊聊啊,你知道上次我執(zhí)行任務受傷被誰救了嗎?”
榮華沒有搭話,南宮殤繼續(xù)說,“是你那個嫣然姑姑,那姑娘雖然冷冰冰的但是還挺心善的,長得還漂亮,要不是先遇到你,我都要對她動心了?!?br/>
榮華沒心思琢磨他話里的意思,瞥了一眼窗戶。
“你再不走等會兒可能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