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筆的方法很奇特,納蘭云鏡還是第一次見人把握毛筆握得像筷子,但他寫出來的字,仍然娟秀,更像是女兒家的筆法干尸之謎最新章節(jié)。”他轉(zhuǎn)頭看著葛塞,“你怎么會如此疏忽,居然在這個時候被人擄走?若是他想要你的命,也不會留你到現(xiàn)在。”
“依卑職所見,溯朝狗賊似乎是另有目的,太子殿下,不如就由卑職潛入溯朝的軍營之中去探個究竟?!睂τ诒蝗嗽趹?zhàn)場上擄走的事,葛塞也心存憤恨,但他細想之下,這件事應該不是這么簡單的,正如太子所說,如果溯朝的人真的想要殺了他,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用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有了開頭,很快就會知道結(jié)果。太醫(yī)來了,本太子要先行去癥治,等到明日,本太子會在戰(zhàn)場上與剛才那人一較高下?!闭f完,轉(zhuǎn)身輕輕一躍,便飛身離開。
看著太子的身影,葛塞輕輕一嘆,如今太子殿下已經(jīng)名聲在外,特別是他訓練出來的金鎧甲,戰(zhàn)無不勝,堅不可催,卻患上了無法治愈的頑疾,國內(nèi)的太醫(yī)與名醫(yī)們都束手無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施針續(xù)命。
未傾城剛回到營地,就有宮人來報,“啟稟太子殿下,奴才們在柴房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的人?!?br/>
“押他上來?!备鹑谅暦愿?,命人放下簾子,方便太醫(yī)在里面施針。
等到侍衛(wèi)將那可疑人押上來之后,未傾城與葛塞都是微微一征,可疑之人居然是恭親王?葛塞突然咧嘴一笑,“恭親王你這是演的哪出?是來向我蠻夷俯首稱臣呢?還是迷路到此的?”他眼神一冷,“你們可有查到什么事?”
侍衛(wèi)們一聽,立刻拱手說道,“回葛將軍,我們的糧倉與井水都被人投了毒,還被人殺死了三十七個兄弟,屬下查問過四周的宮人,他們確實看到有一隊人馬混進了營地,只是來不及上報,那些人就已經(jīng)走了?!?br/>
“真是豈有此理,溯朝的人好卑鄙,居然給我們的糧倉和水井投毒?”葛塞重重的一腳將恭親王踢倒在地,“來人,將這個小人押下去就地正法?!?br/>
未傾城輕咳了咳,“恭親王,本太子一直以為你是一條好漢,沒想到居然也會做出如此讓人不恥的事來。只不過,你居然可以在我的營地里自由出入,還提醒了本太子有些疏于防范了,來人,將他先行押入大牢?!?br/>
等到恭親王被押下去之后,葛塞不解的看著未傾城,“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有機會將這個恭親王鏟除,為什么……”
“恭親王是溯朝皇帝送給我們的厚禮,只不過,本太子從不喜歡無功受祿?!蔽磧A城低低的發(fā)出一聲悶哼,葛塞轉(zhuǎn)過頭不忍再看,每個月太子殿下都要受一次這種切膚之痛,他的病情源自于身上的血源,在太子殿下行成人禮當天,被人下毒,治好之后,這種毒便侵入到五臟六腑,傷及經(jīng)脈,卻也長期頑固的留在了血液當中。知道這件事的,不會超過五個人,但是,世上永遠都沒有不透風的墻,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那些一心想要爭奪太子之位的人,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到時候,宮中會再掀一次血雨腥風。
每次癥治,都要先把經(jīng)脈用銀針挑出來,再將續(xù)命的藥注入身體之中,暫緩毒性的流動,這種藥價高無比,皇上雖然沒有明說,但曾經(jīng)當著眾人說過一句話,這次溯朝勢在必得。太子訓練金鎧甲與長期服藥,耗損不少的銀子,皇上這句話,其實也有另一層意思,如果沒有取下溯朝,太子眼前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會被打回原形。
葛塞輕輕一嘆,太子殿下費了這么多年的心力才熬到今天,真的會被打回原形么?
他當初選擇太子為主,就是看準了他非池中之物,就算他真的被打回原形,他葛塞也無怨無悔,只不過,有些替太子殿下痛心。
“葛塞,替本太子修書一封給溯朝皇帝,就說恭親王如今在我們的手中,他要用什么來換?!笔煜さ耐闯贿^,滿頭細汗的未傾城輕聲說道。
“可是太子殿下,這一切明明就是那個皇帝的詭計,他哪會用什么東西來換?”
“你放心吧,人家既然把厚禮送來,就必然會要求我們回禮,中原的禮節(jié)我們遵從一次也無可厚非的。本太子也想看看,他們這次想玩的是什么把戲。反正就算遂了他們的意,對我們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蔽磧A城慵懶的靠在軟榻之上,他一直以為沐容修就是他這輩子唯一想要正面交鋒的對手,沒想到,溯朝果然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而納蘭云鏡,也絕非葛塞所看到的那么無能。
……
納蘭云鏡的軍營之中,他拿著未傾城送來的書信,抬眸看著清歌,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蠻夷太子說恭親王在他手上,問我們用什么去換。清歌,你想要的結(jié)果已經(jīng)達到了,下一步我們該怎么做?”
“不理,不問?!鼻甯璧恼f著。
承月看了一眼清歌,拱手對著納蘭云鏡說道,“皇上,恭親王的失蹤,如今軍營的上下士兵已經(jīng)人心不穩(wěn)了,如果恭親王被蠻夷太子擄去,皇上你不理不問的事再傳出去,卑職擔心會出大事?!?br/>
清歌淡淡一掃承月,“只要你不說,不會再有第五個人知道這件事?!彼D(zhuǎn)頭看著納蘭云鏡,“我們做這么多事,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多等三天,我會親自前去蠻夷軍營,救回恭親王?!?br/>
……恭親王因為駐守關外長達幾年,與蠻夷軍隊交手數(shù)次,殺蠻夷軍人多以萬計,現(xiàn)在得知他被關在軍營之中,自然上門凌辱他的人多不勝數(shù),再加上太子睜只眼閉只眼,任他們行動,才更加肆無忌憚。
“太子殿下,那些對恭親王心存怨恨的人都開始對恭親王動手了,卑職有些擔心……”葛塞頓了頓,“身為一個軍人,太子殿下你若是直接將恭親王殺了,反倒是對他的尊重。這些年我們與恭親王交手數(shù)次,他行軍布陣,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傳令下去,不要把人給弄死就成。”說完,未傾城閉上眼睛假寐,看著他的表情,知道再如何說也不會改變太子的決定,便轉(zhuǎn)身退下。
恭親王頭發(fā)凌亂的縮在大牢的角落,每次聽到風吹哪響,都會嚇出一身冷汗,大牢里被人扔滿了各種蛇蟲鼠蟻,他的身上滿是傷,血流了一地,血將眼睛都糊住了,聽到腳步聲傳來,他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印入眼睛的是一雙紫眸,最后,扯起嘴角輕輕一笑,“沒想到蠻夷太子殿下會來到這種地方看本王?!?br/>
葛塞將椅子安放好,未傾城側(cè)身一坐,“真是可憐,恭親王駐守關外數(shù)年,如今卻落得如此地步,貴國皇上似乎不太會惜才啊?!?br/>
“太子殿下有話直說吧。”恭親王大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他正值壯年,如今卻落到這個乳臭未干的未傾城手上,任由蠻夷兵欺凌與侮辱。
見他在這種情況之下,仍然能保持自己的王爺風范,未傾城揚唇一笑,“沒什么,只是前來支會王爺一聲,貴國皇上要求本太子明日交出王爺。所以,既然王爺明日就要離開我蠻夷軍營了,本太子前來送送王爺你?!?br/>
“太子殿下豈會如此輕易交出本王?”恭親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希翼,隨后又沉靜下來。
“為何不可?你對本太子并無任何的利用價值,正如你對貴國皇帝?!蔽磧A城輕一揚唇,“好了,本太子稍后會命人送來好酒好菜,歡送恭親王?!闭f完起身離開了。
“太子殿下,那個恭親王看來已經(jīng)飽受折磨,精神也已經(jīng)達到崩潰的邊緣了?!备鹑谅曊f道。
“是啊,還差點呢?!彼麙吡艘谎鄹鹑?,葛塞便悄聲退了下去??粗ザ鴱头档母鹑?,恭親王的手心都出了汗,腳趾也是緊緊的扣著地面,葛塞吩咐獄卒將恭親王放了出來,“恭親王,太子殿下說既然你難得來我們這里一趟,勢必要送些厚禮給你,多有得罪?!?br/>
蠻夷的酷刑天下聞名,恭親王拼命的向后退,之前的王爺風范此刻已經(jīng)消失殆盡,獄卒用力的扯過他,將他按倒在地,有人上前脫下恭親王的褲子,立刻有獄卒上前,從身后取過蜂蜜棒,恭敬的看著葛塞。
葛塞淡淡的點了點頭,那獄卒手上毫不留情,用力一刺,恭親王發(fā)出一聲慘烈的嘶吼,額頭上的汗像下雨似的,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有溫熱的血不停的淌下。獄卒重重的將蜂蜜棒拔了出來,恭親王又是一聲慘叫。有獄卒取來一瓶螞蟻,冷冷一笑,“恭親王,這可是好東西,我們可是費了不少的勁才找來的?!闭f完,往地上一倒,那些螞蟻順著殘留在地上的蜂蜜,一路尋了去,恭親王只覺得痛癢交纏,生不如死,用力的吼道,“有種你們就殺了本王,不然,本王一定會讓你們十倍奉還?!?br/>
葛塞視若無睹,他朝著獄卒一揮手,獄卒便將恭親王的上衣也全都脫了,將他掛在刑架之上,恭親王看著一旁燒得通紅的烙鐵,汗如雨下,他的四肢已經(jīng)麻木,只是一動,便會疼痛入骨。
他的雙唇顫抖著,用力的搖頭,突然,眾獄卒傳出爆笑之聲,只見一道水柱順著恭親王的雙腿之間緩緩流下,“哈哈哈,堂堂溯朝的恭親王居然失禁了。哈哈哈哈。”
葛塞看了一眼恭親王,低低的嘆了口氣,太子殿下行事向來都有他的想法,他能做的,只是遵從與忠誠。
獄卒笑完,從火堆中取出烙鐵,越來越貼近恭親王,他清楚的感覺到那滾燙離自己越來越近,大聲喊道,“葛將軍,我投降了,我歸順蠻夷,今后必定效忠于蠻夷陛下,求求你讓他們停手?!?br/>
葛塞一征,如果恭親王就這樣繼續(xù)挺下去,他對他倒是由衷的敬佩,現(xiàn)在他這副模樣,還真是虧了他之前還想過為他求情,他走近恭親王,冷聲說道,“身為一個軍人,就知道這一天是遲早的事,寧愿站著死,也不會對敵人搖尾乞憐,本將軍真是看走了眼?!闭f完,沉聲說道,“用刑?!?br/>
獄卒毫不手軟的在恭親王胸上和身下印下三點永遠都不能磨滅的羞辱,隨著一陣‘呲呲’聲和肉被烤熟的味道,葛塞走出了牢房,恭親王的慘叫聲越來越遠,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樣一個人,居然也可以與他們抗衡兩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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