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不敢發(fā)誓嗎?
不是不敢,是不屑,發(fā)誓賭咒,這都是封建迷信,陳正作為四有青年,是不屑于做這種事情的。
不過,仔細(xì)回憶一下,剛才抱著慕央的時候,有沒有捏呢?
當(dāng)時的手感軟軟的,應(yīng)該是接觸到了,捏沒捏的話,還真不好說。
就算是為了保險起見,這個誓也不能隨便發(fā)。
蕭贊看到陳正和慕央兩人臉對著臉,那舉例估計連一只手掌都伸不進(jìn)去,有些等不及了。
當(dāng)然了,大部分的原因是看不下去了。
“陳兄,你還來不來?”蕭贊道,“要不你隨慕央先走?”
慕央聽了這話,咯咯一笑,道:“這位公子說笑了,陳公子也還要去見孟君竹,怎能隨奴奴離開呢?”
說著,慕央撤了一步,將樓梯口讓了開來。
陳正趕緊一步向前,脫離了慕央的控制范圍,拱手道:“慕央小姐,先告辭了。”
慕央淡淡一笑,轉(zhuǎn)身而去。
蕭贊盯著慕央的背影一直到消失,然后走到陳正身邊,問道:“陳兄,剛才那慕央對你說什么?”
陳正白了蕭贊一眼,心道,她說我捏她屁股了,這事兒能告訴你嗎?瞎打聽!
“沒說什么?”陳正若無其事地說道。
蕭贊自然是不信的,嘿嘿一聲,道:“我和鐘兄可是都看到了,你那表情不對勁兒啊!”
“怎么不對勁了?不要瞎說!”陳正抵死不承認(rèn)。
不過,陳正畢竟有些心虛,想必自己剛才過于緊張,表情肯定很不自然的。
看來以后有必要學(xué)習(xí)一下表情管理了,不能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從臉上全都看出來,那不相當(dāng)于不設(shè)防了嗎?
“真的沒有?”蕭贊還不死心。
陳正眉頭一皺,道:“沒有,就是沒有,你怎么這多廢話,這都什么時辰了,君竹該等得著急了?!?br/>
果然,陳正把孟君竹搬出來,那邊鐘子路就有了反應(yīng)。
“就是,咱們還是先上樓吧。別讓君竹等急了?!辩娮勇反叽俚?,當(dāng)先一步朝樓上走去。
陳正緊隨其后,蕭贊雖然還有所懷疑,可此時此刻也不得不跟上去。
來到了孟君竹的房間內(nèi),鐘子路直接走過去,道:“君竹,你剛才彈奏的實(shí)在是太美妙了,如同仙音一般,令人回味無窮?!?br/>
孟君竹搖了搖頭,道:“此次非是我琴技之功,實(shí)乃這琴桌之效?!?br/>
鐘子路到現(xiàn)在也不太相信,一張琴桌能夠起了決定性作用,還道是孟君竹在謙虛呢。
于是,鐘子路也附和道:“是呀,陳兄為你做了一張琴桌,也出了不少力呢?!?br/>
“不!”孟君竹否認(rèn)道,“我的意思是,今晚這場比試,全因陳公子的琴桌,才贏了的?!?br/>
鐘子路眉頭一皺,笑著說道:“這也太牽強(qiáng)了吧?”
“子路,你會撫琴嗎?”孟君竹突然說道。
鐘子路點(diǎn)點(diǎn)頭,作為一名讀書人,閑暇的時候,彈彈琴、唱唱歌,這些都是必備的技能,他當(dāng)然也會。
孟君竹微微一笑,指著那古琴道:“子路不妨彈奏一曲試試?!?br/>
鐘子路趕緊擺擺手,道:“君竹乃是奏琴的行家,我要是在這里獻(xiàn)丑,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啊?!?br/>
“你要是真會,你就彈一下唄,又沒有外人?!笔捹潙Z恿道。
孟君竹鼓勵道:“子路,你彈一下,就知道這琴桌的妙處了?!?br/>
聽孟君竹這么說,旁邊又有蕭贊的慫恿和激將,鐘子路終于忍不住,走到琴桌后面,坐了下來。
深呼吸一口,將雙手輕輕地放在琴面上,還別說,這動作要領(lǐng)倒是有模有樣。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鐘子路開始彈走起來,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不過越彈越起勁,漸漸地與曲子融為一體。
蕭贊聽了,不由得雙目圓睜,對身邊的陳正道:“這鐘子路彈得不錯嘛,還真沒瞧出來啊?!?br/>
一曲終了,鐘子路大呼痛快,站起身來,來到了孟君竹身邊。
孟君竹莞爾一笑,問道:“感覺怎么樣?”
“好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彈奏一曲了?!辩娮勇泛苁桥d奮。
“比之平時如何?”孟君竹又問道。
鐘子路此時靜下心來,細(xì)細(xì)地回想了片刻,蹙眉問道:“比之平時所奏,根本不是一個檔次,難道真是這琴桌的緣故?”
孟君竹點(diǎn)點(diǎn)頭,道:“今晚慕央的糜音,實(shí)在是高明,若但憑我的琴藝,實(shí)在很難將沉迷的眾人拉回來,而多虧有了此琴桌,功效非凡,才助我成功?!?br/>
陳正哈哈一笑,道:“君竹姑娘過譽(yù)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琴桌而已,你們那么想,純屬是心理作用啊?!?br/>
“是極!這琴桌乃是死物,怎么會起到那么大的作用呢。”蕭贊道。
陳正自己謙虛,怎么說都無所謂,可你蕭贊憑什么這么說啊?
陳正有些不高興,于是順著蕭贊的話,道:“蕭兄說的不錯,就算這琴桌再好,古琴再妙,若是換做蕭兄你去彈奏,那也無異于瘋狗撓門,只會令人作嘔!”
瘋狗撓門!
蕭贊差點(diǎn)兒氣暈過去,他是不會奏琴,可也不至于這么形容他吧?
本想懟回去的,可是想到對方是陳正,自己在他嘴下沒少吃過虧,蕭贊硬是把到了嘴邊兒的話,給咽了下去。
陳正想著還有其他事情,對孟君竹道:“君竹姑娘,天色也不早了,我等先行告辭,早些休息吧?!?br/>
既然陳正開了口,蕭贊自然也不會留,鐘子路倒是還想待一會兒,可他倆人都要離開了,自己一個人留下,合適嗎?
孟君竹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鐘子路很是驚喜,讓他意識到自己留下來,是合適的。
“子路,你先留下,我還有話要對你說?!?br/>
走到門口的三人,突然聽到房間里的孟君竹喊住了鐘子路。
陳正和蕭贊對視一眼,接著用一種“你懂得”的眼神看向鐘子路,一臉的壞笑,道:“鐘兄,要加油哦,要成功哦,不要墮了男人的雄風(fēng)哦!”
鐘子路臉上一片緋紅,低聲喝罵道:“我鐘子路是那樣的人嗎?”
可是話音剛路,鐘子路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