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花了大半天的時間,除了上午用來考核的時間外,剩下的時間都在搬彈藥箱。
到最后沒力氣了,六人拖著一個彈藥箱走,沒錯,就是拖著跑,用一根結(jié)實的藤繩系上,六人一起用力。
走走停停的,終于將30箱彈藥全部弄到靶場,一箱13公斤左右的彈藥,讓6個才十歲,甚至不到十歲的小孩來搬,簡直就是虐待,當(dāng)然,在這里,不存在虐待一說。
天色已黑,本來即將準(zhǔn)備的實彈訓(xùn)練也暫時停了。
6個小孩子再吃完晚飯后,就將自己扔在床上,毫無形象,不出幾秒鐘,房間里的就沒了動靜了,這些小孩子們?nèi)慷妓?,他們太累了?br/>
“都睡了?”
“都睡了!”
“要不要來個夜襲什么的?”
“今天就算了?!?br/>
屋外,兩個黑影低聲交談著,接著便離去。
次日,一大早的,他們就被叫醒,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他們毫不猶豫的起床,集合,然后就趕往靶場。
昨天的“懲罰”,讓他們的肩膀還生疼的,被彈藥箱鐵皮磨破的傷口雖然敷了藥,但可不會瞬間就好了,他們又不是人人都有著李栓那hentai的恢復(fù)力。
李栓的傷確實好的差不多了,一覺醒來,肩膀不疼了,只剩下一道暗紅色的口子了,凝固的血液,很好的保護傷口。
靶場,6人站成一排,沒有什么宣誓,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話,六支破爛版的ak47發(fā)到他們手上了。
一人只有10發(fā)子彈,打完后再說別的。
這六支破爛版的ak47已經(jīng)不是原版的,背簡單的改造過。
原本ak47只有單發(fā)和連發(fā)兩種射擊方式,不過這里的ak47,增加了三連發(fā)的射擊方式,摳一下扳機,就射出三發(fā)子彈,相當(dāng)于一個點射。
在射擊前,教官們先向他們講解關(guān)于ak47的注意事項,以及使用方法。
李栓他們也盡心的去聽,作為示范,灰熊拿起一支ak47,對著50米遠的一個靶子嗒嗒嗒的打出一個點射。
靶子,說是靶子,倒不如說是一個被劈開的木墩子插在地上,在上面用不知名的東西畫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圓,充當(dāng)靶心,那不知名的東西,怎么看都像是干枯的血。
極其簡陋的靶子,暗紅色的靶心,在暗色的木板上,很難看清。
灰熊的一個點射,隨著槍聲,一梭子子彈“篤篤篤”的打在木板上,只不過這聲音被刺耳的槍聲淹沒。
命中靶心,這是必然的,精通各種槍械的灰熊,要是連打個ak47都不準(zhǔn),還有什么臉來教他們,而且距離只有50米。
“看到我剛剛射擊的姿勢沒,拿起槍,按照我的姿勢來?!被倚艽瓜聵尶冢瑳_六人說道。
“明白!”六人大聲應(yīng)道,興奮的拿著槍,躍躍欲試。
“對了,最后還要說一句,不要拿槍對著自己人,不要問為什么,你們只要記好了我這句話就行了?!弊詈?,灰熊還提醒了句。
聞言,拿著槍互相指著的小伙伴們,立馬垂下槍口,做出了一副什么也沒發(fā)生的樣子。
拿著ak47,他們比劃著,彈匣還沒發(fā)到他們手上,只拿著空槍。
子彈是散的,彈匣是空的,要他們自己動手裝,這些教官大佬們課不會幫他們裝子彈。
第一次壓子彈,這些人也頗為感興趣,什么事第一次都會感興趣。
每人十發(fā)子彈,發(fā)到手中,感受著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李栓他們眼里都露出興奮的光芒,迫不及待的將子彈往彈夾里壓。
壓子彈嘛,很簡單的,灰熊只是示范了一下,他們就會了,只是不是很流暢罷了,有些毛手毛腳的。
金燦燦的子彈壓進彈匣里,在灰熊的指引下,將彈匣插在槍上,然后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彈簧的勁有些大,除了李栓,其他五人將子彈上膛都挺費力的。
“咔嚓”幾聲,所有人松開拉動的槍栓,槍機將彈夾里的子彈推進槍膛待發(fā)射的位置,擊針被保險卡住,就差扣動扳機。
“按照我說道姿勢,瞄準(zhǔn)靶子?!被倚苷驹谒麄兒竺妫舐曊f道。
嘩啦聲重,小伙伴們抬起了手中的ak47,指著前面的靶子,食指放在扳機上,暗暗使勁,就等教官命令了。
可是,教官卻遲遲沒有下命令,讓他們心急如焚,時間久了,就這樣舉著槍,手臂開始發(fā)酸,畢竟槍也有那么重,好幾千克呢。
天上的太陽直直的照射下來,這片靶場周圍樹木都被清理了,讓陽光肆無忌憚的照射下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盛夏的季節(jié),白天的氣溫高達35攝氏度左右,被陽光猛烈的照射著,加上手上又舉著快5公斤重的ak47,讓他們汗如雨注。
良久,灰熊才悠悠的開口,“將你們的食指全部拿開?!?br/>
雖然不明白灰熊讓他們這么做的意義何在,不是說好了實彈射擊嗎?但還是和你聽話的將食指都翹起來,離開扳機。
“你們都聽清楚了,在我還沒有下達射擊命令前,食指一律不準(zhǔn)放在扳機上?!被倚苈曇舾甙毫似饋?。
“明白了!”
“現(xiàn)在,將食指伸直,放在扳機上面,緊貼著槍?!?br/>
小伙伴們老實的照做了,沒有絲毫猶豫。
圍著他們轉(zhuǎn)了一圈,灰熊繼續(xù)開口道:“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姿勢步,不許動,手也不許抖?!?br/>
不是要實彈射擊嗎?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端著槍傻站著?李栓他們幾人心里都很不解,也有些不開心,自己期待已久的開槍射擊沒能感受到,卻只能拿著槍這樣傻站著,還不敢反駁。
毒辣的太陽,掛在天上,隨著時間往晌午推移,越發(fā)的炎熱。
汗水順著眉梢往下流,李栓使勁的眨著眼睛,不讓汗水流進眼里,可是怎也制止不住,最后所有瞇著眼睛,直留一點點縫隙。
他這樣的舉動,很快就被灰熊發(fā)現(xiàn)了。
人高馬大的灰熊,往他面前一站,直接將太陽遮住了,瞪著碩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李栓,厲聲道:“干什么,要睡覺嗎?把眼睛睜開,睜大大的!”
背這樣一喝,李栓不敢有絲毫怠慢,立馬瞪大眼睛,目視前方,很快一滴汗水順著眉毛,流進了他的眼里。
好難受,好像揉一下!這是他的心聲,可是他不敢,灰熊就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看著他,讓李栓不敢做任何小動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