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最關(guān)鍵的人,顧眠把那幾百名北海神宗的弟子都看了一遍之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桑雨的身影。
看到顧眠焦急的樣子,大長老走了過來對著顧眠說道,“小兄弟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就在白花中的那廣場之上,顧眠稍微有一些激動,一下子就抓住在邊上的大長老,“不對勁,大長老,桑雨是和誰一起來的?我怎么沒有看到桑雨的痕跡?”
聽到顧眠這么一說,大長老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當(dāng)然知道桑雨對于顧眠來說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于是大長老也上前去查看了一圈,但是卻并沒有看到桑雨的蹤跡,于是他連忙對著周圍的人問道,“有誰見到桑雨了嗎?桑雨是和誰一起來的?”
“應(yīng)該是五長老吧?!陛嬖伦吡诉^來,一臉疑惑的對著大長老說道。
“五長老?快去看看怎么回事?!贝箝L老帶著萱月還有顧眠他們?nèi)齻€人一直來到了五長老的身邊,此時五長老正幫著之前已經(jīng)受傷的百花宗弟子進行療傷。
“老五,我問你點兒事兒?!?br/>
大長老一臉嚴肅的看著五長老,而五長老的眼神當(dāng)中也透露出了疑惑,“大長老,你有什么事情嗎?你這么著急的找我?”
“當(dāng)然有事情,桑雨是和你一起過來的,現(xiàn)在桑雨不見了,你有沒有見到她?”
“沒有啊,我就是和她正常過來的呀,她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也許她有自己的事情吧?!?br/>
“不對勁?!鳖櫭咴谶吷习欀约旱拿碱^,聽到顧眠所說的大長老疑惑的向著他看了過來,不知道他所說的不對勁究竟在哪里。
“桑雨平時不是一個貪玩的人,而且好奇心也不是很重,這一次和我們一起過來不會不說一聲就走了,都怪我沒有看好她?!?br/>
顧眠一邊想著就一邊蹲了下來,這一次顧眠覺得自己錯的太大了,在這么緊張的時候,桑雨如果不見了多半是會出現(xiàn)一些危險的,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顧眠這么一說,大長老也皺緊了自己的眉頭,他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可能有一些不好,但是他不知道究竟應(yīng)該怎么勸說顧眠好了。
桑雨不只是對于顧眠,對于大長老來說也同樣重要。
如果要是北海神宗想發(fā)達的話,除了顧眠之外,另外一個需要倚仗的人呢,就是桑雨也是一個天才,當(dāng)然他沒有顧眠這么強,同樣也比顧眠低調(diào)。
但是就算桑雨不是一個天才,只是一個北海神宗的弟子,此時莫名其妙消失了,都會讓大家覺得有些奇怪。
在這種情況之下大長老一定要搞清楚桑雨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就這么消失不見?
萱月看到此時在地面上悲傷的顧眠,
也是心生心疼,就走了過來,來到了顧眠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
但是讓萱月沒有想到的是,顧眠的嘴唇微微地抖動了起來,雖然在其他人看起來可能是因為悲傷,因為此事顧眠都已經(jīng)哭出來了。
但是一句話還是傳到了萱月的耳朵里面,“萱月長老,10分鐘之后你來我的房間找我,有事情。”
萱月聽到顧眠這么一說心中奇怪的很,不知道顧眠有什么事情來找自己,而且他說這句話的狀態(tài)和他表現(xiàn)出來的悲傷完全不相同。
不過萱月還沒有問顧眠就站了起來,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我現(xiàn)在去再找一下,也許是桑雨在哪里我沒有找到。”
說完這句話后,顧眠轉(zhuǎn)身就走了,當(dāng)然在他離開之前,他對著萱月擠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如果要不是顧眠的這個動作,萱月甚至都以為這顧眠之前說出來的話是假的呢,看起來他有事情。
就這樣,顧眠轉(zhuǎn)身離開了,萱月看到周圍有人也不確定這件事情能不能告訴其他人,于是就暫時沒有管。
十分鐘之后萱月出現(xiàn)在了顧眠的房間當(dāng)中,一頭霧水的看著顧眠,“你這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嗎?讓我來找你?!?br/>
聽到萱月所說的,顧眠點了點頭,“這一次我主要沒有當(dāng)眾說出來的原因,是因為我懷疑在北海神宗當(dāng)中有內(nèi)鬼。”
“什么?”萱月抬起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向了顧眠,他沒有想到顧眠說出來的居然是一個這樣的答案,“北海神宗有內(nèi)鬼,內(nèi)鬼在哪里?”
“這個我現(xiàn)在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是有的,要不然的話桑雨不會沒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失蹤,而且只失蹤她一個人就代表著動手的人是有目的性的,很有可能他們的目標就是桑雨,但是這悄悄的就給人帶走,肯定是有內(nèi)鬼去把他帶走的,要不然的話其他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聽到顧眠這么一番所說的,在邊上的萱月臉上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因為他知道顧眠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可能還真的不好處理了,“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萱月把眼神看向顧眠。
“萱月長老,這一次麻煩你悄悄的把這件事情告訴大長老,然后我假借尋找桑雨的名義,先把被害群眾當(dāng)中那個內(nèi)鬼給抓出來,別的事情我們再說?!?br/>
“好?!陛嬖抡f了一句之后就出去了,應(yīng)該是去找大長老商議這方面的事情,而顧眠皺著眉頭思索著,這個事情其實不太好處理。
而且如果要真的是有內(nèi)鬼的話,在整個北海神宗當(dāng)中存在了多長時間,知道的消息有多少,對于他們來說全部都是未知數(shù)。
就這樣,大長老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也回來看了一下顧眠,和顧眠說了一下現(xiàn)在的
情況。
而這個情況現(xiàn)在基本說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內(nèi)鬼之事已經(jīng)能夠確定了。
“那大長老,你認為桑雨是怎么被帶走的呢?是直接被帶走還是被其他人所擄走的?”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聽到顧眠對于自己的問話,大長老在那里緊皺著自己的眉頭。
“大長老你說?!爆F(xiàn)在顧眠有點想不太明白,在眾目睽睽之下桑雨是怎么被帶走的,反而是大長老提出了一個想法,所以他自然要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