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又沒個正經(jīng)了。我們是采挖草藥,院子里的中草藥有些可以挖起來拿去賣了,需要再采挖些補(bǔ)種上。而且天氣也慢慢涼了,有很多中草藥材再不采挖就沒了?!毙旌:俸僖恍Γ瘟撕抡阂谎壅f道。
“切,想打野戰(zhàn)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有啥不好意思承認(rèn)的。算了,小幾把,不跟扯和楊杏云打野戰(zhàn)的事了。明天我打算將布置裝潢診所的材料用品都買回來,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嗎?”郝正婧白了徐海一眼兒后,忽然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嗯,提前買回來也行,也沒有太多東西吧,一張桌子,一個柜子,然后血壓計(jì)、聽診器什么的,再就是炕上需要的墊子和被褥。還需要買一個電扇,對了,需要買一個取暖器,那屋沒有暖氣,到了冬天肯定冷。別的東西以后如果想起來再添置吧。買完了,回來我再給錢吧,這個不需要花錢的。”徐海也很認(rèn)真地說道。
“行!草,花女人的錢怎么啦?這就是大男子主義,自尊心太強(qiáng)。老娘愿意為花錢不行嗎?說的我都會買回來,其他的我自己也考慮考慮吧。不過小幾把,真的不需要一個護(hù)士什么?以后病人多了,忙得過來嗎?”
郝正婧又白了徐海一眼,然后建議道。
“如果病人多了,我一人的確是忙不過來,不過最多幫我打打雜可以,又不懂醫(yī)術(shù),不過我心里已經(jīng)有個人選了。”徐海顯得有些神秘地說道。
“草!個小幾把瞧不起老娘是不?老娘粗,但可不傻,不會我可以學(xué)啊。上次不是說以后要去學(xué)西醫(yī)嗎?到時候老娘跟一起去學(xué)。”郝正婧就是不喜歡別人瞧不起她。
“嘿嘿,那可以的,等學(xué)會了,來幫我我求之不得。畢竟給人看病不是鬧著玩的,沒有專業(yè)的技能可不敢瞎弄?!毙旌:俸僖恍?,輕輕拍了一下郝正婧的腦門兒說道。
“說有了人選,那人是誰???不會是那個劉茗吧?”郝正婧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劉茗?她又不懂醫(yī)術(shù),我說的是個男人,到時候就知道,暫時先保密。”徐海說完便回到自己的炕屋練功去了。
練完功,依然和往常一樣給院子里的中藥材澆水,當(dāng)經(jīng)過那塊磨刀石的時候,徐海驚訝地發(fā)現(xiàn)磨刀石竟然在夜色中突然泛出微弱的一道道的紫色光華。
徐海趕緊走到磨刀石旁邊,蹲下來又仔細(xì)查看了一番,和上次一樣將自己的萬靈之氣灌入其中,但是這一次一樣無法進(jìn)入那個玄妙的空間。
徐海很是納悶,為什么自從上次主動將萬靈之氣輸入到磨刀石中,自己就進(jìn)入了空間里,雖然很快就被神秘力量送出來,但是之后無論他怎么輸入萬靈之氣就再也進(jìn)不去了。
對于這塊神奇的磨刀石,徐海充滿了巨大的好奇,只可惜感覺這塊石頭如一座極為幽深的巨大山岳一般,根本不是他想要探查就能探查的。
查看了一陣子一無所獲,而且之前突然出現(xiàn)的紫色光華也消失了,帶著不解和疑惑,徐海便回屋睡覺去了。
只是在他進(jìn)入夢鄉(xiāng)之后,一直在盤腿練功的老寒卻是緩緩睜開如星辰一般深邃的眼眸,朝窗外看了看,目光落在那塊磨刀石上,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不解的神色。
第二天,體貼周到郝正婧早早就給徐海備好了水和干糧,徐海便背著竹筐和楊杏云進(jìn)山了。
而郝正婧吃完飯,伺候完了老寒的飯食和湯藥后,也騎著電動三輪車去鎮(zhèn)子繳費(fèi)購物去了。
楊杏云還是一身農(nóng)人進(jìn)山的裝扮,竹筐上的麻繩將她的蜂腰和美兇束得格外迷人,徐海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猜想楊杏云一定是洗了個晨浴。
“嫂子,身上很香咧,洗澡了?”徐海緊挨著走在楊杏云的身后,她那充滿無盡誘惑的翹屯讓徐海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頂入。
“呵呵,那我可不得洗干凈咧,等著海子來好好品嘗么。海子,跟穆老師上過炕沒?我看她應(yīng)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咧,乃子挺挺的,屁股收得緊緊的,一定是沒有被男人弄過?!眱扇俗咴谏钌嚼?,說話也無所顧忌了,楊杏云呵呵一笑,然后扭過頭看著徐海問道。
“欣蓉?沒有沒有,我跟她只是朋友關(guān)系?!毙旌_B連搖頭說道。
“朋友?鬼才信咧,別以為我不知道喜歡她。不過這閨女的確是長得俊,細(xì)皮嫩肉的,我們村里的女娃子可出落不了她那么水靈?!睏钚釉撇⒉幌嘈判旌5脑?。
“真的,我承認(rèn)我是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好像并沒有太喜歡,我連她的手都沒有好好拉過咧?!毙旌o@得很認(rèn)真地說道。
“哎,也對哈,人家可是城里的大學(xué)生,估計(jì)也是看不上咱窮山溝子里的人咧。海子,上次弄得我舒服死了,這次打算要弄幾次?”楊杏云走到一顆大樹下,覺得挺陰涼便坐在地上,帶著撩逗的語氣問徐海,眼中火星子直冒。
“嘿嘿,嫂子,,想要幾次都行,我也是可想得緊咧,摟著的大屁股往里頂實(shí)在是爽翻了?!毙旌R沧綏钚釉频纳磉?,說著就開始用手撩楊杏云的衣服,現(xiàn)在的徐海沒有之前的羞澀,完全放得開了。
楊杏云也是做好了今天肆意狂歡的準(zhǔn)備,直接撲倒徐海的懷里,小嘴從他的額頭親到脖子,在她眼里,徐海就是一道絕味的香肉肉,哪里都是可口至極的。
徐海左手占領(lǐng)兩處雪峰高地,右手隔著褲子探索楊杏云的桃園圣地,很快就讓她矯喘聲聲,口中的熱氣不斷吹著徐海的耳朵,徹底點(diǎn)燃燎原的野火。
“海子,咱就在這里嗎?地上好多小石頭咧,胳得身上生疼呀?!?br/>
“咱們今天哪里都行,什么姿勢都試試,地,地上有小石頭,咱就站著弄,蹲著弄,坐著弄,咋樣不行咧?”
“嗯……好咧,今天我就是海子的,想怎么弄都行,來吧,我先把褲子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