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的蔬菜擺了一天,感覺都不是特別新鮮,喬以舒推著購物車,在各類食物中轉(zhuǎn)圈,而蕭慮衡則是跑到酒品區(qū),挑了兩大瓶伏特加和紅酒。
喬以舒當然是抵制這些傷胃的東西了,再說孤男寡女,他要是喝大了-獸-性-大-發(fā),那她豈不是難逃毒手?
挑了幾包三鮮餡的速凍水餃,喬以舒抓著蕭慮衡走到收銀臺前,一邊把東西往外拿,一邊說道:“暫時先吃著這些吧,等明天蔬菜運來新鮮的,我們再來買?!?br/>
說罷,她拎著兩瓶酒,重新放回了貨架上,“你身體本來就不好,不能喝這些?!?br/>
蕭慮衡失望的抿著唇瓣,然后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正值夜班的收銀員像是見鬼了似得望著喬以舒,她顫巍巍的用打碼機對準了食品的效驗碼,最終吞吐道:“一共五十元。”
蕭慮衡打開錢夾,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沓外幣,近期剛回國還沒來得及去銀行兌換。
旋即,他抽出一張黑卡,遞給了收銀員。
收銀員畢恭畢敬的接下,在pos機上劃了一下后,“請您輸入密碼?!?br/>
彼時,喬以舒走回到他的身邊,看著他伸出手想要按下支付密碼時,默默轉(zhuǎn)了轉(zhuǎn)頭。
“滴――滴――”
可是大半天過去了,密碼怎么按都按不對,蕭慮衡開始有些煩躁,他重新翻了翻錢包,這才在夾層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被裁減的特別小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與他長得極為相似,男人摟著身材姣好的外國美女,在照片里笑的跟朵花兒一樣。
該死。
他居然錯拿了蕭霆鈞的錢包。
喬以舒啞然失笑,把他往外推了推,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紅色紙幣,結(jié)了賬。
蕭慮衡把塑料袋提在手里,面色深沉的快要比鍋底還黑了。
她挪逾的撞了撞他的肩膀,“干嘛不高興?”
稍稍估測了一下他心里的想法,喬以舒試探的開口道:“因為那五十塊錢?”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誰付不都一樣嗎,又不是什么千八百萬的。”
蕭慮衡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他皺著眉頭,有些不甘愿的說道:“我想養(yǎng)你,不想讓你為我買單?!?br/>
喬以舒的笑容忽然凝固在臉上,她的視線從他臉上錯開,轉(zhuǎn)移到地面的某個點上,“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可能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呢?”
蕭慮衡的手指,慢慢地擠入了她的指縫之間,與她緊貼貼的十指相扣著,“我喜歡你是沒有理由的?!?br/>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把你綁起來,藏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地方?!?br/>
“阿舒,如果你再從我眼前消失的話,就別再讓我有機會見到?!?br/>
喬以舒渾身僵硬的詢問道,“見到了又怎么樣?”
他勾起唇角,溫柔遣眷的說道:“我怕我會殺了你,毀了你?!?br/>
森森寒意逐漸從心底里冒出來,喬以舒打了個冷顫,然后感覺一只大手撫上了她的脊背,像是安慰一般的輕拍著,“只要你不離開,我就不會那么做啊?!?br/>
話鋒一轉(zhuǎn),他又問道:“阿舒,你永遠都逃不掉了?!?br/>
“因為我會一輩子都抓住你!”
手指骨被他攥的發(fā)疼,可喬以舒卻一句話都沒吭。
蕭慮衡跟之前有些不同了,但至于是哪里不同,她到底是沒琢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