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激動處,竟被嗆到咳嗽。孟良平掙扎著想坐起來,被她一把推了回去。
“喝水。”
“我喝不喝水,用著你管?”她憤怒不堪,拾起茶碗,一口飲盡,再放回茶碗到桌上時,沒收住力道,竟然把茶碗碰裂了,肩胛也被牽扯地生疼。
“你消消氣,”孟良平勸說,重傷之下,他的聲音總是仿佛飄著那般微弱,“我考慮過告訴你,但不能。你性子太直,若被你知道丁宅中并無鹽官,你演不好這場戲,丁若可便不會上當,鬼樊樓會繼續(xù)藏著鹽官,直到悄無聲息地送走他?!?br/>
“我性子直?直嗎?我演不好戲?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