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宸?"
陸蔓幾乎是驚叫了出來。對于這個男人,她的恐懼仿佛已經深入了骨髓里,看到他就緊張的不能呼吸,以至于現(xiàn)在連后退都忘了,那雙腿就好像被訂在了地上,怎么也邁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步步逼近。
"你還找我干什么?"
陸易宸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和沉悶。
陸蔓緊張的咬著唇,下意識的搖搖頭:"沒……沒有。"
她大概只是走錯了休息室。
"對不起,打擾了,我走了。"
她倏的轉身,還沒邁步,手臂卻被一雙大手擒住了。
緊接著,'砰'的一聲,門被他踢上了。
他就像一座大山,突然壓了過來,將她壓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她驚怯的模樣落在了他眼中,讓他想起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親吻她的時候,那時候她仿佛也是這個模樣。
怯生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像一只柔弱的小白兔,純粹又無辜。
"你……你放開我。"
陸蔓想起林軒跟她說的話,緊張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掙扎著,陸易宸的手卻越攥越緊。
他自己也知道他不該這樣。她結婚了,他已經徹底松了一口氣才是,可為什么,這手就是松不開?
"你放開我啊,我要叫人了。"
這男人力氣真大,指尖壓在她的脈搏上,她整個手臂都要麻木了。
她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他,可是怎么也掙脫不開。無奈,她只能張嘴尖叫。
"救……嗚……"
最后那個字還沒出口,陸易宸的另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他微緊著雙眸,緊緊盯著這個穿著潔白的婚紗,將要成為別的男人妻子的女人。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他想吻她。
她精致的臉龐就像迎風招展的罌粟花,散發(fā)著致命的毒性,這個念頭在他腦中迅速膨脹,很快就攫取了他的理智。
他要她,一定要。
陸易宸猛地低頭,松開手,用微涼的唇貼在了陸蔓的唇上。
"嗚……"
陸蔓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這個強吻她的男人。
果然,林軒說的沒錯。這男人就是禽獸。
他太有力,壓的她完全無法脫身,無奈,她一狠心,狠狠咬住了那侵入口中的舌尖。
劇烈的疼痛感和血腥味同時在口中蔓延,陸易宸停下了,緩緩離開了她的唇。
陸蔓被這味道刺激了,胃里一陣翻騰,無力的靠在墻壁上,捂著胸口,強忍住那想吐的感覺。
她抬眸瞪著陸易宸,猛地就抬手對著他的臉甩過去一巴掌。
"卑鄙,下流……"
陸蔓咬牙罵道,陸易宸右臉頰一陣麻麻的疼。
不想再面對這個男人,陸蔓轉身就拽開了休息室的門。
"哎?你不是新娘子嗎?怎么在這里?"
門外居然站著一個端著果盤的服務員,乍一見陸蔓,驚訝不已,沒等陸蔓說話,他就朝里面張望。
看到陸易宸時,他眼里就冒了光。臉上掛滿了想窺探別人隱私的神情。
陸蔓沒心情理會這服務員的八卦心理,捂著胸口,小跑的朝宴會廳去了。
她的心為什么跳的這么快?為什么除了厭惡驚恐的感覺之外,這心中的某個角落里還有疼痛的感覺?
不,她不能多想,她結婚了,就是今天,她的丈夫是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