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傾城雙眼竄出兩道火,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回過頭,怒氣沖沖的立即想上去手撕顧芷安,“你敢調(diào)查我爸,你有什么資格!”
見形勢不對的小夏,立即拉住肖傾城的胳膊低聲說,“激將法,傾城你要是打了顧芷安,指定上新聞頭條,你又要被黑了?!?br/>
肖傾城兩眼泛紅,甩開小夏,“就算我所有的努力毀于一旦,我也不允許有人侮辱我爸!”
這下,看失去理智的肖傾城,小夏急哭了,她看著肖傾城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但也知道,肖傾城表面上能忍,但誰敢碰她在意的人,不管是誰,她指定手撕了那個人!
“消消氣。”一只有力的大手攬過肖傾城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動作。
準備拍照的顧芷安的手下,見到西裝革履,俊美逼人的喬北川時,都舉著手機,兩眼發(fā)直,這男人,好帥!
顧芷安見男人的氣質(zhì)出眾,鋒芒耀眼,心里莫名的有一些膽寒。
肖傾城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完美的側(cè)臉,哽咽著說,“你放開我?!?br/>
他側(cè)頭,見她氣地像小白兔般發(fā)紅的臉,以及眼角的淚痕,雙眸一沉,說,“不會就這么算了,但不是現(xiàn)在?!?br/>
肖傾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有著滔天的火氣,但僅僅憑喬北川平靜內(nèi)斂的兩句話,她就被他摟著,走出攝影棚外。
“會開車嗎?”喬北川松開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問。
肖傾城點點頭,“會一點,但好久沒開過了?!?br/>
他唇角微挑,“這樣的話,再好不過?!闭f著,他拉開車門,讓肖傾城坐在駕駛座。
對喬北川來說,越有挑戰(zhàn)性,他越喜歡。
肖傾城看著他,一陣狐疑,果真智商高的人說的話,她聽不太懂。
傍晚時分,天邊暮色沉沉,肖傾城摸著手感好到爆炸的方向盤,手心微微出汗,她偏過頭,帶著幾分疑問,“為什么突然間換輛車?”
練車的話,對肖傾城來說,下午那輛寶馬已經(jīng)是很浪費資源了,這下?lián)Q了臺保時捷卡宴,萬一出了點事,誰負責?
她更想不明白,為什么練車要在大晚上,還選在這里?
喬北川一只手撐在車窗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過會兒,聽我吩咐?!?br/>
肖傾城重重的點點頭。
透過后視鏡,喬北川雙眸微瞇,聲音低沉,“開車?!?br/>
不一會兒,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出現(xiàn)在車后面一百米處,顯然,瑪莎拉蒂嫌她們車速太慢想要超車。
“加速,100碼?!?br/>
肖傾城會意,靈活美麗的手指打著方向盤,動作漂亮,一個擺尾甩掉紅色小瑪。
“減速,80碼?!?br/>
等到瑪莎拉蒂再次在車后一百米附近時,喬北川薄唇淺笑,“加速,150碼?!?br/>
后面車子上的顧芷安明顯感受到,前面的車子在耍自己,她眉毛皺在一起,加速直追。
他雙眸微動,“加速,180碼?!?br/>
肖傾城動作瀟灑,一把飆到180碼,感受車子奔馳的速度,她心里充滿了刺激與挑戰(zhàn),看到身邊英氣的喬北川,嘴角偷偷上揚。
但多次被挑釁的顧芷安,此刻已經(jīng)暴跳如雷,她眼里只有那輛銀灰色保時捷,等她超過它,一定要給那輛車好看!
瑪莎拉蒂再次逼近,喬北川見到她的側(cè)臉,心里莫名一軟,說,“200碼行進一千米,停車。”
肖傾城有些掃興但仍難掩興奮,“這輛車明明可以放到280碼的,不試試了?”那么刺激的飆車,她從來沒有玩過。
喬北川看了她一眼,眼眸深處暗暗一沉,以后,肖傾城還是不要再碰車了。
道路兩邊的一塊空地上,保時捷熄火停在路邊,肖傾城剛下車,喬北川就大步朝他走來,一把握住她的手,帶她奔跑起來。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肖傾城感受到他掌心的柔軟,胸腔滿足地將近溢出,她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顧芷安見到停在路邊的保時捷,眼底劃過一道狠厲,腳踩著油門,一把朝保時捷沖了過去,撞上一次之后,不解氣地撞上第二次,接著第三次……
躲在一邊的肖傾城縮在喬北川身側(cè),一陣心疼,但他見喬北川處變不驚地臉色,苦著臉說,“那么好的車就這樣廢了嗎?”
“不會?!?br/>
肖傾城見他自信的表情,疑惑,“什么意思?”
“明天,我會讓顧芷安賠一輛更好的。”
喬北川剛說完,顧芷安那邊的車子就一大片鎂光燈閃爍,刺進顧芷安眼里。
顧芷安停下車,迎接她的是無窮無盡的記者,還有蜂擁而至的問題,顯然,明日迎接她的自然是更加洶涌的網(wǎng)友的聲討。
肖傾城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瑪莎拉蒂里的人是顧芷安,“你在幫我?”
“夜晚本來就容易暴露人的本性,我只是給了顧芷安一個機會?!眴瘫贝曇舯觯坪踹@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肖傾城有些心軟,“這樣做,會不會有點過分?”
“不過分?!彼粽{(diào)緩緩,“她想要你的命,我只剝她幾層皮。”
肖傾城想,如果他們還坐在保時捷里,那么顧芷安怎么狠下的心,幾次三番撞他們的車呢?
蛇蝎心腸,不過如此。
“對付敵人除了隱忍和武力解決,還可以用腦子,記住了?”說著,喬北川手指點了點她的腦子。
肖傾城,“嗯?!?br/>
她崇拜地看著他,不是誰都有像他那樣的腦子,在緊張的局勢中,還能冷靜地把車速與距離算的分毫不差,運籌帷幄中,讓顧芷安褪幾層皮,并且巧妙地越過了她。
“老板,要回去嗎?”背后聲音響起。
肖傾城一看見來人,就認出來,他是喬北川的助理。
回去的路上,肖傾城與喬北川并肩而坐,她手指上還沾染他的溫度,喬北川的溫度。
“肖傾城,你飆車技巧讓我刮目相看。”
喬北川穿著白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漫畫里走出的王子,此刻他眼眸深邃,盯得肖傾城臉頰發(fā)燙。
肖傾城急忙擺手,“我沒飚過車,這是第一次?!边@么多年,其實她很老實。
他想起她手指漂亮的操作,以及堅定果敢的眼神,雙眸含笑,“真的?”
她心里發(fā)虛,“跑跑卡丁車算嗎?”
她真的只玩過跑跑卡丁車,從小玩到大的游戲,這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過了一把手癮。
開車的助理,噗嗤一笑,立即被喬北川反光鏡里的眼神嚇得噤聲。
“今晚去我那里?!彼]目養(yǎng)神。
肖傾城臉紅的滴血,看向窗外,說,“好。”
之后,助理先將肖傾城送到喬北川家里,再送喬北川到宴會。
肖傾城想,或許,那時的喬北川心里是有她的,哪怕只是蒼蠅腿那么大的一點,也足以使她回味一生。
手背被貼上創(chuàng)可貼之后,肖傾城微微抬起頭就闖進他的眼睛里,他手指摸向她的臉頰,身體前傾,頭偏到一邊,唇瓣落在她的脖頸。
肖傾城緩緩抬起手,剛要摟住他的背脊,他便附在她耳邊,輕吟,“肖傾城,為什么你跟別的女人的味道不一樣?”
興許是靠他太近,他白襯衫上獨特的香水味便不輕不淺地涌進肖傾城鼻翼,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第一次,她推開他站起來,眼睛籠罩一層霧氣。
她側(cè)過頭,努力憋回眼眶的淚水,“對不起,我想我應該走了。”
喬北川臉色明顯的不悅,他抓住她的手腕,“你在跟我生氣?”
肖傾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許是這幾天喬北川對她過于溫柔,導致她內(nèi)心里有幾分放肆,換句難聽的話說,她就是他的情婦而已,他有時間就玩玩,沒時間就可以丟到一邊。
所以她不能生氣,就應該像木偶一樣躺著,由他任意索求。
可肖傾城知道,她跟木偶不一樣,她心里有兩個自己在拉扯,扯得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喬北川目光鷹隼,滾燙的令人窒息。
當肖傾城吼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瘋了,她甩開他的手,淚流滿面,“我不知道你有幾個女人,我只知道,我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男人!”
她吼完,拿起一側(cè)的手機跑了出去,肖傾城邊跑邊拭去眼淚,街道上車水馬龍,她趿拉著拖鞋,尋找自己家的方向。
喬北川,如果說,都是一樣的金主,那我選擇不動感情的。
云巫山酒店里,喬西顧趴在床上,手指滾動鼠標,瀏覽網(wǎng)頁。
“三生石……三生石。”她邊說邊念叨。
當她看到“定情信物”四個字時,臉紅的像水煮螃蟹一樣,怪不得大神會讓她寫檢討……
喬西顧絞盡腦汁寫完一千字的檢討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下可以安穩(wěn)地睡覺了。
她合上電腦放到一邊,手機就在床頭震動。
看到顧瑾衍三個字,喬西顧猶豫地按下接聽鍵,大神不會現(xiàn)在就要檢討書吧,幸好她寫完了,喬西顧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那邊遲遲沒有傳來聲音,喬西顧首先開口,“大神,有什么事嗎?”
坐在書房的顧瑾衍眉目柔和,“西顧,我手機號可是1313xxxxxx?”
“大神,明明是1314xxxxxxx,你怎么能記錯呢?”喬西顧認真。
“無礙,你記對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