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五:血洗龍府
"你說的可是真的?"
王三笑端坐在寶石鑲嵌的紅木椅上,停下品茗的動作,挑眉望向正顫顫巍巍站在一側(cè)的數(shù)個家丁。
"王爺,我們不敢說謊,我親眼所見那個丫頭一蹦一跳來到了西后院,您若不信……可以讓西后院的幾個燒火的婢女證明。"一個站在最前沿的家丁擦了擦額頭溢出的冷汗,輕抖著聲吃吃說道。
澎!
"一泒胡言!"王三笑將手中的青瓷茶盞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來,指著眾家丁喝道"我用了三成的勁力,將她的骨頭踩成粉未,短短十幾天,別說跳呢,就算走,她這一輩子也絕不可能!"
仆嗵。
聽得王三笑如雷的一吼,數(shù)個家丁嚇得跪在了地上,哭天喊地的哀求道"王爺,我們真的沒騙您,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王爺,我們所說的話千真萬確,如有一句失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求求您,王爺相信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敢騙您。"
王三笑眼睛輕輕一瞇,目光如刀般的掃視了眾家丁一眼,冷笑道"這么說,就是我修為不夠呢?連一個丫頭弄不殘。"
"不是,不是……啊!"聞言,眾家丁嚇得幾乎快尿褲子了,臉上淚涕流了一大片,他們卻顧不及擦拭,趕忙搖頭晃首的辯解起來,然而,還沒說出幾字,其中就有兩人被王三笑突然掐住脖子,咔嚓一扭,瞬間了結(jié)了那二人的性命。
"王爺爺,饒命啊!"另外兩名家丁被王三笑突然導(dǎo)演了一幕嚇破了膽,當(dāng)即從地上掙扎起來,瘋吼著,不顧一切朝著外頭奔去,空氣中還帶著一陣尿騷味。王三笑大手一松,澎澎兩聲,兩具被扭斷脖子的尸體應(yīng)聲而倒。
王三笑冷哼一聲,沒有再去理會那逃出去的兩名家丁,回身又坐了下來,繼續(xù)品著茶盞里的濃郁香茗。
"??!??!"
又是兩聲慘叫,那兩名嚇瘋的家丁,陡然被黑暗中的一雙肉掌轟爆了腦袋。王三笑笑了笑,抬眼一看,只見微朦的黑暗中走出了五個人。
為首是的一個雙鬢已白的老者,其后跟隨著四位身材魅梧的中年男人,年紀也將近在四五十歲左右。
"王管家,這兩個逃走的奴才,我已經(jīng)幫你干掉了,說說吧,我倒挺要知道你為什么要殺他們。"五人中的一個中年男子將兩具尸體丟在了王三笑腳下,忽而露出一個饒有興致的微笑,說道。
"他們說我連一個丫頭都弄不殘,我只不過想證明一下,呵呵,沒想到他們比一個丫頭還脆弱,刷的幾下就死了。"王三笑輕抿一口香茗,若無其事的笑道。
"我聽說了,那天你當(dāng)眾弄殘了一個與龍舸走得近的婢女,不過,今天卻在人傳聞,親眼所見她出入了西后院。"那個名為李然的老者緩緩說道。他與那一同進來的五人,皆是龍家的外姓長老。其余四個外姓長老,分別叫張虎,崔亮,趙孤,覃大熊,而他們的實力大致都在龍卵妊娠一境左右,而那李然比四人稍高一籌,修為在龍卵妊娠二境。
"傳言又怎么可信,只不過是一些奴才飯后所說蜚言蜚語而已,那婢女的腿,我可是親眼看見王管家一腿踩碎的,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絕不可能接得上她的腿。"張虎撇了撇嘴,譏諷的說道。
其余四人也露出了一絲鄙夷,說道"那丫頭,在府內(nèi)無所倚靠,惟一走得近的就是龍舸那廢物,莫不成那廢物還有這能力,能夠操骨生肉不成?"
"好了,不要說這件事,只不過是一個百無一用的廢物而已,不要讓他擾了我們的心情,上頭已經(jīng)來人,對我們弄掉'龍珠'的事,十分的震怒……"李然露出一臉凝重,沉聲說道。
"王管家,你在現(xiàn)場,你難道連一點端倪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趙孤眉頭一皺,有些絲絲疑色的問道。
"現(xiàn)場,你不也去了嗎?那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王三笑冷冷一笑,反唇相譏道。
"你!"趙孤面色一怒,指著王三笑正要罵咧出聲時,正廳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快步急聲,眾人紛紛移目朝著遠處的黑暗中著眼看去。
"哈哈哈,你們就是這么歡迎我的?"
不多時,在黑暗走出了一群人,而行在最前頭的,是一個斷臂的胖子,他哈哈大笑,臉上的肥肉抖個不停。
"少堂主。"
待看見黑暗中走來那個斷臂胖子時,王三笑等人一驚,神態(tài)一一一變,恭敬站直身體,齊齊敬下一禮。
"諸位不必多理。"斷臂胖子順著道,直接坐到正廳中央的盤龍大椅前,轉(zhuǎn)身,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揮了揮惟一還留在身體上的一只手,說道"諸位都別站著了,坐下吧。"
"爹爹。"此時,隨著斷臂胖子一同走來的一行人中,走出了一個面帶微笑的青年,迎向李然說道。李然一驚,側(cè)目也望向青年,目光中露出一絲驚喜,呵呵笑道"賓兒,你怎么來了?"
"我是陪同莫爺一起,順便來看一看爹,爹您近來可好?"李賓笑道。李然微微點了點,露出些許笑容,說道"好,一切都好。"
"好了,李長老,待會再去與李賓相述你們的父子情深吧。"見自己好像被忽視了,斷臂胖子當(dāng)即臉色有些不悅,冷聲說道,李然諾諾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斷臂胖子,愕然道"少主您的手!您的手怎么呢?"
聞言,斷臂胖子勃然大怒,大拍著桌子,惡狠狠的道"劉三,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劉三?"
聽得斷臂胖子突然罵出的一句,眾人一片茫然,面面相覷,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莫爾少爺,他是怎么呢?"
李賓輕嘆一聲,細聲將莫爾在雷特拍買場與一只手被廢的遭遇,給眾人,一時間,眾人才恍然大悟,都紛紛露了一幅兇狠模樣。惡里惡氣的道"劉三,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家少主都敢傷!老子揪住他,非不撥了他的皮。"
"劉三,那小子要是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非不拍碎他的腦袋!"崔亮冷峻著臉,沉聲喝道。
"明日,就算是翻遍龍云鎮(zhèn),也要將這個劉三找出來,報少堂主的一箭之仇。"覃大熊咧起嘴,憤憤的怒吼道。
……
五人各是露出了一幅,咬牙切齒,怒懣填膺的神態(tài)。恨不得要將劉三抓起來,抽骨撥筋,大缷八塊。
王三笑臉色一沉,嘖嘖了幾聲,走到了莫爾面前低聲道"這世上能比火龍弩還強大的戰(zhàn)弩,屬下也從未見過,不知少堂主能否將那把從劉三購來的絕世戰(zhàn)弩拿出來給屬下們瞧上一瞧,看看劉三到底是怎樣陰害少堂主的。"
聽得王三笑這么一說,眾人也都來了興致,火龍弩的兇威,他們也都有所目染,但比火龍弩更加強大的戰(zhàn)弩,他們確是沒有見過,雖然李賓介紹得繪聲繪色,但眾人心中還是非常想見上一見,看看那東西到底是何寶貝。
莫爾冷哼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后擺了擺手,對李賓說道"把那把弩拿上吧。"李賓點了點頭,從腰間的佩包中拿出了一個十分精致的盒子,擺在眾人面前,一邊掀一邊道"這就是絕世戰(zhàn)弩,諸位請看吧,千萬不要亂動,莫爺?shù)氖?,就是裁在這把弩上。"
王三笑走了過來,和著眾人一看,陡然,王三笑在目中咻的閃過了一絲異色,他完全不顧李賓的戒告,突然從盒上拿起了'絕世戰(zhàn)弩',抓在手上定眼一看,當(dāng)下就愕然道"一定是它,準(zhǔn)沒錯!"
眾人被他這一弄,倒有些詫異,不解的看向王三笑,道"什么是它?"
王三笑欣喜若狂,說道"那日在后山伏擊我們搶奪龍珠與傷害少堂主的都是一個人!這就是證據(jù)。"王三笑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銀光閃閃的子彈頭,將兩者放在一起,喃喃說道"這枚尖錐,大小相等,一定就是從這個弩口里射出的。"
當(dāng)看到王三笑手中捻著的那顆銀色彈頭時,莫爾面容驟然一冷,變得愈加陰沉,他不會不清楚那銀色的彈頭是什么,正是這樣的一顆子彈,毀滅了他的一只手,這一段仇恨,怎么能夠忘得了。當(dāng)下莫爾再也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咬牙怒吼道"劉三,老子要宰了你!"
"王管家,這是怎么一回事?"莫爾雖然能一眼看懂王三笑剛才所做出的一切,但李然等人,卻不明所以。一個尖錐怎么會與那把古怪的絕世戰(zhàn)弩扯上關(guān)系呢?
"爹爹,你看這。"李賓從王三笑手中接過'絕世戰(zhàn)弩',將弩中的彈匣彈了出來,擺在了眾人面前道"這些類似尖錐的東西,就好比就是'絕弩戰(zhàn)弩'的箭矢!"
"原來如此,一個這么小的東西,竟能爆發(fā)出這么強大的威力!太不可議了。"李然抓捏起一顆子彈,瞇眼細細看了一番,他根本無法想象,就是這么丁點大的'箭',須臾間,就將三十多個龍息十重左右的煉龍士,變成了一堆堆血渣。
"這東西,真有這么大威力?"覃大熊一把抓過李賓手中'絕世戰(zhàn)弩',上下把玩一圈,饒是不信的道"咦!好輕啊……莫不成是星云石所制?"
李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看到李賓的回答,眾人皆是一驚,星云鐵那可是極遞堅硬的礦石,一般的金師根本無法煉化,除非……到了金尊!
"難道,那劉三是……金尊!"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每一個金師背后,都有一群默默為其服務(wù)打手團,可以很直白的說,得罪一個金師,等同于得罪一個勢力!更何況是一個金尊。
"哼!不管劉三是誰,要是讓我逮住了他,一定要宰了他!"
莫爾惡狠狠的道,奪手之仇怎能不報?即使是'金尊境界'的金師,他也照殺不誤!
然而,在眾人談話之際,一道道婀娜裊娜的身影已經(jīng)深入了龍府內(nèi)部,挾攜著一股魅殺的妧媚,縱身飛躍在龍府的各個屋檐之間,飛檐走壁,朝著龍府的正廳方向疾速奔去。身影所到之處,一片片無聲聲火光從她們周身傾灑而出,下一刻,伴隨著的是像風(fēng)刮麥子一樣倒下龍府的護衛(wèi)……
在通往龍府的大道處,一道黑袍掩身的削瘦身影,邁過一片片尸體,緩緩順著血染一片的大道一步一步走去,步伐輕若無聲,卻鏗鏘有力,每一步都極為堅定。
冷風(fēng)拂過,空虛的斗蓬隨風(fēng)搖曳,發(fā)出一陣籟籟的空響,兩道陰氣逼人的眸光陡然穿越黑暗,朝著前方的盡頭放眼望去。
勾噙一抹詭笑,輕道"是時候……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