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換了身衣服,剛下樓,就被叫住。
回頭一看,程凝霜正在樓下。
此時的程凝霜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利落的衣服,氣色也好了很多,似乎又恢復(fù)到了之前那副女強人的模樣。
“上車”
程凝霜清冷的聲音響起,林陽趕緊坐進了車內(nèi)。
肖嵐默默的站在陽臺之上,看著林陽,隨后一輛黑色的轎車飛快的駛出小區(qū)。
程家位于臨安市,距離白山鎮(zhèn)有著不遠(yuǎn)的距離,程凝霜面色平靜,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車速飛快。
顯然此時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幾百公里的距離,程凝霜只是用了幾個小時就到達(dá)了。
臨安市繁華遠(yuǎn)超白山鎮(zhèn),車上車水馬龍,好在程家并不在市區(qū)之內(nèi),而是在郊外的一處豪華莊園之內(nèi)。
隨著車輛緩緩?fù)O?,一位管家裝扮的老人快步上前將車門拉開。
看見程凝霜時臉上有些驚訝。
“小姐,您怎么回來了,這位是”
“趙伯,這是我朋友,今天臨時回來一趟,我媽在嗎”
聽著程凝霜的話,趙伯恭敬的點了點頭,將林陽引入了會客室之內(nèi)。
程凝霜跟林陽交代了兩句,就匆匆的走到了外面,看來是去找她的母親去了。
程家有些清冷,看來自從程凝霜的父親出事之后,程家已經(jīng)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林陽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坐在會客廳喝著茶,沒過多久便看到程凝霜匆匆的走了過來。
她的母親想見他一面。
這也在林陽的意料之中,沒有多說,跟著程凝霜來到了一間房間之中。
屋內(nèi)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身邊還站在三名中年男子,床上則是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林陽這是我母親,寧凝,旁邊的是我二伯程理,三伯程澤,四伯程鴻”
程凝霜連忙上前給林陽介紹,寧凝朝著林陽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小霜說你有辦法救阿遠(yuǎn)”
“能不能救要看了才知道”
林陽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他現(xiàn)在也不能保證。
“好,那就拜托你了”
寧凝剛說完,程理眉頭緊皺,一把攔住了林陽。
“嫂子這樣不好吧,這小子來路不明,萬一...”
“無妨,既然這小子能治好宋恒,那說明他還是有些本事的,更何況阿遠(yuǎn)現(xiàn)在和死人有什么區(qū)別,你們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程理話還未說完,便被寧凝打斷,三人頓時有些吃驚,沒想到林陽竟然還治療過宋家的人。
要知道當(dāng)時宋家那位可是已經(jīng)判了死刑,連兩名神醫(yī)都沒有辦法,據(jù)說當(dāng)時是被一名神秘的少年救下。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林陽。
當(dāng)時也沒有多問,更何況宋家與他們也只是點頭之交,加之程凝霜也沒有提及過此事,他們也不知曉。
“那好吧,既然嫂子已經(jīng)有了決定,那我就不在多說什么了”
程理嘆了一口氣,不再阻攔,主要是林陽太過于年輕了,實在是讓他難以放心。
而且程遠(yuǎn)實在太過于重要,如今至少還有一口氣吊著,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對于程家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zāi)。
林陽上前,先是摸了一下程遠(yuǎn)的脈搏,很微弱,幾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
現(xiàn)在全憑一口氣吊著,若是這口氣泄了,怕是神仙也難救,只是現(xiàn)在恐怕也沒有幾天時間了。
將真氣緩緩渡入程遠(yuǎn)體內(nèi),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林陽心中一驚,沒想到程遠(yuǎn)的身體竟然對真氣如此敏感。
而且那口氣隱隱有泄掉的趨勢。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程理還想上前,卻是被攔了下來。
林陽不敢耽擱,立馬取出銀針,向著程遠(yuǎn)身上的穴位扎去,程遠(yuǎn)發(fā)出一道痛苦的嘶吼聲。
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一股漲紅色,所有人的手上都捏了一把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陽此時也不敢停下,銀針封住各個穴位之后,立馬將真氣收回,隨后又取出幾根銀針扎了下去。
現(xiàn)在他不敢直接將真氣注入,只能用銀針封鎖,劃出幾片區(qū)域慢慢試探,程遠(yuǎn)的體內(nèi)明顯有著什么東西。
這種方式極為損耗心神,不能出一點差錯,林陽的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經(jīng)過排查,林陽也確定了病因所在位置,和宋家那位一樣,也是一種蠱蟲位于心脈之中。
只不過這種蠱蟲極為歹毒,一旦感受到林陽的真氣就會暴動,現(xiàn)在他也只能用銀針將這片區(qū)域封鎖。
想要取出,危險極大,他也沒有把握。
林陽長嘆了一口氣,對著寧凝說道。
“他的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復(fù)雜,心脈之中有一蠱蟲,強行取出九死一生”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寧凝神色有些絕望,這幾天他的壓力極大,特別是王家這段時間頻繁上門,表面上是奔著程凝霜而來。
實際上是想吞并他程家,她也不想將程凝霜嫁與王宇,畢竟王家三少爺,王宇的風(fēng)評可是一直不怎么好。
只是若是沒有辦法也只好如此了,至少這樣家族其他人也能平穩(wěn)落地。
只可惜老爺子去世的早,不然又何至于此。
林陽陷入沉思,隨后才緩緩開口說道。
“有一個辦法,以毒攻毒”
幾人神色驚喜,他們幾乎都已經(jīng)放棄了,之前也找人看過,皆說程遠(yuǎn)只有一日可活了。
“拜托你一定要救救阿遠(yuǎn),需要什么你盡管開口,之后必有重謝”
寧凝神色激動,抓著林陽的手就要跪下,林陽趕緊將其扶起,低沉的說道。
“需要五毒各一百只,而卻個頭越大越好,隨后將這些毒物放在一起廝殺,最后煉出一只蠱王,再以蠱王壓制住他體內(nèi)的那只蠱,方可取出”
聽著林陽的話,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這種治療方式簡直聞所未聞。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程理開口問道。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若是不加以救治,我最多能保證他能活十天”
林陽嘆息一聲,其他人皆是面露難色,這種方法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我相信林陽,母親,給為伯伯,這是父親最后的機會了”
程凝霜眼睛通紅,語氣之中充滿著悲傷。
寧凝神色掙扎,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好,我家阿遠(yuǎn)就拜托你了,一天之內(nèi)我一定給你找齊”
“嫂子!”
程凝霜的大伯們皆是一驚,便想開口阻攔,卻別寧凝打斷。
“我相信小霜是不會看錯人的,他也不會害他的父親,而且阿遠(yuǎn)的情況你們還不清楚嗎,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話音剛落,趙伯卻是神色匆匆的推開了房門,寧凝看見闖進來的趙伯,嘴中發(fā)出一聲怒喝。
“誰叫你進來的!”
趙伯神色慌張,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王,王家來了,我們根本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