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被表白了嗎?為何明明應(yīng)該很高興的事情,這心里怎么總感覺到有種莫名其妙?!?br/>
楊不餓承認(rèn)曾幾何時他的內(nèi)心就是這樣期盼的。早些時候身體里的那絲悸動也是真,但又為何自己這時候從張曉雯話中感受到有些不真實在其中。
“傻瓜,看你愣著干什么?”
張曉雯此刻看著面前這個呆頭呆腦的男人,她紅著臉突然踮起腳尖在楊不餓的嘴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然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你啃我嘴干什么?”
楊不餓擦著嘴巴,滿臉疑惑傻傻的問著羞怯仍未退卻的張曉雯。如此畫面,某人居然如此不合時宜的做派已經(jīng)不能用“直男”這兩個字可以形容得了了。
張曉雯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家族子弟”居然連最起碼的生理常識都沒有。
這是初吻,初吻啊大哥,這么美好浪漫的事情居然被你說成是“啃”。
張曉雯喜怒參半,怒的是自己今天不惜下血本就是要跟楊不餓確定關(guān)系,還以為這大家族的子弟在女色這方面要比普通人要早熟許多,所以這個吻被她看做是進(jìn)入豪門的敲門磚。
而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單純的像張白紙一樣。這么大的人了居然連什么叫做親吻都不知道。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張曉雯才感到欣喜。有什么比在一張白紙上作畫更加簡單的事情呢?這難道不是證明了楊不餓的感情世界本身就是空白,自己只需要稍微點綴一下就能讓對方愛得死去活來。
“傻瓜,這叫親吻,不叫啃。感覺怎么樣?想不想再試試?”
張曉雯就像大灰狼引誘小白兔一樣撩撥著眼前這個單純的男人。
其實剛剛楊不餓還在自我質(zhì)疑中,至于那嘴唇一碰即分接觸時的感覺他并沒有多留意。
他用力的抿了抿嘴笑著說道:“要不再試試,剛才沒感受到?!?br/>
“哼,你想得到美,以后再說,今天沒有了?!?br/>
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可怕,俗話說得好,女人一撒嬌,男人累斷腰?,F(xiàn)在楊不餓想要累斷腰似乎還有點早,但也足以讓他把剛剛心中的疑慮給拋到九霄云外。
“好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算是我男人了,那是不是得幫我解決一下背后的麻煩?”
楊不餓一臉懵逼樣此時都被瞧在眼里,對這個木頭呆子,張曉雯踮起腳在他的額頭上又小啄了一下。
“笨蛋,李向南今天中午請我吃飯,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啊?,F(xiàn)在你的女人正被欺負(fù),難道你不應(yīng)該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聽到是李向南那個文工團團長又在整幺蛾子,楊不餓剛剛丟掉的智商又再次跑了回來。
上次無意中坑了人家那么多錢,想必張曉雯在團里也是不太好過的。這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更何況現(xiàn)在身份也不一樣了。身為男人,是應(yīng)該出面解決問題的。
楊不餓又不蠢,相比之下他比普通人更加聰明。他當(dāng)然知道張曉雯的意思,無非就是把自己和軍區(qū)司令的關(guān)系透露出去,讓那個李向南有所顧忌而已。
想到這里,本來還算小鹿亂撞的心臟也瞬間冷靜下來,他不知道張曉雯此時是真的喜歡自己還是喜歡背后她自以為的那個身份。
但是看這眼前張曉雯楚楚可憐受欺負(fù)的可憐樣,楊不餓沒敢往深處細(xì)想。也是,說到底此時他也只是個18歲的大男孩。
他不知道張曉雯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想著這次就把楊承民欠自己的那個人情給用掉算了。
事實上這次李向南是以團里主唱的位置相要挾讓張曉雯滿足他那齷齪的思想。自從上一次被坑得大出血后,本來放在暗地里的勾當(dāng)直接被他明目張膽的放在臺面上。
張曉雯也想過去找上級舉報,但無憑無據(jù)的無可奈何啊。況且身為團長要誰當(dāng)主唱都是內(nèi)部工作的事,誰也不能拿這個說事吧。
這次他們約好的地點在市區(qū)里的5星級酒店里的中餐廳。而為什么是中餐廳呢?自從李大團長被狠坑大出血以后,如今他一聽到什么紅酒啊,或者牛排之類的東西這個心里就拔涼拔涼的直抽搐,犯惡心。
張曉雯帶著楊不餓準(zhǔn)時到達(dá)的酒店,在這一路上李向南不止打過三次電話前來催促。
剛開始時張曉雯還是保持著必要的禮貌和優(yōu)雅,但到了最后也有點控制不住心態(tài)直接掛掉了對方的電話。換作是平日像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或許是因為身邊有楊不餓才給了她反抗的籌碼吧。
被掛了電話的李向南氣急敗壞那是肯定的。他對張曉雯這朵鮮花已經(jīng)垂涎許久。單就這次而言,他花費的耐心和金錢都是前所未有的。張曉雯的魅力較之以前那些小姑娘那絕對不可同日而語的,所以他不想再等下去。
今天選擇在這酒店之中作伐就是必然要有個結(jié)果。她張曉雯要想在這文工團里保住地位,那就必須付出該有的代價。
李向南雖然被掛了電話,但是他并不擔(dān)心張曉雯會放他鴿子。對于這個女孩他調(diào)查的很清楚。
父母自小離異,一直跟隨著父親生活的張曉雯從小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母親出走,父親又是常年酗酒動不動就對她拳打腳踢。也是因為這樣的環(huán)境才造就了她對物質(zhì)生活的過分向往。
李向南自認(rèn)為閱人無數(shù),所以在這一點上他很有自信。所以他以為像張曉雯這種女人,無論外表表現(xiàn)得如何清高,那都無法掩飾對權(quán)利和金錢的欲望。
對于如今以文工團主唱的位置做要挾,無非只是不想多費口舌和增加一點金錢價碼而已。
包廂內(nèi),李向南翹著二郎腿呷著茶水慢慢的等著魚兒自己游到碗里來,完全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態(tài)。
果然不出所料,在被掛掉電話后不到15分鐘,包廂的門就被人推將開來。
門口站著的,除了張曉雯還能有誰?此時的張曉雯已經(jīng)不再加以掩飾情緒,把自己對于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惡心的老男人的厭惡完全展示出來。
“我來了,有什么事情你快說,我還約了我男朋友?!?br/>
這樣的開場白是李向南所想不到的。他設(shè)想過張曉雯依舊游刃有余的說話技巧把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再次化解于無形。也設(shè)想過,她終于放下防備跟自己坐在一起洽談價碼。但就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真撕破臉皮讓雙方白刃相見不留余地。
“其實我要的是什么你一直都很清楚。答應(yīng)我,臺柱依舊是你的。下半年有一個去維也納藝術(shù)學(xué)院的保送名額也會填上你的名字。不僅如此,每個月我都會往你的卡上打一萬塊錢。至于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并不介意,如果他愿意的話我們都可以坐在一起吃頓飯?!?br/>
李向南淫邪的眼神從頭到尾都在往對面的張曉雯身上來回掃描。
張曉雯緊握著拳頭,她已經(jīng)試圖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李向南的卑鄙無恥??僧?dāng)聽到這番話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人渣比任何時候想象的都要齷齪惡心。
“你把我當(dāng)什么?玩物?李大團長,你的確比我想象的要禽獸得多?!?br/>
張曉雯此時血氣上涌,剛才的話讓他直想反胃。
“玩物?不不不,玩物不值得讓我這番費心思。以前那些女孩可以是玩物,但你不同,她們是臨時性的,而你卻可以臨時轉(zhuǎn)固定?!?br/>
既然要撕破臉,那李向南也無需再遮遮掩掩什么了。
“聽說過京都李家嗎?我李向南雖然只是個旁系,但是背后所掌控的人脈是你無法想象的。
只要你跟著我,我會讓你不止在這軍中,國內(nèi),乃至國際出名。就算你想成為一代巨星也不是不可能的。想想吧,同意,或是拒絕。
一種是地位金錢。另外一種是在角落里腐朽然后暗淡退役回到你那個終日酗酒的父親身邊?!?br/>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李向南為了得到張曉雯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但事實上李向南的算盤今天可打錯了。剛開始聽到京都李家的時候張曉雯確實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愣了一下。
拋開這個李家與楊家實力相較之下孰高孰低,單就旁系這兩個字如今又怎么能與楊承民這個軍區(qū)司令想比。
“不知道在這京都楊家與李家那個實力強大?又不知楊承民司令在這楊家又是地位幾何?而如果讓他知道一個李家的旁系居然敢威脅他的侄媳婦那將會是個什么結(jié)果?”
一連三問,張曉雯寸步不讓。而早就站在門外的楊不餓這時候恰到好處的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看到楊不餓旁若無人的來到桌前,加上上次被坑和這次張曉雯態(tài)度轉(zhuǎn)變,此時的李向南就算再笨也知道事情恐怕不會簡單。
但他畢竟是久居官場的人物,就算現(xiàn)在心中早有三分顧忌,但是這表面上依舊沒有顯露出什么端倪來。
“你不會告訴我這個人就是楊司令的侄子吧。別忘了,上次這個家伙可是害我損失慘重啊?!?br/>
其實如果沒有認(rèn)出楊不餓就是上次坑掉自己30來萬的那個人,他還不是那么相信張曉雯說的話。
但是能用那本看不懂的菜單點出那樣有水平的菜式來,本身就不是一個普通士兵能做到的。
“是不是我也不想跟你廢話,我打個電話你聽完自己判斷就可以。”
楊不餓說完,沒等李向南反應(yīng)過來就掏出手機撥打了李承民的電話,并且按下了揚聲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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