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的到了呀,這一路上可真的是將我給差一點憋死了呀?!?br/>
到達目的地之后寒直接就從趙冬的懷中飛了出來,他所在是待在里面待的有些不太舒服了。
距離他們出發(fā)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的時間了,而這兩天的時間之中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停止下來,其余的時候都是在趕路。
他們現(xiàn)在所處于的位置已經(jīng)是外海深處了,這個地方出沒的海獸已經(jīng)有著不少筑基期的存在了。
這個地方除了筑基期的存在之外,基本上看不到什么煉氣期,即便是有也是距離筑基期只差一步的那種。
趙冬他之前在血池之中所存儲的血液已經(jīng)全部都消耗掉了,原本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嘗試沖擊筑基中期,他現(xiàn)在卻要從頭開始。
不過只要還活著那就有著希望,他并沒有絲毫的氣壘,就當是當初在那個血池之中一無所獲罷了。
到達這個地方之后,首先需要做的事情并不是直接去獵殺海獸,而是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開辟洞府。
在這深處要是沒有一個可以安穩(wěn)進行修煉和療傷的地方的話,可就會有很多的麻煩的呢。
此處雖然名義上是八大勢力管理的范圍,但是八大勢力對于這個地方根本就不管不顧。
在其他的地方不好做一些殺人越貨的事情,而在這個地方則是可以肆意妄為。
在這個地方重傷之后就會有很大的麻煩,所以從一開始就需要將自己的洞府給找好。
找好之后還需要進行一番的布置才可以,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藏身之處,那你將會大禍臨頭。
趙冬對于這些不是很清楚,可步度對于這些還是很清楚的。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之中,趙冬和步度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找到一個地方可以作為開辟洞府的地方。
花了好大一番的功夫才將洞府給開辟出來,主要是為了保證自己這邊產(chǎn)生的動靜不會被其他人給發(fā)現(xiàn)有些麻煩。
等搞好之后趙冬和步度都有些疲憊了,不過他們也很清楚出口處不進行處理的話,根本就沒有什么效果。
而布置起來就花費了許久的時間,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之后天色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了。
反正已經(jīng)布置好了,在加上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趙冬兩人也就干脆好好的恢復(fù)一下靈氣,等待天亮之后再繼續(xù)接下來的事情。
而就在趙冬他們兩人趕路的這幾天之中,外海這邊的傳言又有了一次更新。
這一次則是和馮元刑之前接觸的那三名老者發(fā)出了聲明,他們選擇加入到馮元刑這一邊從而對八大勢力的所作所為進行反抗。
這三位在外島這邊的名號也算是響當當?shù)拇嬖冢m然不知道他們這邊和馮元刑進行了什么交易,但是有了他們的帶頭,緊接著有著不少的家伙選擇加入到了他們這邊一邊。
八大勢力那邊看這個勢頭不對勁,連忙聯(lián)系起了那三人想要知道馮元刑那邊許諾給了他們什么好處。
但是那三人根本就不他們的傳訊,這就讓八大勢力這邊一下子就明白了。
馮元刑這是將突破到金丹期的辦法作為報酬從而讓這三位加入到他們那一邊了,畢竟除了這個東西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讓那三位對于他們的傳訊都不理不睬。
八大勢力那邊對于這三位也沒有絲毫的辦法,畢竟這三位的手段即便是面對金丹期也可以從容的逃跑。
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到了馮元刑這邊,必然會和金丹期待在一起,他們這些家伙想要對他們出手也沒有那個辦法了。
他們這些家伙也知道接下來外海這邊不會有什么安分的日子了,就連派出去找尋趙冬兩人行蹤的家伙也召回了不少。
而這也讓魏興騰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因為有關(guān)于趙冬的這個事情他的上頭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逼迫他給出一個答復(fù)了。
畢竟現(xiàn)在上面的那些家伙對于趙冬他們的這件事已經(jīng)不在意了,畢竟馮元刑那邊的動作可比趙冬和步度這兩個連筑基后期的家伙都沒有達到的家伙要棘手很多。
之所以沒有將尋找趙冬兩人蹤跡的家伙全部都召回也是為了做一些面子功夫而已,不過這些家伙也被他們充當眼線,收集外海這邊的消息傳遞給他們幾家。
而這些事情對于軒轅誠來說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這個時候的他正在自己妻子的閉關(guān)之處的石門前不安的走來走去。
軒轅玉龍和軒轅虛都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樣有些不安,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自己的這位母親。
軒轅玉龍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后期了,是服用軒轅誠送去的丹藥沒過一個時辰之后就突破成功了。
經(jīng)過了這幾天的沉淀之后,他也已經(jīng)將自己的氣息給完全收斂起來了。
軒轅虛看著離自己如此之近的軒轅玉龍,這才想起來這好像是他們這輩子第一次靠的如此的近。
也正是因為靠的足夠的近,他能從自己這位大哥的身上感覺到父親的氣息,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軒轅玉龍雖然沒有盯著軒轅虛,也在觀察著他,他想要知道自己的這位弟弟為什么會得到父親那么多的寵愛。
從小到大父親去看他的次數(shù)根本就沒有去看軒轅虛的一半次數(shù)多,雖然他看兩人的時候都是在遠遠的看著。
雖然他給自己安排了狄叔,但他也給軒轅虛安排了陳叔,而陳叔對于軒轅虛的那種疼愛也讓他特別的羨慕。
雖他和狄叔的關(guān)系也很好,但是狄叔對于他來說是有些嚴厲的,因為狄叔是將他向著少島主培養(yǎng)的。
而他也確實成為了少島主,甚至一會之后他就將成為天辛島的島主,也是八大勢力之中最年輕的一位島主。
可他還是很羨慕軒轅虛,因為陳叔不管軒轅虛做錯了什么也不會去怪罪他,一直就在原地等著他回頭。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原本緊閉的石門慢慢的被推開了。
因為常年沒有開啟的緣故,石門上面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了一大堆的灰塵,這一次開啟直接就將那些灰塵給震落了下來。
一只纖纖玉手先是從石門之后伸了出來,緊接著是白色的衣角,再就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的容貌足以達到傾國傾城的程度,頭上發(fā)簪將她的頭發(fā)給固定住了,雖然是一個平常婦女都會做的盤發(fā),但也讓她平添了幾分美色。
“婉兒”
軒轅誠看著女子出來了,直接就跑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
諸葛婉看著面前蒼老了許多的丈夫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她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有見過他了,他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
實力達到他們這個程度之后容貌基本上都不會有什么變化的,可他卻變化如此之大,很明顯是因為他一個人處理了太多的事情操勞過渡了。
“誠郎,婉兒回來了,你以后不需要一個人抗下那些了。”
聽到這話,軒轅誠的鼻頭一酸,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位妻子一出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心疼自己。
“不會了,從今以后每一天我都將陪伴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軒轅誠說完這句話之后給了諸葛婉一個大大的擁抱,就仿佛要將她給融進自己的身體里面一樣。
一邊的軒轅玉龍盯著面前的父母,他的情緒雖然有些波動,但是他還沒有達到軒轅誠的那種程度。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母親身體之中的氣息很不穩(wěn)固,就如同風(fēng)中殘燭一般。
和軒轅誠說的基本上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可能根本就連一年的時間都活不到。
另一邊的軒轅虛看著面前的母親感覺到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是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生活之中,熟悉則是源自于他身體之中所流淌的血液。
不管她是否出現(xiàn)過,他都是她所生下的孩子,他們在血脈上是一脈的,是不可否認的存在。
“對了,這是玉龍,這是虛兒,他們都已經(jīng)成大了呢?!?br/>
軒轅誠剛才因為許久未見到諸葛婉了,一下子情緒有些激動,都忘記給她介紹他們的兩個兒子了。
諸葛婉看著面前和自己同一血脈的孩子,她的心情是有些復(fù)雜的。
看到自己的孩子長的這么大了,她這個作為目前的按理說應(yīng)該很高興才對。
可是她卻完全的錯過了自己這兩個孩子的成長,特別是軒轅虛,從出手之后就沒有看過她,哪怕只是一眼。
想到這里,她的鼻頭一酸,淚水就在眼眶里面開始打轉(zhuǎn)了。
盯著目前的軒轅虛,看著她的這個模樣也有些想哭,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他只是覺得面前的女人難受他也有些難受。
軒轅玉龍盯著面前的女人,想要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找到她的痕跡,可是不管他怎么的去進行嘗試也沒有辦法找到。
看著有些尷尬的場景,軒轅誠這個時候咳嗽了一聲,吸引了其他的注意。
“今天我就將天辛島島主的位置就交到玉龍你的手中,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之中你可以帶領(lǐng)島中的眾人走向輝煌?!?br/>
軒轅誠說著就將代表著島主身份的令牌從身上摘了下來,遞給了軒轅玉龍。
軒轅玉龍看著近在咫尺的令牌有些猶豫了,雖然他一直賭在等待著這一枚令牌,可是真的要接受的時候他卻有些猶豫。
轉(zhuǎn)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狄天華,他想要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有沒有資格接受這一枚令牌。
狄天華對著看向自己的軒轅玉龍點了點頭,表示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資格接下這一枚令牌了。
軒轅玉龍看著面前的令牌深吸一口氣之后接了下來,他知道接下之后就代表著他接下來所做的那些決策都將代表天辛島的決定。
看著軒轅玉龍接下了令牌,軒轅誠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也終于可以將身上的擔(dān)子給卸下來了。
一旁的諸葛婉從剛才軒轅玉龍看向狄天華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二十多年都沒有出來了,所以并沒有將自己的懷疑給說出來。
她當初能和軒轅誠一起治理天辛島就已經(jīng)足以證明她不是一個沒有什么見識的婦道人家。
恰恰相反,她反倒有著一顆玲瓏之心,能將許多軒轅誠沒有發(fā)現(xiàn)的小問題都給很好的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