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掃了眼匣子,道:“只要公公辦好了這件事,但凡以后公公有何難處皆可來找我!在下絕不會推脫半分?!彼似鹈媲暗木平又磳γ娴暮谓ㄒ?。
何建易聽到這里一愣又忍不住打量了陶然一眼,能得到他的一句承諾可算是當真不易的一件事情,立刻將酒喝下,后又反過來敬陶然,一來二去半壺酒就下肚了,何建易眼睛一轉,問道,“雜家到是好奇的很,陶大人為何要做這些事,即便那些人被查,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吧,你根本就不是這種人”說完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
他實在不明白他明明可以舒舒服服的呆在府中享受,為什么還要參與這些!
大皇子與二皇子的黨派之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圣上身體狀況近來越發(fā)不好了,更為在意幾個皇子間的兄弟關系,希望他們能友愛互助,這些證據就算拿上去又有什么用呢?
“公公所言甚是,這些事情確實不關在下的事?!碧杖荒樕系纳袂榘胝姘爰?,讓人猜不透,“不過托何公公吉言,我的俸祿這幾年內能翻上幾番,但是再此之前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員,拿著朝中的俸祿過活,這些大事自然和我無關,我也不過是替他人辦事,掙口活命的飯罷了!”說的情真意切,如果是一個不認識他的人!說不定就會相信他這一套說詞!
可何建易是什么人!他怎么會相信他這說詞,臉上一愣,打量著面前的陶然,在辨別他話中的真假。他現在要算是普通官員的話,那他又算什么呢??
“不說此事,喝酒罷!”陶然話落,親自給何建易斟酒!
何建易聽他如此解釋,心頭打起了鼓,面上卻是不顯,笑著岔開了話題:“依陶大人看,如今李施的事情圣上最終會如何處置?那么多的罪狀也只是入獄,真不知道寒了多少人的心??!”這最后一句話明顯就是說陶然的!
“這個陶某可猜不到。”陶然立刻撇的干干凈凈,“此事何公公不是應該比在下最清楚的,東廠密探無處不在,還有什么事情是東廠辦不到的?陶某還要向何公公打聽打聽一二呢?!?br/>
真是狡猾多端的狐貍,嘴里聽不出一句真話,何建易心里想著,面上卻哈哈一笑:“我不過奉圣命辦事,圣上未下令我們可不敢擅自揣測,更何況,我等就是有這心,也沒力啊,還得靠陶大人這樣的能人才行?!?br/>
“東廠如猛虎,何公公的能耐滿朝文武有目共睹,何公公太謙虛了!”陶然夸的真誠,露出敬佩之色,“往后還望公公多加提攜?!?br/>
“不敢,不敢!”何建易擺著手。
兩人兜著圈子,說來說去一句得用的話都沒有,卻都是一副興致很高的樣子,何建易話鋒一轉,又露出一副女人家的面容來:“近日都是些糟心事。雜家可是聽說宋家有意要和秦家結為親家,可盼著能去喝杯喜酒沾沾喜氣呢。”
陶然眉梢一挑,就想到秦曼瑤,小丫頭這幾日不知道在干嘛,這么多天沒去見她,會不會一見到他就張牙舞爪的?想到這里他輕輕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那丫頭如今也知道李施入獄的事情,想必這幾日她應該是最為開懷的人。
但剛剛何建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宋家?難道是宋懷仁?他要與秦家結為親家,如果他沒記錯,秦家就剩下秦曼瑤還未成親!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不行,一會就讓人查一查!
“陶大人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嗎?”何建易見他開 你現在所看的《又生一秦》 狡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又生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