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動作,而是站在身前忽然朝我鞠了一躬:“對不起,關(guān)于孩子的事。”
我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到是能接受。至于你大侄子,還是等他出生以后,你自己跟他說吧!對了,記得備份厚禮。”
“那我就只能盼望著這孩子,不要像你一樣小心眼了?!痹捖?,我二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半響后,他開口又道:“關(guān)于鬼王他們,我這邊會盡力尋找。但是我覺得,曲忻留在南城還是不安全。昨天西王母也來找過我,想讓我勸勸你,把曲忻帶到她那邊待產(chǎn)?!?br/>
聽言,我剛要拒絕。就被這小子緊接著開口又打斷了:“我知道你看不慣她,但是在那里,至少能保證曲忻和孩子的安全,你也可以放心一點?!?br/>
話落,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想多了,我沒有看不慣她。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反倒有些能理解她了。我想她當(dāng)年也該是和你一樣,不是存心想害我的。
只是,我想把她們娘倆留在自己身邊照顧。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我們現(xiàn)在誰也說不好。眼下還能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好珍惜吧!”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顯然有些許意外。片刻后,一臉認(rèn)真鄭重的又道:“你放心,我們都不會置之不理的。我可是這小子的叔叔,會拼盡全力保護他的?!?br/>
我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好,知道了。趕緊回去吧,時候不也早了。”
話落,他起身剛要走。腳下頓了頓,又轉(zhuǎn)回身來叮囑道:“來之前我就想到了,你不會答應(yīng)去昆侖的。反正不去也好,今晚你們就自己一切小心,明天瑤嫚和齣鳳就回來了。闕惡、伏地犬和劉七銘他們,也會輪流過來這邊守著?!?br/>
“不用這么大陣仗。放心吧,孩子沒出生之前,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動作來打草驚蛇的?!?br/>
“雖然如此,還是小心至上。”話落,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瑤嫚和齣鳳興沖沖的趕了回來。二人一進門,就盯著曲忻的肚子研究老好半天。一會喜笑顏開,一會又愁眉不展的。
半響后,齣鳳上前輕撫著曲忻隆起的肚子,一臉緊張的問道:“曲忻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那里不舒服???寶寶呢?他有沒有不舒服?。俊?br/>
還沒等回答,瑤嫚緊忙又把她拉了回來,開口訓(xùn)斥道:“你小心一點。孩子還小呢,那里會有什么感覺?!?br/>
話落,轉(zhuǎn)過頭緊跟著又問:“夫人,懷孕是什么感覺啊?會不會很痛?”
曲忻被夾在中間,一臉無奈的看著倆人不停的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最后還是我看不下去,把她從兩人手里解救了出來:“既然這么好奇,你倆就趕緊自己生一個吧,反正也老大不小了?!?br/>
話落,二人不約而同的瞥了瞥嘴,不在開口了。
傍晚,劉七銘、闕惡和伏地犬一行人也過來了。一邊嘟噥著閻君封鎖了消息,不讓眾人知道。一邊埋怨著我不講義氣,沒有告訴他們。
最后,又開始討論起孩子稱呼的問題。一直鬧到大半夜,直到劉七銘和伏地犬被閻君召回,屋里才算是安靜下來。
一夜好眠。
一早,我接到了慕楓的電話:“我聽說曲忻懷孕了,你小子行?。「嬖V你,你可得好好的照顧我大侄子。”
耳朵里聽著慕楓哪怕隔著電話,都擋不住的歡喜,我心里忽然一陣酸楚。
半響后,聲音略有些顫抖的出聲問他:“賀靈怎么樣了?”
聽言,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頓了頓才開口回道:“還是老樣子!如果她真的一直醒不過來,我后半輩子就帶著她留在靈禪寺里,哪也不去。我爸媽那邊,你幫我多照看一些?!?br/>
慕楓的話,讓我心里更加自責(zé)愧疚。我們四人幾次出生入死,如今賀靈為了我們成了這幅樣子。我自責(zé)自己的無能為力,也愧對于慕楓這些年來,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
許是見我很久沒說話,慕楓深深的嘆了口氣又道:“你不必自責(zé),我們本來也是這件事當(dāng)中的一份子。就算當(dāng)時不救曲忻,也一樣逃脫不了。”
“康叔和許姨那里我會好好照顧的,你放心?!?br/>
“嗯,你辦事我一直放心。行了,先這樣吧,我們要去做早課了。你好好照顧曲忻,等孩子出生的時候,我回去看他。”話落,電話里傳來陣陣忙音。
其實這段時間,倒是多虧了康叔和許姨對我們的照顧。我和曲忻初為人父母,很多該注意的事情都不知道。都許姨起早貪黑,幾乎天天留在店里幫忙。
如今曲忻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腿和腳也都開始浮腫。夜里經(jīng)常會休息不好,人也變的疑心憂慮,多愁善感的。
讓值得人高興的是,她現(xiàn)在胎動的次數(shù)越漸增多。一想到孩子即將來臨,我心里不僅充滿期待,更多的還有緊張和擔(dān)憂。
這天徬晚,吃過晚飯后,曲忻就嚷著肚子疼。我原以為她是正常的宮縮反應(yīng),沒太在意。
卻沒想到,將她抱回床上時,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羊水已經(jīng)破了。我瞬間慌了心神,瑤嫚見狀,急忙打發(fā)闕惡去慕楓家里找許姨。
大概是因為知道曲忻這幾天就要生產(chǎn),一直有所準(zhǔn)備。沒幾分鐘的功夫,許姨和康叔就匆匆的趕了過來。
曲忻已經(jīng)疼的滿頭大汗,臉色一片蒼白。
見狀,許姨忙將眾人推出了門外:“已經(jīng)見紅了,現(xiàn)在去醫(yī)院也來不及了,就在家里準(zhǔn)備生產(chǎn)吧。
兩個丫頭進來幫忙,其他人都到外面等著。”話落,急忙又回了房間里,掩上了大門。
曲忻歇斯底里的哭喊聲一直持續(xù)到半夜,都沒有間歇。我和眾人一起等在門外,心里緊張的幾乎是一動也不敢動。即便當(dāng)年我只身一人進入蜇地送死,都不曾那么緊張害怕過。
直到很多年以后,從別人的口中我才得知。聽說那天晚上,我臉色陰沉的讓人害怕。瑤嫚說認(rèn)識我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我那樣的表情。
夜里,閻君帶著崔鈺、劉七銘幾人也過來了。西王母那邊到是沒親自趕來,但是身邊的三只青鳥都派了下來。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將原本就不大的小院子,更是圍的水泄不通。
直到凌晨三點多鐘,曲忻的叫聲才逐漸停了下來。
我急忙沖進去,一開門,屋里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許姨三人圍站在床前,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言不發(fā)。
我心里忽然升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半響后,有些慌張的開口問道:“許姨,曲忻她”聲音聽上去,沙啞的厲害。
話落,將三人喚回神來。
許姨轉(zhuǎn)過頭,朝我開口回道:“你放心,曲忻沒事。只是只是這孩子”
聽言,我剛剛放下的心,又跟著提了起來:“孩子怎么了?”
“你自己過來看吧!”
我看著面前三人怪異的神色,忽然有些膽怯了。凝遲了一瞬后,才緩緩抬步上前。
孩子已經(jīng)被清洗過了,是個男孩。模樣看上去很像曲忻,一張小臉白白凈凈的。嘴角處還露出一絲談?wù)劦男σ?,可愛極了。
這就是我兒子,我和曲忻的孩子。我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抱在懷里,小心的逗弄著。
好半天后才隱隱發(fā)覺,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這孩子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好像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聲也沒哭過。
而且而且他長了三只手臂,有二只是正常孩子的大小。還有一只,長得比他整個身子,還要長出來一大截。
更加怪異的是,這只手臂陰寒無比。哪怕是隔著一段距離,都能明顯的感覺到。(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