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林琦逃脫,梁偉還特意讓派出所的同事給陸衛(wèi)城江月華他們安排了車。
那叫一個周到。
林琦根本沒機會嗷嗷,直接被塞上了警車。
江月華沒打算跟著回去,就隔著車窗對陸衛(wèi)城說道:“人就交給你帶回去處理吧,我先回店里看看,有什么消息你再告訴我。”
陸衛(wèi)城也知道江月華得回去照看那一大攤子。
更何況出了這樣的事,肯定又不少人等著看熱鬧呢,這些都得去處理。
便點點頭:“放心吧,你自己也多注意點,如果再發(fā)生什么事,先來找梁偉?!?br/>
他這是擔(dān)心林琦并不是孤身前來,還有團伙。
“放心吧,我知道?!?br/>
等警車開走,沒了影,江月華這才往外走。
李小敏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上,走出好一段距離,這才壯著膽子問:“老、老板,那個人真的是敵特分子?”
那他誣陷自己頭手表的事,是不是就不作數(shù)了?
江月華瞧見李小敏眼底的驚慌和焦急,出聲安撫道:“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他就是敵特分子,不過我相信,你肯定沒有拿他的手表,等待會兒回去,我也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店里所有人?!?br/>
這人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李小敏就是被無辜連累的。
江月華自然是要幫她澄清,不能讓自己的店里的員工受了委屈。
李小敏聽到江月華這話,感覺像是心口一直壓著的大石頭瞬間挪開了,眼底迸射出一絲驚喜:“謝謝老板,謝謝老板?!?br/>
她是真心感謝江月華愿意相信她,不然這種事傳出去,她以后都沒辦法做人了。
她還沒找對象,家里人正托人給她說對象呢,這要是背上個賊名聲,傳出去,別人怎么看她?
想到這,李小敏忍不住抹了把淚。
“好了,沒事了,不用害怕,身正不怕影斜?!?br/>
“嗯!”
李小敏重重的點點頭。
等回到店里,江月華就見之前吃飯的食客差不多都還在,外面也有等著聽消息的。
看見江月華和李小敏回來,大家立刻熱切的圍過來打聽:“江老板,怎么樣了?哪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俊?br/>
“手表的事情解決了沒有?。俊?br/>
他們也不信江月華店里的服務(wù)員敢做出偷人東西的事。
這以前開始國營食堂的服務(wù)員,眼皮子能有這么淺?
江月華彎彎唇,先是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然后才說:“哪個人并不是咱們江縣的本地人,非常有可能是敵特分子,已經(jīng)被部隊的同志帶回去連夜審問了?!?br/>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臉色頓時嚴肅起來:“我看著他就不像個好的,肯定是壞分子?!?br/>
“對!什么一千塊的手表,就是胡扯!瞧著串串香是江老板一個女同志開的,像趁機訛詐?!?br/>
“這種人就該抓起來,千萬不給放過他?!?br/>
“…………”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向著自己說話,江月華自然是非常感謝。
她又向大家澄清手表的事情,再三表明無論是串串香,還是香滿園,兩個點的任何一個員工都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請大家放心來店里用餐。
“放心吧江老板,我們當(dāng)然是相信你的?!?br/>
“對!江老板店里的放菜物美價廉,我天天吃都吃不夠呢?!?br/>
“我也喜歡吃江老板店里的串串……”
“…………”
等圍觀的人散了,江月華進了店,就把店里的服務(wù)員都叫到一起,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后咱們會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類似今天的事情有可能還會層出不窮,今天就當(dāng)時給大家都提個醒,我們今后在招待食客的時候,一定要打起精神來,自己多注意點,若是出了什么事,立刻先告訴我,如果有遇到客人落下東西的情況,也要第一時間收起來,等客人回來取,如果沒有客人回來取,那就送去派出所,絕對不允許私自昧下,大家都聽清楚了嗎?”
開飯店的,方方面面的客人都會接觸到。
前有馮大胖攛掇他小舅子故意鬧事,現(xiàn)在又遇上林琦這種的,這種不可規(guī)避,只能是讓店里的服務(wù)員們都打起精神來,仔細著點兒。
“聽清楚了?!?br/>
大家異口同聲的道。
江月華點點頭:“那就好,都去干活吧?!?br/>
瞧見趙大姐站在香滿園門口時不時的往這邊看,江月華把串串香這邊安頓好,就過去了。
一進門,趙大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月華妹子,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
她雖然聽人說了一嘴,可也不清楚內(nèi)情,剛才江月華說什么敵特分子的,趙大姐一聽這話,心就懸在嗓子眼兒了。
江月華就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應(yīng)該就是馬佳佳派來的,故意找事兒呢,說自己丟了一千多塊的手表,想賴上串串香,敗壞店里的名聲?!?br/>
趙大姐一聽這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狐貍精怎么這么壞?。科茐膭e人家庭不成,就想出這種損招?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一千塊的手表?這要是真的賴上江月華,那這簡直就是大出血啊。
再有錢也禁不住這么造的。
“放心吧,人已經(jīng)讓陸衛(wèi)城帶回部隊了,具體怎么處置,讓部隊那邊決定,馬佳佳肯定討不到好。”
到時候,就算馬佳佳不想承認,但她做了什么事,大家可是心知肚明的。
趙大姐這才消了氣,但還是說:“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上門找茬,可說到底,那個男同志也不是敵特分子,月華妹子,就算這件事捅到省城,你說那馬佳佳真的就能消停嗎?”
瞅著馬佳佳那不講理的勁兒,趙大姐覺得玄乎。
江月華贊許的看了趙大姐一眼,這話說的不錯。
敵特分子這說辭,只不過是用來拿住林琦的借口罷了,這件事就算鬧到領(lǐng)導(dǎo)那兒,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肯定不可能一下拍死馬佳佳。
估計到最后也就是不痛不癢的申斥她幾句罷了。
按照馬佳佳那偏執(zhí)的性子,肯定還會伺機尋釁。
“不怕,她敢挑事兒,我就能把她打回去,一次兩次對她來說是無足輕重,可如果她闖出的禍?zhǔn)伦銐虼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