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rèn),溫馨此時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大有跳出胸腔的趨勢,只是金晴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實在是太過復(fù)雜,讓人怎么都看不透,倒是平白的增添了幾分深情。
這種想法太過怪異,但這也確實是溫馨的第一感覺,可之后又想了想,金晴為什么要對自己深情?這說法太可怕了吧,但也還是努力像個朋友般的叫出了金晴的名字。
金晴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手打開一個箱子,瞄了一眼里面的東西,有一本泛黃的筆記本躺在里面,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好像被密封了許久,散發(fā)出一股一股的霉味。
他微微蹙眉,正想拿出來的時候,卻被溫馨搶先一步的挪走箱子,道:“這個不許翻!”
她此時半個身子幾乎都靠在金晴身上,他們靠的非常近,溫馨昂起小臉與其對視,她的的香氣若有若無的飄進(jìn)他的鼻尖,這讓他低笑一聲:“這是什么,看都不能看嗎?”
溫馨理所當(dāng)然又底氣不足的道:“那是當(dāng)然了,每個人都有些不能被別人看的秘密,難道你沒有嗎?”
金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溫馨被看的心里發(fā)毛,隨手又打開一個箱子,只是看到里面的東西,又迅速的蓋上箱子。
金晴察覺到不對勁,微微蹙眉道:“那又是什么?又是不能見人的秘密之一?”
溫馨點(diǎn)頭如小雞啄米般,急忙道:“對呀對呀對呀,所以金先……金晴你還是不要看了?!?br/>
他狐疑的看著溫馨,她的目光漂浮不定,金晴忽然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向她的身后,淡淡道:“你看哪里,那是什么?”
她扭頭不疑有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放松,嘴里還喃喃道:“什么??”
金晴就在這個時候,快速拿開溫馨的手,打開箱子映入眼眸琳瑯滿目的紅酒。
溫馨這才發(fā)覺上當(dāng)了,不可思議道:“你騙我!”
“互相騙一次,算是扯平了。”金晴說著把這一整箱的紅酒輕松抱起,放在門口處,語氣忽然變得嚴(yán)肅:“等會兒我會把它全部帶走,你不能再喝酒了,酗酒對女人來說沒有好處?!?br/>
溫馨就知道金晴不是單純來幫自己整理東西的,來視察才是真的,一定是昨晚宿醉的事情傳到了他的耳朵里,所以才親自來“查收”。
作為一個藝人宿醉確實是她的失職,她也無話可說,即使心里疼的在滴血——畢竟還有幾瓶是她從英國帶回來的,她聳聳肩道:“就算你收了,我也能讓人買回來?!?br/>
“是嗎。”金晴嘴角帶笑:“你看是誰不想干,給你紅酒?!?br/>
溫馨一愣,他不說自己還沒意識到,現(xiàn)在自己身邊的人,通通都是金晴的人,都是為金晴打工的!
——包括自己也是。
也就是說,類似于何北葵這樣的人物,表面上來說是自己的人,但她到底還是再為金晴打工,最終還是服從金晴的命令。
金晴說自己不能喝酒,自己就真的沒辦法弄到酒,自己去買那更不現(xiàn)實,現(xiàn)在這張臉誰還不認(rèn)得,自己去買一個爆料又會被媒體寫成自己酗酒成性什么難聽的話,她想到這里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這里!
溫馨被氣得啞口無言,狠狠地扭過頭來,哼的一聲,打算不理他。
金晴看到表情變化如此多的她,讓她變得更為真實,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融化,溫和的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說話。
她的發(fā)絲柔軟,讓他忍不住更為用力的揉了揉,溫馨忍不住移開頭顱,怨氣十足看向他:“你想怎么樣!酒也給你沒收了,還想把我的頭發(fā)弄壞是吧!”
“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打掃屋子,我們就當(dāng)扯平了好嗎。”他的語氣就好像在哄誘一個小孩子,無緣無故的讓溫馨都不好意思了,明明她也沒做錯什么。
接著金晴就開始把箱子里的東西拿出來逐一歸位,后來才發(fā)現(xiàn)溫馨的東西其實并不多,只是酒水的量大到嚇人,十箱東西就有兩大箱是酒水,最后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占位面積比較大,其實擺放起來一點(diǎn)都不費(fèi)時間。
最讓金晴意外的是,溫馨居然都沒有幾套衣服,而且還是家居服居多,少的可憐的兩套禮服一件還是供應(yīng)商送的?也只有在宴會或者是一起吃飯的時候才見她穿著。
溫馨大概也猜出金晴的想法,在背后悠悠道:“要那么多衣服干什么?出去參加活動也有供應(yīng)商提供衣服,再加上我只有一個身子,也穿不了那么多衣服。”
終于把箱子里的東西都擺放了出來,只有溫馨極力保護(hù)的那個箱子還有兩箱紅酒原封不動之外,全部都已經(jīng)歸位好了。
金晴看了看時間,其實還不算太晚,他原本平整的襯衫出現(xiàn)了幾條明顯的褶皺,可卻絲毫不形象他的整體氣質(zhì),而溫馨明明沒有干什么,卻覺得疲憊不堪,看到弄得差不多了,就撒手不管了,一下子就撲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感覺全身的筋骨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一下子太過陶醉,不知不覺雙眼都閉上了。
金晴一直以為她是在閉目養(yǎng)神,結(jié)果直到自己已經(jīng)收好尾了,溫馨還沒有睜開眼睛,他走過去一看,只見她方趴著身子,呼吸綿長,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雖然現(xiàn)在是三伏天,可她穿的那么少,空調(diào)又開的那么冷,如果就這樣睡一晚是很容易感冒的。
可看她睡得那么香甜,都不忍心叫醒她,最后無聲的嘆口氣,小心的將她翻過身來,她的胸口起伏有序,腦袋一歪就靠在自己的胸膛。
他將她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再拿塊毯子將她蓋住,她大概也是潛意識里知道自己躺在了比沙發(fā)更為寬敞舒適的地方,原本微皺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翻了一個身找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
原本濕潤還帶著霉氣的空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一股清香代替,溫馨睡得朦朧間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變得光潔的地板,聞著那一股好聞的味道,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怎么的喃喃道:“沒看出來,boss你做起家務(wù)活來,還真的有一手。”
金晴還以為她醒了,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眸還緊閉著,毯子也被她一腳踢開,露出結(jié)白修長的大腿。
金晴幫她把毯子拉過來,重新蓋在她身上:“也不看看是因為誰,我才變得那么上手?!?br/>
他此時附下身子,被子幫她蓋到一半,忽然被她的睡顏吸引,愣是移不開視線。
他現(xiàn)在想想,溫馨也太沒有先警惕性了,難道說她對自己的信任值已經(jīng)到了獨(dú)處時可是熟睡的狀態(tài)了嗎?
他想著想著,眼眸一沉,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輕輕的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個吻,之后用綿長的語氣小聲的在她耳邊道:“晚安,我的大小姐?!?br/>
他出去之前還很體貼的替她把門關(guān)上,輕聲的走了出去。
也就是在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眼睛睜開,一點(diǎn)困意都不存在在她的雙眸,她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雙眸再也看不到一點(diǎn)困意,甚至有些憂愁的垂下眼簾。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