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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購買vip不足70% 72小時候后替換正文?! ∪~朝回了家,洗完澡沒回臥室 她在鏡子里看了看自己 濕黑的長發(fā)披散在白嫩的肩頭上 四肢纖細(xì)修長 臉蛋沒有少女時的嬌嫩 但也稱得上細(xì)滑 一雙眼微微淺淡,淡琥珀色的瞳仁,說不上是大美人 也算是順眼那類的。
她今年27了 微妙的年齡,本來定好了年底結(jié)婚 現(xiàn)在計劃全盤打亂 不過這件事發(fā)生之后 葉朝在震驚傷心之后還有一點點慶幸。
男友出軌學(xué)妹,四年戀愛白費 對于一些人也許是人生岌岌可危的懸崖邊,但對她不是 她還有工作。
大學(xué)在法學(xué)院 考了研究生成為律師 拼了幾年進了永興市屈指一數(shù)的恒信律師事務(wù)所。
愛情沒了 她還有事業(yè)。
葉朝吹干頭發(fā) 回屋把被一蓋,之前酒吧里的事情,包括最后那人的鮮明畫面通通都拋在腦后,明天還有案子開庭呢。
那晚的事過了兩個月,這期間葉朝十分投入工作,這日老板說給大家放松,一聽地址葉朝在心里說了句我擦。
18club。
特么永興市就沒第二間酒吧了嗎?
葉朝興致缺缺,同行的女同事紛紛換了裝,鮮衣彩裙,連妝都換了個樣,只有葉朝一個,還是那副打扮,西裝黑褲盤頭,在一群年輕女人中間襯托的猶如學(xué)校里嚴(yán)謹(jǐn)死板的教導(dǎo)處主任。
到了酒吧里頭,燈光四射,人影嫵媚,音樂狂震心臟,沒多久有人過來跟她舉杯,旁敲側(cè)擊的打聽,或直言不諱的安慰,連主任都過來拍她的肩膀,讓她堅強。
原來今晚聚會的主角是她,不知怎么回事一天之內(nèi)大家都知道她分手的事,葉朝被灌得心底直罵娘。
到最后,葉朝實在挺不住,跟大家告別,伴著眾人同情的目光走了。
這一刻,在他們眼里,估計自己就是個不得不靠借口傷心飲醉的女人吧,葉朝都能聽到他們內(nèi)心的吐槽:他們律所鼎鼎有名的冰冷絕情的葉師太走下神壇,為愛絕望不已。
你妹的。
一出酒吧,震耳欲聾的音樂一下子沒了,熱風(fēng)一吹,葉朝反而不舒服起來,迷迷糊糊的想吐,又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也得回家再倒。
她站在路邊攔車,半天沒人停,她焦躁走了兩步差點摔下去的時候突然被人拽住了胳膊。
誰?
不知道。
最后就記得有人問她住哪兒,好像還被人背著,一雙大手托在她的腿上,她趴在那人的背上,聞到一股淡淡的橘子水味,清甜的香,她湊過去嗅了嗅。
那人說了聲:“癢?!?br/>
只一個字,聲音清透,好聽的緊,葉朝從沒聽過這么好聽的聲音,還是年輕的男聲。
年輕啊,她都覺得自己忘記年輕是什么感覺了。
她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那人被她突然的動作嚇的身體一震,最后她完全昏睡之前的念頭是:唔,有胸肌,手感不錯。
18club酒吧,后門。
有兩個悉悉索索的人影,一個光頭正從車廂往下搬酒,抽出一瓶,棕色酒瓶上貼著英文,一看就特有檔次,“小子漲價了啊,250一瓶?!?br/>
大毛罵了聲:“靠,你當(dāng)我是250啊,上回還180呢?!?br/>
“行情不一樣了,現(xiàn)在管得嚴(yán),你以為我這一車貨好弄啊,你不要我換家賣,再說了,你又沒成本,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嚎個屁啊?!?br/>
大毛啐了聲,心底罵了句有貨是大爺,不過要像前兩個月多來幾個傻大頭,就夠他賺的了。
他一副肉疼的表情:“得得,算我吃虧,每樣給我來兩瓶,哎,味兒一樣吧?!?br/>
“放心吧,差不了,再說了,有幾個能喝出真假的,不出事就行唄。”
大毛掏錢點數(shù),遞出去的時候看光頭眼神瞅著自己身后。
媽的,不是這么倒霉吧。
他一轉(zhuǎn)身看到來人,心底驟然一松,過來的是他們酒吧新招的服務(wù)。
他把錢塞光頭手里,搬起腳下的箱子,催促他:“趕緊走走走。”
光頭罵罵唧唧的開車走人,大毛轉(zhuǎn)身沖來人打招呼:“祁臣,收拾衛(wèi)生啊。”
“嗯。”他聲音清透低沉,只聽這一把嗓子就心生好奇。
“你在這兒等著哥,一會兒哥帶你吃飯去,你來店里幾個月了,哥還沒好好請你吃一頓呢?!贝竺呛堑脑竭^他,趁著沒人注意到柜臺里消無聲息的換了酒,把真酒放回自己的柜子,再回后門,果然人還在。
大毛上前搭住對方的肩,但祁臣太高,顯得他像掛在他身上似的,大毛也發(fā)現(xiàn)了,于是改為拍拍他后背,“小祁,走吧,現(xiàn)在不忙,出去溜一圈沒事”
大毛拽著祁臣出去,一路上收獲不少注視,對于大毛來說真是稀有經(jīng)歷,他斜眼看了祁臣一眼。
祁臣是幾個月前經(jīng)人介紹來酒吧當(dāng)服務(wù)生的,大學(xué)沒畢業(yè)又沒工作經(jīng)驗,要不是有這張臉,老板都不一定要他。
切,臉有什么用,錢才是硬貨。
但嫉妒如大毛,也不得不承認(rèn),祁臣長得真不錯,年紀(jì)輕輕個子竄一米八多,就那身條就夠出類拔萃的,皮膚白,五官端正深刻,又不女氣,難怪受人追捧,老板還讓他上臺唱歌。
明明他嗓子也好,憑什么不讓他上臺啊,就算是午夜尾場,也輪不到祁臣這小子啊。
大毛心底翻江倒海,面上做一副豪氣模樣,拉著祁臣進了路邊一個牛肉面店,要了兩碗面,一碟小菜,兩瓶啤酒,胡侃三巡過后,大毛隱晦的說:“小祁,剛才的事別往外說,以后在店里,哥罩著你?!?br/>
偷換酒的事家家酒吧都有,只要沒被抓到就行,他在店里干了一年多,沒混上主管,也是小頭目了,量祁臣也不敢說,但敲打囑咐還是必須的。
祁臣抬眼問了句:“大毛哥,你就不怕老板知道?”
“哎呀,你就是還年輕不成熟,這事多正常啊,以后你就慢慢懂了?!?br/>
祁臣無所謂似的扯了扯嘴角,抬起酒杯,“那以后,大毛哥多照顧了?!?br/>
大毛在心底嘖了聲,之前只覺得祁臣這小子不愛出聲的沉默,現(xiàn)在看看,也挺上道啊。
他笑著重重的拍了他兩下肩膀,大笑的允諾,然后起身結(jié)賬。
店老板年紀(jì)大了,但也與時俱進,旁邊貼著二維碼圖片,掃一掃就結(jié)賬,都不用錢包。
回去的路上,大毛炫耀式的給祁臣看手機圖片,得意道:“看,那家店我老去,點那幾樣就58,老板傻子,我給他看個截圖就行,回頭我把圖片發(fā)你,你以后去那兒吃飯就省了?!?br/>
前陣子祁臣欠了一筆賬缺錢,店里人是都知道的,當(dāng)時自己想給他介紹金主他還不干呢。
大毛本隔岸觀火的等著祁臣再找自己聯(lián)系金主,結(jié)果前陣子他好像把賬清了,他怎么來的錢,大毛得好好打聽下。
回到酒吧里,祁臣找了個借口出去回到剛剛的店里,趁人多的時候用手機掃了一下圖片,轉(zhuǎn)過去58,微信余額239,這就是他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費。
算算手上的錢,加起來共二千三,祁臣看著微信,第一個是房東發(fā)來的消息,到交房租的日子了。
酒吧的工資下個月才能發(fā),可他手里已經(jīng)沒錢了,有同事了解他情況的,勸他找家里要,祁臣沉默著搖頭沒回答。
都說在外面受委屈累了可以回家,但他卻回不了,因為他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自己的家。弟弟沒出生之前,他也是被關(guān)愛的,弟弟出生之后,情況驟變,他曾經(jīng)擁有的一切都?xì)w弟弟了。
玩具、房間、還有爹媽的關(guān)心,在家里,他像是一個透明人。
他想著自己考上大學(xué)讓他們面上有光,也許情況會轉(zhuǎn)好,大一下半年放假的時候,爹媽給他打電話說想他了,要他回家一趟。
這是這么多年來他們鮮少的主動讓他回家。
他當(dāng)時激動地一晚上沒睡著,回去后,家里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淡,二弟見他也沒喊一聲哥。
但起碼,他能在家里睡一覺了,兩天后到了要開學(xué)的日子,他拿行李要走,發(fā)現(xiàn)自己假期沒日沒夜打工賺的學(xué)費錢不見了。
那一刻心慌意亂到絕望。
他知道二弟從小手腳不干凈,鼓起勇氣質(zhì)問去要,結(jié)果他爹把一拐杖打到他的背上,喝罵:“你怎么說你弟的!再說了,這錢你不給你弟想給誰花!一年到頭在外面也不見給家里拿錢,白養(yǎng)你個白眼狼了!”
從他上大學(xué),家里沒拿一分錢,反而還縱容弟弟偷他的學(xué)費,祁臣這才明白,這趟回來,是被騙了。
他低著頭,說那是他下一年的學(xué)費,求爹媽還他。
他爹訓(xùn)他:“念個屁書,就你那成績還不如在家打工,別念了!”
旁邊,他二弟拿個蘋果ipad跟媽說:“媽,這鞋好看。”
他媽笑的慈祥:“喜歡就買。”
他爹的拐杖還一下下打在他的背上,把他的脊梁骨都打彎了,祁臣低頭紅了眼眶,他知道二弟的新平板是他被偷的學(xué)費,也知道自己這錢要不回來了。
讓自己回來打工,估計也是二弟的主意,他被學(xué)校勸退了,又相了個女人要訂婚,買房子又是一筆支出,正是缺錢的時候,怎么能放過自己。
祁臣不甘心,負(fù)氣拎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沒人送他,出門時他爹還在怒吼:“走了就別回來!”
那一刻祁臣真覺得心底那口氣都要沒了。但他不能回頭。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他不想當(dāng)敗兵。
他用所剩無幾的錢買了火車票回校辦了休學(xué),同寢的哥們聽說他的事,東拼西湊了一千多給他,臨別時在飯桌上說:“祁臣,你千萬別回家,這錢是大伙兒壓你身上的,賭你成功!”
“不行你就去永興,帝都機會多著呢,你長得也行,不然去當(dāng)演員得了,等你火了,咱們還能炫耀說你以前是我同學(xué)呢?!?br/>
祁臣十分感激他們,心底無限酸楚,和這些同學(xué)不過相識一年,他們都能拿錢幫他,可他的親爸媽就吸血一樣的壓榨。
有時候至親,還不如旁人來的溫暖。
就這樣,祁臣拿著兩千多坐車來了永興市,經(jīng)人介紹到18club酒吧做服務(wù)生,可他還是倒霉,被人騙借了債,到最后,是一個陌生人替他還的。
祁臣窮,但他并不喜歡欠人,無論是錢還是人情,替他還債的那個人,也必須還。
但都過兩個月了,他怎么找她呢。
祁臣沒想到事情這么巧,也就是出來透氣的功夫,他見到那晚的女人站在酒吧門口的街上攔車,身體飄忽的像一桿搖曳的百合,在她要倒下的時候,他上前扶住了她。
大毛有點慌,現(xiàn)成的買賣可別黃了,一個月的提成??!
在酒吧里當(dāng)服務(wù)員察言觀色是必修課,對待男客女客有各的規(guī)矩,女的明夸,男的暗捧,按照以往,大毛打算猛夸對方一頓,把人架上臺,生意也就成了。
他彎下腰瞥了一眼,女人長得還行,眉眼干凈,頭發(fā)黑亮,全盤在腦后,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顯得有點老氣,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微微抬頭時眼神睇過來時冷的像是一把刀子,看的大毛一瞬間心立刻懸起來了。
不好惹,這是大毛的第一印象。
肚子里的俏皮話不由自主的全咽下去了,對著女人冰冷的眼神,大毛有點發(fā)憷的笑:“姐,有什么吩咐?”
“把酒給他滿上,我不用了?!迸说穆曇粲兄魳仿曇采w不住的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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