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上一章一直更新不了,所以只能新開一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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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門,周依寒幾乎什么行李都沒有帶,??只帶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因為段卓佑全部安排妥當(dāng)。
可千算萬千沒有算到的是,??周依寒居然生病了。
長途飛行時周依寒就已經(jīng)感覺到不舒服了,但那會兒她以為自己是暈機。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她像個孩子似的緊緊貼著段卓佑,??極其沒有安全感地不讓他離開自己半寸。
落地后,段卓佑發(fā)現(xiàn)周依寒發(fā)燒了。
發(fā)燒的周依寒整個人又燙又軟,??沒有一點力氣。她是真的不想說話,迷迷糊糊地靠在段卓佑身上。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周依寒隱隱約約間聽到段卓佑在她耳邊道了聲:“新年快樂,老婆。”
周依寒意識有些模糊,感覺似乎是在飛機上,可她睜開眼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溫軟溫暖的床鋪上。
“阿佑……”周依寒小聲地喊,她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很想喝點水。
很快,段卓佑進了屋,手上剛好端著一杯水。
周依寒撐著從床坐起來,??問他:“在酒店里了嗎?”
段卓佑坐上床半摟著周依寒,??把手上的水杯遞給她:“嗯,??在酒店里了。”
周依寒很奇怪:“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下飛機你就暈在我懷里了?!倍巫坑幽樕线€帶著緊張,??伸手摸摸周依寒的腦袋問她:“還難受嗎?”
周依寒搖頭,??只說:“我肚子好餓?!?br/>
“想吃點什么?”
“嗯……肉燕?!彼F(xiàn)在非常想吃這個。
這可真的讓段卓佑有些犯難。
周依寒當(dāng)然也知道這里不可能有肉燕的,笑哈哈地說:“隨便吃點,你晚上吃的什么我就吃什么?!?br/>
段卓佑說:“我還沒吃?!?br/>
擔(dān)心了一整夜,??他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吃飯。
兩個人在一起那么久,周依寒一直是很生龍活虎的一個人,這次的生病來得毫無預(yù)兆,讓段卓佑著實嚇得不輕。
但要說真的沒有預(yù)兆也不是,因為前兩天周依寒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有點疼,只不過她一直沒有太當(dāng)一回事情。
和段卓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還挑嘴,選了辣子雞開胃,導(dǎo)致喉嚨越發(fā)疼痛。
所以這次的發(fā)燒,周依寒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也有些心虛。
段卓佑卻不那么認為,他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周依寒,這才讓她生病的。長途飛行本來就讓人身體不適,都是他的不好。
不過既然是周依寒想吃肉燕,段卓佑當(dāng)然要想辦法滿足。
他從小就耳濡目染見過家里長輩做肉燕,所以相關(guān)步驟也都知道。
于是大晚上的,周依寒就看著段卓佑穿著圍裙,手握兩把菜刀,開始在剁肉。
運氣好的是,相關(guān)的食材也都有。
“你真的會做???”周依寒還是不敢置信。
段卓佑笑:“等等你就知道了。”
周依寒就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乖乖地坐在一旁看著段卓佑忙活。
別說,他還真的有模有樣的,剁起肉餡來絲毫不含糊。
“阿佑,我還沒有跟你說新年快樂?!敝芤篮f。
段卓佑說:“你說了?!?br/>
“什么時候說的?”周依寒自己都記不起來。
段卓佑說:“在飛機上的時候,零點快到那會兒,大家一起在倒計時,然后你就對我說了新年快樂?!?br/>
“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概是睡糊涂了吧。”段卓佑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對周依寒說:“再喝點熱水?!?br/>
周依寒聽到喝熱水就忍不住想笑:“沒想到啊,有一天你也會催我喝熱水。”
段卓佑抿著唇,一臉認真地在做他的肉燕。
一個小時后,肉燕還真的被段卓佑做出來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周依寒連忙拿出手機拍照,記錄下來這個神奇的時刻。
在未來很多年后,想起這一天她都會無限感慨??矗∷膼鄣哪腥舜蟀胍沟倪€為她做她最喜歡吃的肉燕。
當(dāng)然,周依寒也沒有閑著,她在旁邊燒水,就等著肉燕下鍋煮沸。
有段卓佑在身邊,她真的覺得無比幸福和幸運。
吃完了肉燕之后,周依寒就徹底沒了睡意。
毫不夸張地說,她睡了足足二十幾個小時。期間倒也不是一點意識都沒有,她偶爾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能感覺到身邊的段卓佑正在忙前忙后。
相對應(yīng)的是,段卓佑就沒有怎么睡覺。
洗完澡,段卓佑終于可以放下之前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他抱著周依寒躺在床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沒有再發(fā)燒了。”
周依寒轉(zhuǎn)過來伸手捂著段卓佑的眼睛,催促他:“你快點睡覺啦!”
“嗯。”段卓佑抱著周依寒,閉上眼睛。
沒了睡意的周依寒窩在床上看了段卓佑好久好久,忍不住就拿出手機給他這張完美無瑕的臉拍了個照片。
可實在沒有什么睡意,周依寒就悄默默地起床,去找到自己的行李箱。
雖然她的行李沒有多少,但這個行李箱里倒是藏有秘密驚喜。
周依寒一直就很想送段卓佑一樣?xùn)|西的,可兩個人在一起那么久,她始終想不毆打可以送給他什么東西。后來在鐘吟的提醒下,她自己跑去了珠寶店去設(shè)計了一款獨一無二的情侶戒指。
這對情侶戒指現(xiàn)在就在周依寒的行李箱里。
周依寒把行李箱打開,很快找到了一個小禮盒,禮盒里面就是一對戒指。
男士戒指相對來說要普通一些,但看起來十分大氣,是鉑金的。
女戒上有一些小碎鉆,是周依寒自己十分喜歡的款式。
兩個戒指放在一起,剛好可以湊成一個愛心。
周依寒把戒指拿出來,再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段卓佑的手,把戒指套入他的手指當(dāng)中。
尺寸什么的當(dāng)然都是剛剛好的,畢竟是周依寒有備而來的。
段卓佑的手骨節(jié)分明,十指修長,戴戒指很好看。
周依寒深怕吵醒到他,于是動作輕輕地抓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可動作再輕,還是吵醒了原本就淺眠的段卓佑。
又或者說,他其實根本就沒有睡著。
段卓佑睜開眼,目光就直接來到自己的手上,看到自己指間的那枚戒指。
他聲線低沉暗啞,問周依寒:“這是什么意思?”
周依寒嚇了一跳,什么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你怎么醒了!快繼續(xù)睡!”
段卓佑抓著周依寒的手,用力將她往自己身上一貼,笑著說:“偷偷給我戴戒指?”
“沒有沒有!我只是試一試合適不合適!”周依寒面紅耳赤。
段卓佑舉起兩個人十指緊扣的手,在燈光下仔仔細細地欣賞了一會兒,說:“很合適?!?br/>
“合適的話,你就戴著吧?!敝芤篮f,“我送給你?!?br/>
“為什么送我這個?”段卓佑咄咄逼人。
周依寒惱羞成怒:“送你就送你,能不能不要問那么多啊!不要的話就還給我!”
段卓佑手指稍微一用力,緊緊扣著周依寒的手說:“送出去的東西,哪里有還回去的道理?”
周依寒滿懷少女嬌羞,問段卓佑:“喜歡嗎?”
“喜歡?!彼\實道。
周依寒解釋說:“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就看你手上好像少點什么而已。”
“就這樣?”
“就這樣!”
話說完,段卓佑撐起身子,俯身在周依寒上方。
他深邃的雙眸看著她,低低道:“周依寒,想結(jié)婚嗎?”
周依寒心跳好快,咽了咽口水說:“我沒有想那么遠?!?br/>
“我想結(jié)婚了。”段卓佑的手指輕輕撫摸周依寒的臉頰,“想成家。”
“結(jié)婚不結(jié)婚的,應(yīng)該沒有差很多吧。”周依寒眨眨眼,“反正我們都在一起?!?br/>
其實結(jié)婚這件事周依寒還真的沒有多想。畢竟她還挺年輕的,這方面不著急,也沒有什么壓力。
段卓佑親昵地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周依寒的額頭,由衷地說:“看你生病發(fā)燒,我就只有一個念頭?!?br/>
周依寒問:“什么念頭???”
“照顧你一輩子?!?br/>
這一刻太過美好,兩個人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不用段卓佑說,周依寒其實一直都知道他的好,也很放心自己的后半輩子交給他。
慢慢的,段卓佑的吻落在周依寒的額頭上,眼鏡上,鼻梁上。
最后兩人唇齒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周依寒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妙,連忙伸手撐著段卓佑的胸膛:“別鬧,你快好好休息!”
段卓佑被周依寒推躺在床上,他伸手拉她,淡淡道:“你上來。”
“我不!”
“聽話?!倍巫坑佑闷湟回灥暮弪_手段,低低在周依寒耳邊說了句什么。
周依寒害羞地伸手拍打段卓佑的胸膛,“你怎么一天到晚想著這個事情???”
“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