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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杏網(wǎng)站導(dǎo)航網(wǎng)址 章丫的畫圈圈詛咒他媽的今

    ?001章丫的,畫圈圈詛咒他

    “媽的,今天除夕也上班,這還讓不讓人活啊,真tmd操蛋?!?br/>
    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約莫二十歲出頭的平頭少年抱著一大堆文件,罵咧咧的說道。除夕,對于z國人來說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日子,過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開始,全國各地?zé)o論私有亦或是國有,只有不是在特殊崗位上工作的人們都已經(jīng)放年假回家了。

    當(dāng)然,也有一些黑心的老板不讓人如愿。很不幸,他就是其中一個遭到摳門老板壓迫的男同胞,一想到早已休假在家就等他回去上牌桌的賭友,王兵禹心中怒火又猛地暴漲了不少。

    “兵禹,誰叫我們命衰呢,如果我們不是住在市區(qū)就可以早點回家過年了,不要再抱怨了,免得被那個死胖子逮到,又要被扣工資了。”話音未了,一旁蹲在角落里同樣忙活的不可開交的陳永杰頗為怨氣的說道。

    “丫的,誰叫那只死豬那賊的摳門,上班時間長,工資又日低,還時不時的揪準(zhǔn)機會扣我們的薪水,我畫個圈圈詛咒他,詛咒他生兒子沒p眼。”

    王兵禹心中怒火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愈發(fā)的旺盛,大聲怒斥了起來,聲音之洪亮,不說傳遍整個城市,也至少將他們這個一百多平放的辦公室震的余音連連回蕩。

    平時公司也有三十個左右員工,今天是除夕,絕大部分家庭在外地的同事都提前回家了。雖然比起他們幸運了點,卻也好不到那里去,僅比他們多放了半天假而已。

    “噓,老朱快來了?!?br/>
    莫鐵炎看了下懸掛在墻上叮當(dāng)響的老式時鐘,提醒道。

    “嗯,真搞不懂莫大哥你怎么能夠做到這么蛋定呢。”王兵禹點了點頭隨機又不明白的搖了搖頭說道,從他來到公司那一刻,就不時的聽到同事對老板的抱怨,除了對方,其他人少說也有將老板的父母問候了一遍。

    “當(dāng)習(xí)慣成為自然的時候,你們就不會去想這些煩心的東西了。”

    莫鐵炎聳了聳肩,一臉輕松的說道。

    “大哥,聽說你在這里上了五年,是不是真的?”

    王兵禹從上到下仔仔細(xì)細(xì)將對方打量了個遍,一臉好奇的說道。

    “嗯,我十五歲那年就到這里了,加上今年正好干了五年,也算是見證了公司是如何的發(fā)展與壯大了?!蹦F炎想了想回應(yīng)道,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縷說不出的迷茫。

    迅通物流是一家私有企業(yè),經(jīng)過幾年奮斗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雖然公司業(yè)務(wù)大有一種蒸蒸日上的趨勢,由于待遇不好,這里員工交替之快猶如走馬換燈只有他一個人堅持了下來,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他安于現(xiàn)狀,而是他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出路了。

    “哇、、才十五歲呀,那個死豬豈不是招收童工啊?!?br/>
    聞言,陳永杰不禁驚呼道。

    “笨,那姓朱的都敢隨意扣我們薪水,還有什么壞事干不出來呢?!蓖醣眍H為不解氣的敲了敲對方腦門,大罵道。

    “呃、、、你們罵他可以,可不要牽涉到我?!?br/>
    聞言,莫鐵炎一陣暴汗,愕然道。

    “呵呵,那是、、、”

    王兵禹搔了搔腦袋瓜,訕訕笑道。

    “喂,你們這些混蛋又在偷懶了,今天工資沒了?!本驮谶@時,一個肥耳頂著大大肚子的中年胖子走了進(jìn)來,粗紅著脖子怒斥道。

    “慘了、、”

    王兵禹臉色當(dāng)即大變,低聲驚呼道。

    “老板,我們那里有偷懶,我們是在商量事情呢?!?br/>
    莫鐵炎目光瞥了瞥手中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快寄包裹,一臉平靜的說道。

    “噢,你們將手頭上東西辦好之后就可以回家了?!?br/>
    朱寇汶狠狠瞪了眼莫鐵炎,狐疑道,對于自己這些員工,他怎么可能沒有丁點了解呢,只是礙于眾人在場,他不好當(dāng)面喝斥莫鐵炎而已,免得更加引起員工的不滿。

    “是,謝謝老板了?!?br/>
    聞言,眾人臉色皆為之一愣,不禁眉開眼笑道。這丫的可是摳門的很,現(xiàn)在才兩點多就要放他們回家了,這若是換在平時是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平時他們非要干到天黑地暗不可,以他們手頭上這些文件,如果順利的話,頂多也就是花個把小時。

    “耶,真想不到這個死胖子非但沒有扣我們工資,還提前放我們回家過年呢。”朱寇汶離開少許時間,王兵禹才回過神來,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嗯,這丫的,今天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br/>
    陳永杰也是難以相信的說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br/>
    莫鐵炎頗為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意有所指道。

    “呃、、、你這是啥意思?”

    王兵禹心里一突,愕然道,今天死胖子好不容易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一回,難道還不值得高興?

    “砰、、”

    忽然,一陣頗為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響,眾人面面相覷了一下,不約而同向后望去,只見朱寇汶一邊抹著從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珠,一邊氣喘呼呼的向這邊走來。

    “老板,你還有啥事要交代?”

    朱寇汶去而復(fù)返,立馬就令王兵禹心里突生出幾分的警覺,神情頗為僵硬的勉強笑道。

    “忘了宣布一件事、、”

    朱寇汶剛剛說了半句就累的不行,頗為急促的喘息著,見到此眾人心神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心中既有幾分期盼,也有少許的擔(dān)心。

    同時,在心底里也對他心生出幾分的鄙夷,這么胖嘟嘟的,為了省點房租,還把辦公室租在七樓,為此不但他走上走下累了個夠嗆,就是他們這些年輕人也頗為的力不從心。

    沒有電梯對于他們這些時常上上下下辦公的快遞員人說,是多么痛苦的事,這也是不少人離開公司的原因。

    “你們初三就可以來上班了?!?br/>
    朱寇汶喘息了許久,悠悠說道。

    “什么、、初三,這怎么行,我們好不容易才熬到過年,怎么只放我們兩天假?!?br/>
    王兵禹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的說道。

    “不是兩天,是兩天半,”

    朱寇汶擺了擺手,糾正道。

    “老板,你不會連今天下午也算進(jìn)去吧。”

    陳永杰腦袋轉(zhuǎn)了好一會兒,才想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一臉錯愕的詢問道。

    “不錯,這也是我看在諸位辛苦的份子上,故意多放了半天假?!敝炜茔胍荒樓f重的說道,話畢,未容其他人辯駁就離開了。

    “我操、、朱寇汶,你這只死豬,我畫圈圈詛咒你不得好死?!蓖醣砟樕魂嚰t一陣白的,一股兇猛的怒火蹭蹭冒了上來,將手中快寄包裹狠狠摔在地上,竭斯底里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