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銀袍口中的骨王看到了面前不遠處的三頭犬,頓時大吼一聲,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而三頭犬也不甘示弱的怒吼一聲。
坐在犬身上的銀袍雙手一推,一道灰色的光圈激射而出。
骨王抬手打在了光圈之上,想將它打散,可是光圈宛如虛幻,打在上面沒有任何變化,而光圈直接套在了骨王頭頂之上,骨王呆呆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光環(huán),宛如天使頭上的光環(huán)一般,想摸卻摸不到,想摘卻摘不下來。
干瘦銀袍沙啞道:“衰老,虛弱,遲緩,恐懼,荊棘,護甲降低,能量紊亂,大霉運術?!?br/>
干瘦銀袍一出手就是八大光環(huán),灰色的光芒在骨王身上連閃八下,剛才那氣勢磅礴,仿佛毀滅魔王的骨王頓時如腎虛一樣。
那一瞬間骨王似乎蒼老了一般,本來就有點駝背的身體更加的佝僂,剛才是剛一邁步,忽然有些不適應自己變化的身體,一個不留神便跪倒在地。
滿場嘩然,所有人都驚訝無比,那么一個厲害的骨頭架子居然在一瞬間就不能失去了戰(zhàn)斗力。
而雷克斯更是驚訝的下巴都掉了下來,沒見干瘦銀袍有多強的實力,可是稀奇古怪的花招卻著實不少,他看出來了這家伙的能力是詛咒,德克薩斯州豪宅外的詛咒肯定就是他布置的。
“嘎嘎嘎,咳咳,這種玩具也拿出來,神盾局局長果然厲害?!备墒菽凶酉胄?,不過看起來似乎體格不是特別好,剛笑了三聲就開始咳嗽起來。
雷克斯臉色極其難看,他本來用出了大招,可是沒想到大招還沒用便萎了,他著實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沒什么用的詛咒能力,居然能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此時他也知道了這個銀袍不好惹,知道了他的能力非??酥埔磺猩铮吘怪挥猩锊拍苁艿皆{咒,如果要詛咒一塊石頭不得好死,那最多也就是摔的碎一點。
不過他也知道了銀袍的弱點,他不在使用召喚術,而是右手成刀猛然前揮,一道青色的光刃呼嘯著沖向了銀袍,雷克斯知道銀袍的詛咒肯定拿純能量沒有辦法,所以他直接一道空間斬就砍向了銀袍。
“靈魂沖擊”銀袍人干啞的說了一句,一道道七彩的宛如極光似的波紋從銀袍的體內(nèi)發(fā)出,無數(shù)道波紋連在一起,炫彩絕倫,煞是好看。
“哇,這是什么招數(shù)?”陸羿驚訝道,他這是第一次見這么美麗的招式,仿佛浩瀚星空,又似極光絢麗多彩。
“這就是靈魂的顏色?!敝心耆似届o道。
陸羿長大了嘴巴:“這就是精純的魂力?”
中年人沒有回頭,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點了點頭:“一般情況下人是不可能釋放出精純的魂力的,除非那個人領悟了靈魂法則,這家伙好厲害,居然有兩種稀有的法則傍身,這群人到底是哪里來的?”
正說著,那青色的光刃和七彩的魂力碰撞在了一起,沒有任何的聲音響起,光刃在突破了七道魂力波后消散于天地之間,而那剩下的魂力波則在雷克斯身前十米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雷克斯大喜,雙拳交叉大吼一聲:“空間決堤”。
“雷克斯這是要玩命啊。”中年人臉色一變,瞬間揮出三掌,陸羿也是被中年人嚇了一跳,剛才聲勢如此驚人的戰(zhàn)斗,中年人臉色變都沒變,可是這一次卻出手了。
陸羿本來想看下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剛洗一抬屁股,便覺得竹筏一陣猛晃,他急忙趴在了竹筏之上向下看去,就見下面已經(jīng)變了樣了。
雷克斯顯然是拼命了,只剛才那一擊,雷克斯便了解了銀袍的實力,他拼了自己的九幽魔域,也要將二人擊斃,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攻擊技能。
雷克斯交叉的雙臂猛然用力,頓時四周的空間在同一時間全部崩碎,破碎的空間真如江河決堤一般以雷克斯為源頭流向了銀袍二人。
九幽魔域幾乎在瞬間就被空間崩壞的余波震碎,空間崩碎還不算完,崩碎的空間繼續(xù)毀滅,毀滅之后再次擠壓,仿佛要將現(xiàn)實世界再次化為鴻蒙世界。
一招而出便可看出神盾局局長并非浪得虛名啊,就連干瘦銀袍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雷克斯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放大招。
“真是個牲口?!备墒葶y袍沒有說話,那個藍發(fā)銀袍人開口了,用兩個字形容了神盾局的局長。
“唉”干瘦銀袍嘆了口氣,招了招手,一直罩著游輪的青銅壺飛回了他的手中。
“啪”藍發(fā)銀袍一把抓住了干瘦銀袍的手,阻止了他出手:“再這樣下去,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不成,這樣會阻礙計劃進行的。”
青銅壺內(nèi)涌出無數(shù)的灰色氣體,想阻擋來勢洶洶的攻擊。不過這一次灰色氣體沒有顯現(xiàn)出它的厲害,剛剛碰到崩碎的空間就立刻被卷了進去,絲毫沒有防御的能力。
“嘩啦”崩碎的空間直接淹沒了兩個銀袍和下方的游艇,雷克斯看著下方淹沒的二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似乎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
破碎的空間一刻不停的在翻滾攪動,而且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所有人都覺得這一次兩個銀袍必死無疑。
良久,破碎的空間終于在時間的流逝下回復了原狀,下方空空如也再無那兩個人和豪華游輪的蹤跡。
就在眾人高興之余,空氣中開始聚集了大量灰色氣體,灰氣凝聚成那個干瘦銀袍的模樣,看向雷克斯只說了一句:“雷克斯,這筆賬我遲早會找你算的?!?br/>
居然還沒起?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可是聽這語氣倒像是受重傷逃跑了。
“哼”雷克斯冷哼一聲,在灰色氣體四周空間極速收縮,隨后瞬間炸裂,灰色氣體頓時被炸散掉。
他知道自己這一招有著什么樣的威力,不過他卻不能肯定如何能從自己這一招下逃出生天,就算他自己面對自己這一招想到的也只有硬碰硬,在空間不斷的粉碎下,使用空間法術遁走簡直難如登天,一不小心變會被空間之力攪成碎片,要知道這一次可不單單是單純空間破碎,而是將那個地方所有的平行空間全部碾碎,從而化成混沌狀態(tài),那時候是沒有空間所言的。
不過雖然沒有將那兩個銀袍人留下,可是這一戰(zhàn)卻讓雷克斯聲名大噪,不僅打敗了撲克牌組織的大王·金,而且還擊退強敵銀袍人,這可是被眾多國際能力者聯(lián)盟的成員看的清清楚楚,在鄭天刀和紅衣大主教托雷二人戰(zhàn)敗后,只剩一位領導者的雷克斯站了出來,重創(chuàng)了對手,這種大事在看似和平的年代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與此同時,銀袍人也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中,讓人見識到了他們的恐怖,同時國際能力者聯(lián)盟便將銀袍人列為S級罪犯,全世界通緝。
世界終于用時間的力量撫平了剛才的所有傷痕,只有海中的巨大漩渦依舊如此,似乎在訴說著剛才戰(zhàn)斗的驚天動地。
“呼,結束了,你們兩個走吧。”中年人呼出一口氣,有些和藹道。
“我們這就可以走了?”陸羿小心翼翼道。
陸羿這問著,一旁的洛水已經(jīng)架起飛劍準備要走了,陸羿急忙跳了上去。
白鹿劍呼嘯而出,陸羿回頭便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站的地方空無一物,不過他知道中年人在那里,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于是回身和中年人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中年人噗嗤一笑,沒想到這小子心這么大。
兩人御劍飛行,直接奔著下方艦隊而去,下方眾人本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剛要走,卻又來了兩個人。
洛水帶著陸羿直接飛到了鄭天刀所在的船上,鄭天刀開始還有些詫異,不過在看到來人后臉上露出了笑容,看樣子洛水和陸羿二人沒事,如果真的要出點事,那他也沒臉去見御劍執(zhí)事了。
兩人落在船上,雷克斯饒有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他早就注意到有人在無盡的虛空之外觀戰(zhàn),不過那人沒有任何的戰(zhàn)意,而且似乎自己還認識,所以他明白那人只是觀戰(zhàn),而絕對不會出手,所以也沒有去管,不過在看到陸羿二人出來時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人是誰。
船上,梁真一臉遺憾道:“你們兩個來的太及時了,人家戰(zhàn)斗剛結束你們就來了,點背啊,沒看到剛才那曠世一戰(zhàn),那陣勢簡直毀天滅地?!闭f著還手舞足蹈著比劃著。
陸羿和洛水都沒有說出中年人的存在,他說戰(zhàn)場上有幾個人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這幾個人肯定不是那些普通成員,恐怕就連鄭天刀和托雷也沒有注意到還有這么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他們,能注意到他的或許只有雷克斯,金和那兩個銀袍人而已。
這一天絕小隊終于再次集齊,他們這次的任務算是失敗了,不過這也沒有辦法,就是神盾局局長出手也沒能將資料拿回來,所以這次任務失敗也情有可原。
一行八人直接在米國坐飛機回了國,回國后他們并沒有去京城基地總部,而是去了京城某小區(qū)的一棟四合院。
這里是他們在京城的第二個家,由于他們資料比較保密,所以不便去基地露面,他們在京城的基地便是這個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