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蓬蒿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總是被他們送往原家老宅,或是幼兒園放學直接讓吳伯去接,今天蓬蒿跟著他們從蒙嘉嘉家離開的時候賭氣地說:“我不要去吳爺爺家了,自從你們在一起之后就不我了,總是把我送到別人家里去,再這樣我就不理你們了?!?br/>
原家老宅唯一的主人原淵一直都和林小起住在一起,因此原家的下人都聽從于吳伯的指揮,雖然原淵告訴他那里是自己的家,但懵懵懂懂的蓬蒿潛意識里就以為那里是吳伯的家,發(fā)脾氣不肯去那里。
他白天在幼兒園里一天都不能見到兩個爸爸,晚上還要被送去陌生的地方,盡管勇敢的小蓬蒿總是鼓起勇氣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使吳伯更心疼他,但他心底還是希望和爸爸在一起。
想到前段時間工作忙碌的確忽視了蓬蒿,林小起深感歉意地抱起蓬蒿在他小臉上親了親:“對不起,都是爸爸的錯,爸爸宣布明天帶蓬蒿一起去玩好不好”
蓬蒿繃著的小臉有了一絲裂痕,他將信將疑的問:“真的不是騙我的”
原淵適時回答他:“真的,你上次不是還吵著要見小綠,明天我們一家就去看小綠,把小綠帶回去給吳爺爺養(yǎng)著,以后你就能經(jīng)常見到它了?!?br/>
蓬蒿歡呼一聲,然后湊上前給了原淵一個大大的吻,然后回頭再親了一口林小起:“太好了,下次我要帶嘉嘉看看我的小綠,我告訴他我養(yǎng)了一只會說話的小鳥,可他不相信,等他親眼看到就不會再說我說謊了?!?br/>
晚上睡覺前林小起幫蓬蒿洗的香香白白之后就問他:“今天要不要和爸爸一起睡?!?br/>
別人家的孩子小時候都會有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的經(jīng)歷,他兒子從小卻因為各種原因早早就了,自己一個人睡覺,自己學著穿衣服,自己吃飯,林小起曾經(jīng)深感自己是個不合格的家長。
蓬蒿頓時雙眼亮晶晶的問:“是和爸爸還有圓圓爸爸一起睡覺嗎”
林小起拿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點點頭:“你以前不是一直羨慕別人家的孩子都和爸爸媽媽一起睡覺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br/>
蓬蒿咧開嘴扒著林小起的脖子不松手,也沒有被林小起戳破心事的羞赧,反而在被林小起抱去主臥的路上一路高歌,引來原淵詫異的目光。
原淵正靠在床上戴著眼鏡看文件,見林小起給蓬蒿洗完澡之后抱到了這里,就用眼神問他怎么回事,還不等林小起回答,蓬蒿就蹦到床上撲進原淵的懷里:“圓圓爸爸,爸爸答應我今晚和你們一起睡,你歡不歡迎我”
原淵丟下文件抱緊只裹了個毛巾的兒子,捏了捏他剛洗過澡還帶著濕氣的小鼻子:“我們家小寶貝洗的白白嫩嫩當然歡迎了,今天怎么這么可?!?br/>
蓬蒿拿著林小起給他找出來的小熊貓睡衣往身上套:“因為蓬蒿今天要變身小熊貓了,小熊貓是寶貝,最可了?!?br/>
蓬蒿在原淵的幫助下穿上睡衣,然后眼尖的看到還有兩套和他的小熊貓一模一樣卻大了很多的衣服就喊道:“爸爸爸爸,把那兩件衣服拿出來?!?br/>
他以前就經(jīng)常和林小起穿親子裝,所以知道這是什么,然后一定要讓林小起和原淵也穿上和他一樣的睡衣。
原淵把衣服抖開和蓬蒿身上的對比了一下,然后抽了抽嘴角,他還沒嘗試過穿這么可的衣服,原淵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成熟穩(wěn)重的代表,他活到三十幾歲也從沒做出過半點與“可”這個詞有關的事,難道今天真的要“破戒”了嗎
抬頭看到林小起拿著他的那套衣服戲謔的看著自己,再看看蓬蒿期待的小眼神,原淵咬咬牙,反正只有他老婆兒子能看到,他好不容易追回來的老婆兒子,不讓他們開心還能讓誰開心
他把林小起放在心上那么多年才得到,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那么幸福,都讓他有種唯恐在夢里的感覺。
兩個人磨磨蹭蹭換好衣服,蓬蒿早就等得不耐煩把衛(wèi)生間的門敲得咚咚響,不就是換個衣服嘛,爸爸和圓圓爸爸為什么還不出來,不知情的蓬蒿以為兩個爸爸出了什么事,在外面大喊大叫。
這種情況原淵就是有再多旖旎心思也沒了,林小起偷笑著幫他也換好衣服,然后兩人手牽著手走了出去。
蓬蒿看到兩個爸爸果然換上了和自己一樣的衣服高興地拍著手:“我們明天還這樣穿著一起去玩吧,這樣大家就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了?!?br/>
原淵腳下一個趔趄,兒子居然要求大庭廣眾之下穿這種衣服,這是要讓他被人圍觀上頭條嗎
林小起看著原淵懊惱的神色也不多話,反正這個問題交給他來解決就好了,他就不信原淵真能這么穿著出去招搖。
因此直到躺在床上原淵還在給兒子解釋為什么不能這樣穿著出去,以及怎樣證明我們是一家人來炫耀幸福著件事,看著蓬蒿清澈的眼睛,原淵覺得是時候給兒子和小起正名了。
現(xiàn)在的林小起可是許多人眼里理想的乘龍快婿,一來林小起剛回國事業(yè)還不太穩(wěn)定,這就需要有個強大的聯(lián)盟來支撐,無形中可以穩(wěn)固女方的地位,二來林小起人長得好,對外也是溫文爾雅的正直青年,為人謙虛謹慎,他大學時就是許多人心目中的男神,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歲月的磨練之后更多了一份沉淀,為人更加穩(wěn)重,許多女孩子就喜歡他這樣的。
林小起這幾個月里不是沒遇到過合作方家的女兒喜歡上他的事,有時盡管他再三強調(diào)自己已經(jīng)有了人和孩子對方還不放棄,雖然他和原淵的關系不是秘密,可有些人眼里不認為原淵真的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第二天原淵如約帶著林小起和蓬蒿去看小綠,小綠的傷早就養(yǎng)好了,看起來格外精神,那一身綠油油的毛發(fā)也十分鮮亮。
蓬蒿稀奇的看著這只他惦記了很久的鳥,嘰嘰呱呱和它說著大人聽不懂的話,然后又拿了食物喂給它,鸚鵡似乎也記得這個曾經(jīng)救過自己的小朋友,一人一鳥玩的格外開心。
在這里痛痛快快玩了一天,原淵讓人把鸚鵡送去原家,上次一起在這里玩的幾個朋友現(xiàn)在都在忙自己的事,柯以還在為柯家的事掃尾,得知原淵一家來這里玩,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嘿我馬上就要把柯從嫁出去了?!?br/>
柯以話里話外透露著興奮,這件事還沒有徹底辦好,不然他真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那個總是和他過不去的柯從就要嫁人了這件事他一直只能在夢里實現(xiàn),突然夢想成真了反而有點不適應。
柯從原本在家里發(fā)脾氣摔摔打打怎么著都不愿意和別人相親,他知道自己眼高于頂,除非是原淵那樣優(yōu)秀的男人,別人他誰都看不上。
就是因為如此原淵以前委婉的拒絕他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原淵選擇了別人卻沒有選擇他這讓他嫉恨不已,他到底比林小起差在哪不就是他沒給原淵生個兒子出來,如果原淵接受了他和他結(jié)婚他一定會去改造自己的身體生一個名正言順的兒子出來。
至于為什么他認為只有他生的兒子才是名正言順那只能說他太自信了
對柯以的話原淵倒是無所謂,他和柯從不熟,不過如果柯從和別人結(jié)婚能少去折騰他和小起那就更好。
柯以繼續(xù)興奮的說:“這些天我給柯從看了不少人家,你猜這次要和他結(jié)婚的是哪家”不等原淵說話他就興奮的自問自答,“沒錯就是那個花名在外的謝家公子,也不知道柯從哪根筋不對,老爺子偏心給他挑了不少好男人,家世長相能力是比你差了點,可在別人眼里也是不錯的,誰知柯從偏偏不聽,非要選個既沒能力又不專一的男人,海藍市誰不知道謝家公子男女不忌十幾歲就玩得很開了,別人躲還來不及,也就柯從這個沒心眼的急著往火坑里跳”
他這么說的時候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倒不是對柯從的將來有所擔憂,只是感覺柯從自小受到老爺子的疼,老爺子把什么都給了他,可他卻不知好歹,放著老爺子挑選的上等人選不要,偏偏選了個不成器的,老爺子氣得一天沒吃飯,然后放出話再也不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