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樺沒有說話
魏思彤急中生智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了自己和沈宜清的照片,遞到這位阿姨的面前“阿姨您看,這是我跟她的合照,我真的是她朋友”
阿姨托著眼鏡仔細看了看“還真是隔壁這個小姑娘,那你們也別敲門了,她出去啦”
魏思彤收回手機“???阿姨你見過她呀”
阿姨肯定地說道:“是的呀,晚上我正好看見她出門,就問她去哪兒,她穿了一件黑色裙子,說是出去找朋友玩,我就沒多問啦”
“哦,那謝謝阿姨了,我們先走了”葉奕樺說完就快步往電梯口走去
魏思彤說了一句“謝謝”就跟著走了
阿姨看著葉奕樺“嘿,我還以為這小伙子不會說話哩”
進了電梯,葉奕樺靠在電梯角落里
魏思彤有點生氣的問道:“我剛才讓你解釋你怎么不說話呀”
“我本來就沒有跟沈宜清認識的證據(jù),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難道你要我把那張在大二時修的合照給她看嗎”
魏思彤尷尬的笑了笑“哦,也對,也對,誤會你了”
“對了,你知道沈宜清去哪個朋友那兒了嗎”
魏思彤突然有點慌張地反應過來:“對啊,阿姨說她出去找朋友去了,我不知道宜清有什么其他朋友啊,我去哪兒找她呀”
葉奕樺扶著額頭輕輕嘆氣道:“你先別急,沈宜清很聰明,不會是被騙去的,你想想她有沒有跟你提過她想去的地方”
魏思彤思考了一會兒,也只有那一個了,“有,她今天跟我提過得一個地方——在a區(qū)小洋街盡頭什么娛樂會所”
葉奕樺知道這個地方“——童氏嘜糖”
走到了小區(qū)門口,現(xiàn)在是九點鐘,到達那里最低也要十點鐘
他看了看魏思彤,“把沈宜清電話給我,我去找她”
魏思彤沒有給他“我要去找她,帶上我”
“可以,趕快上車”
魏思彤走到葉奕樺的車旁直接坐到了后座“車不錯”
葉奕樺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離去
九點五十分才到a區(qū),夜市來臨,汽車的喇叭聲,滿街行人的喧囂聲,夜晚燈火輝煌,仿佛永遠不會有沉睡的那一天,繁花似錦,這就是a區(qū)的夜市呀
葉奕樺看了看手表“有點堵車,離小洋樓還有十公里,魏思彤你再打電話看看她接不接”
“好”。
此時,易琛和楊志貴坐在包廂里品酒,這個包廂是這層樓空間最大的,里面的裝修特別精致,金黃色為主色調(diào),里面有一個很大的舞臺,上面有一個清秀的小妹正在彈吉他
易琛搖晃著手里酒杯靜靜地欣賞,他正在等待他的司機來接他
“易總,我剛剛的提議您覺得怎么樣?”楊志貴眼梢往上一揚,看著易琛的側(cè)臉,期待他的回應
易琛冷不丁的回了一句:“一般”
楊志貴尷尬了一秒,后又開懷大笑道,:“易總是對我開的條件是有什么不———”
易琛轉(zhuǎn)了轉(zhuǎn)食指上的黑金戒指,看了著舞臺然后轉(zhuǎn)向楊志貴,敷衍了笑道:“我是說這吉他彈得一般”
楊志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想不到這個年紀了還被一個小毛頭耍,難怪聽圈里的一些人傳,這個易琛很腹黑,楊志貴哪懂什么腹黑腹白的,跟他聊了十幾分鐘,只是覺得他城府深,耍人于無形,變臉比翻書還快
這時酒保用盤子端著冰桶和雪克壺之類的調(diào)酒工具進來了
酒保彎了彎腰:“楊總,這是您要的調(diào)酒工具”然后端出兩杯單獨的小冰塊,“易總,楊總,這兩杯冰塊是經(jīng)過打磨的特殊冰塊,喝起來會別有一番情致”說完便給倒上了一杯XO白蘭地
像狼頭形狀的冰塊放在了易琛桌上,而楊志貴的是一個獅子頭形狀
易琛看懂了其中的寓意卻沒有做聲
而是似笑非笑道:“看來楊總會調(diào)酒啊,那我可得好好品鑒一番了,不然辜負了您對晚輩的心意”
楊志貴站起身開始拿酒調(diào)試“那就勞煩易總多多提意見了?”
待酒保走后,沈宜清正準備進去,卻被門口楊志貴的人攔住了:“你干什么?”
沈宜清看著他撩了撩自己頭發(fā),然后一只眼眨眼道“看不出來嗎?當然是里面的易公子點的我咯”
那個人看了看沈宜清,穿著吊帶短裙,貼著胸牌,濃厚的能揭下來一層的妝,便相信了:“進去吧”
沈宜清假裝扭著腰走了進去,楊志貴正站在易琛對面調(diào)酒,易琛背對著沈宜清,舞臺上的音樂不斷妖嬈了整個包廂,燈光偏暗,臺下也就兩個人,,所以沈宜清沒有看清她走向的人是不是易懷之
楊志貴抬眼看見了沈宜清,放下了手里的量酒器,防備地看著她:“站住,你進來干嘛的”
易琛沒有回頭,而是用余光看楊志貴看去的方向,沒有多余在意
沈宜清停住了腳步,她不認識楊志貴,展現(xiàn)出一絲嫵媚的笑容:“我是易公子點來陪酒的”
楊志貴打量地看了看沈宜清,又看了看易琛,然后笑了笑哈腰指著沈宜清:“易總還有這嗜好啊,楊某沒調(diào)查清楚,下次,下次,,一定準備好啊”
接著向沈宜清輕輕招了招手:“你過來吧”
易琛只是覺得又是他在這兒的消息漏了出去,那些女人總會想辦法往身邊湊,聽完后冷漠地搖了搖頭:“楊總誤會了,我雖然有這嗜好,但也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就能伺候我的”
身體微微轉(zhuǎn)了一下,用余光瞟了沈宜清一眼,喝了一口酒“這種質(zhì)量的女人伺候我還是差得遠了一些”
沈宜清現(xiàn)在簡直是怒火中燒,捏了捏拳頭,這個易懷之,幾年不見就得瑟成這樣了,要不是看在同學的份上,誰要進來被你羞辱,仔細想來了想,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對一個小姐這樣的態(tài)度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松開了手中的拳頭,控制住自己的面容,算了,告訴他再走吧,勉強笑了一下,扭著腰大步走到易琛的身后,從他沙發(fā)后面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快速的附到他耳旁輕輕的說“這杯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