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城主就派了人過來拿圖紙,之后陸川一直在旅社無所事事跟凝兒有一句沒一句的刷好感,之前陸川畫的那些其他圖紙已經(jīng)讓陸凝兒燒成灰了。
城外的兵營也沒有絲毫動靜,看來他們顯然是準(zhǔn)備圍城戰(zhàn)了,現(xiàn)在城里的情況日劇下降,城中的儲備糧顯然不多了,但陸川卻沒怎么為此發(fā)愁,因為他的先見之明已經(jīng)囤積了些許糧食,并且城主府也會時不時派些人送糧食過來,現(xiàn)在陸川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一個時機(jī)離開這座城。
不過很快城主府就派人來找上陸川了,本來陸川是不想去的,可結(jié)果想了想還是去了,畢竟如果讓那些什么帝國的人進(jìn)來顯然不會放過什么東西,如果讓他們攻進(jìn)這座城市顯然不是陸川愿意看到的,他要做的就只是稍微將敵人打退那么一會兒,然后自己帶著凝兒趁機(jī)出城從此逍游世界。
“哥哥,外面那些人會不會攻進(jìn)來???”陸川和陸凝兒坐在馬車上,陸凝兒有些不安心的牽著哥哥的手,此刻她的半邊臉頰已經(jīng)換上了之前在面具店定制的半面具,那面具通體白色面具上并無裝飾,雖然陸川感覺這錢花的有些虧了,但陸凝兒都不計較自己自然就不會去跟那個店長扯些什么。
陸川摸摸女孩的頭說道:“不用擔(dān)心的,一切有哥哥在呢。”
雖然陸川話是這么說,但其實(shí)他心里也沒有多少底,畢竟敵人可是把自己圍住了啊,不過慶幸的是敵人只是圍住而已,并沒有什么試圖進(jìn)攻的意思,但這也能讓人坐立不安了,生怕疏忽一下敵人就開始攻城了。
不一會陸川乘坐的馬車就到了城主府的城堡,雖然這城堡已經(jīng)有些老舊,但這也說明了這座城堡的歷史悠長,剛踏進(jìn)城堡就看見阿黛爾出來迎接自己,此刻她的眼神盡顯憔悴,原本飄逸的馬尾此刻也好像枯萎了一般。
“你們來了?父親在等你們呢?!闭f完少女就開始帶路,陸川也沒說什么只是跟在她后面,而陸凝兒卻是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時不時看一下那些古董花瓶,又時不時看一下那些名畫,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少女將陸川引進(jìn)了書房,原本陸凝兒也想進(jìn)去的但被阿黛爾拒絕了,阿黛爾表示只允許陸川一個人進(jìn)去,不過陸川就不樂意了拉著陸凝兒就回去,最終還是阿黛爾咬牙退步。
陸川跟陸凝兒剛進(jìn)候客廳陸川就看見一名中年男子在那揉著眉心,此刻的中年男子顯然也不怎么好過,看見陸川來了才出聲讓他們坐下不一會就有仆人過來端茶倒水,陸川坐在中年男子對面的沙發(fā)上,陸凝兒也乖巧的坐在那里,至于阿黛爾她就站在她父親的旁邊。
雙方沉默了一會中年男子才開口說道:“這次請你來是有個不情之請?!?br/>
陸川擺擺手道:“城主大人說笑了,在下只是一代平民,承蒙城主厚望已經(jīng)是在下莫大的榮幸了?!?br/>
中年男子只是勉強(qiáng)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說道:“你不必客氣,這次請你來本來就是我有要事相求。”
陸川說道:“不必客氣,城主大人有何需要在下的在下定當(dāng)全力以赴?!?br/>
中年男子也不客氣直接就切入主題說道:“這次請閣下來是想問問閣下有沒有什么計策?!?br/>
“如今敵軍將我們層層包圍,并且敵軍兵營扎的位置很謹(jǐn)慎,正好搭建在弓箭范圍之外,兵營的防哨也很密集,我們派出的斥候根本看不到敵人的數(shù)量,但確切的是敵人的數(shù)量是我們的三倍有余?!?br/>
“他們就這么圍著,不進(jìn)攻也不撤退,我們現(xiàn)在的糧食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br/>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陸川也沒露出太大的驚訝,他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小口問道:“敵軍有多少人?”
中年男子道:“目測一萬。”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陸川愣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那么我們呢?”
“一千”
“噗!~”陸川頓時將口中的咖啡吐了出來,他連忙拿起抹布想要給中年男子擦拭“啊啊,抱歉抱歉,真的不好意思?!?br/>
阿黛爾見此情景也是愣了一會然后連忙打斷陸川的動作。
“喂!那是擦桌子的抹布!”
聽見阿黛爾的話陸川頓時就更慌了,他連忙停下了擦拭中年男子臉的動作,尷尬的收回抹布看著中年男子。
這尼瑪叫三倍?十倍吧?你數(shù)學(xué)體育老師教的?
中年男子臉上沒有怒意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這一笑讓陸川感覺這個城主是不是腦袋瓦特了,畢竟這樣都不生氣不是腦子瓦特還能是什么?
中年男子笑夠后才擺了擺手意示阿黛爾不必慌張,旁邊的仆從這時候才拿出一張干凈的面巾給中年擦拭臉頰,擦完臉后中年男子才說道:“畢竟敵人兵力是我們十倍之多,我竟然還想著突破重圍,是我癡人說夢了。”
陸川沒說話,他正在思忖著什么,見此情景中年男子也沒有開口打斷陸川的思考,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陸川對面等待他的答復(fù)。
思考了良久陸川才穩(wěn)定住了心神緩慢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替你解決這個問題,你會信嗎?又或者敢信嗎?”
雖然陸川不想跟這座城扯上太大關(guān)系,但人家城主都請自己來到這了,顯然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辦法了,不然他也不會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請來自己。
聽見陸川的話中年人顯然興奮了起來,不過這個興奮轉(zhuǎn)瞬即逝,他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激動輕咳兩聲說道:“敢問閣下有何計策?”
陸川客套道:“不敢當(dāng),我也只是出些餿主意而已。”
“有何良計盡管道來,本城主就洗耳恭聽?!闭f到這里中年男子又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兵家仗事,一切都以計謀著稱,談何餿主意?”
“那在下就獻(xiàn)丑了,既然他們不攻那么我們就想辦法讓他們攻城?!标懘▽@個城主越來越有好感了,這名中年男子不擺花架子,甚至一度把自己當(dāng)成跟他平等的人,甚至這種時候還讓自己幫他出主意,所以陸川決定幫一下這個人。
“讓他們攻城?你在開什么玩笑?”此刻阿黛爾真的已經(jīng)忍不住了,這真的是些什么餿主意,敵人不進(jìn)攻已經(jīng)是感恩戴德了,還去挑釁他們?他們攻城自己能頂?shù)米《嗑??三天?一天?半天?與其挑釁他們加快他們的攻城戰(zhàn),我們到還不如等帝國的援軍抵達(dá)呢。
中年男子聽了陸川的話并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而是開口說道:“敢問閣下計策?”
……
……
陸川說道:“這個計劃,不成功……便成仁!”
聽完陸川的主意,中年男子一直猶豫不決,他思索了良久才開口問道:“這個計你有多大把握?”
陸川回答道:“試就有把握,不試再多把握也沒用,我從來不信必勝把握?!?br/>
中年男子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行,那本城主就聽你的試一試此計,如若成功你將功不可沒?!?br/>
此時阿黛爾想開口勸解道:“父親……”
中年男子打斷了阿黛爾的話說道:“不必多說,你父親我有自知之明?!?br/>
“那么閣下可愿留下來吃頓飯再走?”
陸川開口道:“不了,今日在下還有些許事未曾處理,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br/>
陸川不想在城主府吃飯?當(dāng)然想啦,只是陸凝兒的另外半邊面容不太適合在這種場面暴露,所以就只能拒絕了。
中年男子見陸川拒絕自己的請求也沒有太驚訝,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行吧,假以時日若有機(jī)會還請閣下定來本城堡做客?!?br/>
見陸川離開后中年男子對阿黛爾說道:“女兒啊,你現(xiàn)在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阿黛爾沒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話反問道:“父親,難道我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聽了阿黛爾是話中年男子苦笑道:“如今難道你還有比他更好的辦法?”
“可是……我們可以等待帝國援軍啊”阿黛爾不死心的繼續(xù)勸解自己的父親,在她的印象中只要再堅持幾天等待援軍過來結(jié)尾就行了,根本用不著冒這個險。
最后中年男子揉了揉眉心說道:“唉……我自有打算,你就不必勸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