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離額頭跳動,這人鬼不鬼混,干他何事!
祖孫兩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夙離憋出了幾個字:“我沒有生氣?!?br/>
“既然孫媳婦你沒有生氣,你就將這混賬小子領(lǐng)回去吧!”慕老太爺一臉和藹的對著夙離說道。再看到慕云汐時,拐杖蹬了蹬:”以后再這樣,家法加倍伺候!“
嚇得慕云汐急忙踮起腳尖,在夙離的耳邊輕聲說道:”阿離,我可是為了你受罰的,你要再不將我領(lǐng)回去,保不準(zhǔn),祖父會想別的過激招兒,讓咱兩和好的。
就這樣,夙離被迫領(lǐng)了慕云汐回去。
夙離將人領(lǐng)回門口,看著賴在他房門前不肯走的慕云汐,言道:“你房間在那邊?!?br/>
慕云汐虛弱的靠在門房上。眼神幽怨的看著夙離:“阿離真是狠心,我是為了讓你安心才在書房睡的,祖父卻認(rèn)為是我惹你生氣了,罰了我足足二十鞭子。你卻一點都不管我,難不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捂不熱么?”
聽著慕云汐的指控,夙離那冷漠的眼神將她從頭打量到腳,那目光如同刀子戳了似的:“慕云汐,你為何在書房,恐怕就你自己知道,別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是個傻子?!?br/>
對上夙離目光,慕云汐逼上前,手指戳上對方的胸膛:“那阿離,你覺得為夫為何在書房?”
夙離拂開慕云汐的手:“好歹你也是將門之后,怎修得如此做派。若是京城無處容身,你大可請命鎮(zhèn)守邊關(guān)。也可護(hù)得將軍府平安?!?br/>
慕云汐勾了唇,笑了出來,俯身直接將夙離壓在了門板上,在他耳邊輕語:“我為何要請命去鎮(zhèn)守邊關(guān)?我雙親帶領(lǐng)眾將士鎮(zhèn)守邊關(guān)二十年,換來的是什么?十萬亡魂,一紙何談。蒼梧又不止慕家一支軍隊,既容不下慕家,你覺得本少爺有必要給如此昏庸之人去賣命么?”
那消瘦的身軀,隱含著隱隱的殺氣,從上次進(jìn)宮到后面金梧他們收集到皇宮的動態(tài),夙離便明白,慕云汐這個人絕對不是什么單純無害的人,這人的心計與謀劃深沉得讓人可怕。
而新婚之夜他將錯就錯的將自己強(qiáng)留在將軍府,定然也不會這么簡單,難不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想來,不太可能。可究竟是因為什么?
夙離眼神斂了斂:“難不成你想造反?”這是他能解讀出來的唯一意思。
慕云汐在夙離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這個答案,等阿離真正成為我的人,我會告訴你的?!?br/>
那呼氣熟悉的酥麻感侵襲而來,夙離眼神一變,掐住慕云汐的胳膊:“是…你…?”那臉上有著懷疑的神色。
慕云汐歪著頭,唇色潤白無血色,還是支撐著站著:“是我什么啊?難不成阿離將我想成別的野男人不成?你現(xiàn)在可是同我成親了,本少爺可不容許夫人你紅杏出墻呦,若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那人會死得很慘的。”
夙離的神色越來越深邃,那妖女威脅人的口吻與慕云汐如出一轍。
人還在沉思,慕云汐直接一把將人拉進(jìn)了房間,毫無芥蒂的說道:“娘子,我后背是真的疼,你來給我上藥!”
慕云汐那坦誠不虛的眼神,夙離心里的猜想又在動搖,但若慕云汐真是那妖女,以她詭計多端的性子,保不準(zhǔn)是以進(jìn)為謀,逼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