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讓斑鹿查了加月的航班,在打聽清楚與她同行的人里面確實(shí)有俞青巖之后就立即就搭了下一班飛機(jī)去了香港。一來是我想出去散散心,在被關(guān)了半年緊閉之后我還未有過類似的遠(yuǎn)行;二來就是我自己對俞青巖懷了一顆糾纏到底的心,她肯出門我必定要抓住機(jī)會翻身。
“查到?jīng)]有?”在去機(jī)場的路上我給斑鹿交待了一項(xiàng)任務(wù),查出她們住哪一家酒店。本來這對斑鹿來說不算是什么困難的事,但在沒有登記身份入住的情況下查酒店無疑是大海撈針,所以斑鹿顯得很有壓力。
“殿下,您再我給一點(diǎn)時間……”
“不就哪幾家,洲際、半島、四季,有這么難查?”沒有了光明我的脾氣也變壞了許多,耐心也被黑暗給一并吞噬了。
“斑斑知道啊,可是萬一她們要住樹屋別墅之類的……”
“反正在我上飛機(jī)之前要知道她們在哪里!”
“好的,殿下,我一定會查到的,相信我、相信我!”斑鹿深吸一口氣,盡力的想安撫我,這是在它回來人間之后第一次代替加月辦事,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比那只貓更強(qiáng),它自然會做到讓我完全滿意。
“快點(diǎn)查,我先睡一覺?!痹谖艺f完后斑鹿替我放下了車座,關(guān)掉了車窗玻璃。眼睛暫時失明,除了睡覺我實(shí)在找不出別的事情可以做??墒窃诘昧似痰陌察o之后我卻沒有辦法安然入睡。腦子里閃過的是今天早上沙利葉大人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七道封印里竟然暗藏了我的血統(tǒng),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我到底從何而來?為什么冥王戒指這樣貴重的殿下沙利葉大人也肯相送?路西法大人的行蹤有誰知道?他的眼淚又掉落在人間哪個角落?這些都是一個個謎團(tuán)。
“查到了,殿下,是半島酒店!昨天晚上那拉在那里定了三間海景房!我們也定兩間海景房吧?”斑鹿打斷了我的思路,激動地提高嗓門將它的勞動成果向我匯報(bào)。
“你覺得我現(xiàn)在的情況能看到海景嗎?”我一腳踩到斑鹿的腳背上狠狠擰了兩下。雖然看不見但并不影響我準(zhǔn)確找到斑鹿所做的位置。惡魔有著超強(qiáng)且靈敏的五官,即便是空氣中最細(xì)微的氣流變化也能感應(yīng)出來,判斷一只滿身是惡魔氣味的狗坐在哪里自然是輕而易舉。
“嗷嗷……痛啊痛啊……殿下……”雖然痛它卻不敢把腳縮回去,這就是它對我的忠誠。
“訂離她們最近的房間?!?br/>
“知、知道了,殿下……”在斑鹿應(yīng)聲之后我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腳。
抵達(dá)香港已經(jīng)是傍晚再輾轉(zhuǎn)到酒店差不多是晚上七點(diǎn),一路上我都在想著怎么安排一場合理而不刻意的巧遇,斑鹿也不停的給我出主意。
“要不就說殿下你是來出差吧……正好半島酒店也跟我們有合作,說起來也合理。”斑鹿替我拉開車門,扶著我走進(jìn)了酒店大廳。
“誰都知道我昨天才回國,今天就出差?這么巧就是出在這?”
“巧遇當(dāng)然就是巧啦……哎哎,別關(guān)門,等等……”說著我倆走到了電梯口,結(jié)果運(yùn)氣不佳,電梯剛好在我們來的前一秒關(guān)門上去了。
“這個借口太爛,再想?!?br/>
“那要不就說您是來休假的唄……”
“對外剛進(jìn)修完又休假?顯得我太游手好閑了吧?再想!”
“哎喲,犬馬殿下!斑鹿的腦子就這么大想不出來了!還不如就直說殿下是來找俞青巖的呢!”斑鹿被我否決得有些喪氣,本來它的狗腦子我也不做什么指望。
“嗯,我看吶就應(yīng)該這么說,直截了當(dāng)目的明確。”突然我的背后傳來這么幽幽一句,我在心里啐了一句:真是狗改不了□□,昨晚才在停車場教訓(xùn)過她,這么快就又忘記了。
“那、那總……你、你怎么走路都、都沒聲啊……嚇、嚇我一跳!”那拉的意外出現(xiàn)讓斑鹿的舌頭都打了結(jié),我與它剛才那一番對話那拉肯定也只字不漏的聽見了。
“哎喲,我一直就在你們后面站著等電梯,是你自己講得太投入了好不好!”那拉扯著嗓子假笑兩聲,八婆氣質(zhì)頓時顯露出來。我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俞青巖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個惹人嫌的閨蜜。這么八卦是能做朋友的人嗎?簡直拉低了俞青巖交友的整體水準(zhǔn)!
“你、你都聽見了?”斑鹿咽了咽唾沫,有些尷尬的問道。
“聽了個大概,你們宮總為了我們家青巖真可謂是費(fèi)盡心機(jī)啊?!蹦抢脑捓锩黠@透著一股打趣的意味,還沒有安排上巧遇就先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行蹤,我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
“你見好就收吧?!蔽依淅涞赝鲁鰩讉€字,一半威脅一半警告。
“宮總,這大晚上的還帶什么墨鏡?。磕阏媸亲鞯靡滥?。”那拉沒有聽從勸告反而走近了些,我刻意的側(cè)過頭不讓她看到正臉,但還是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多事?!?br/>
“難道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了?”見我說得沒有底氣,她急忙追問。
“呃……我們家殿下今天眼睛有點(diǎn)發(fā)炎,怕感染所以要帶墨鏡?!币娢覜]有說話,斑鹿趕緊護(hù)到我身前撒了個謊,還算它機(jī)靈沒有將我失明的事告訴這個八婆,否則她回去又不知道要怎么八卦我了。
“那拉,不如我給你個中肯的建議?”我將斑鹿推到一邊湊到那拉的耳邊,無比認(rèn)真的說道。
“什么建議?”
“你可以去整一下容?!?br/>
“oh!老娘天生麗質(zhì)花容月貌還需要整容?”那拉不禁大笑兩聲,自我感覺還很良好。
“人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真的應(yīng)該聽我的建議去整個容,特別是你這張嘴巴?!蔽艺f得十分真誠,頓時將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怎么了?”那拉難以置信地問道。在她的自我認(rèn)識里她一定覺得自己的容貌是無可挑剔的。富家女都有這種自視甚高的毛病,我不過是拿捏準(zhǔn)了她的心理。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你的嘴巴太、大、了!”知我者斑鹿也。
‘?!囊宦曤娞莸诌_(dá)一樓,我憋著笑和斑鹿走進(jìn)了電梯。那拉還愣在原處,等她反應(yīng)過來我們已經(jīng)先行一步。
“哎,你們等等我啊,我還沒上呢……”
“你等下一班咯,拜拜!”斑鹿得瑟的說了一句,那拉就這樣被無情的電梯拋棄在了一樓。
隨著電梯一層層升高,我的心也漸漸緊張起來,俞青巖此刻就身處在二十七樓的某一個房間里,而我即將要做我昨晚做過的那件事——再一次叩響她的房門。當(dāng)然如果能同時叩開她的心門,那么我才算真正不虛此行。但這終究是我貪心的想法,我知道依照她的脾氣她不可能在答應(yīng)過俞靜溪之后就馬上反悔,她從來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女人,她太有原則。有原則到能把任何一個人狠心推開。
“到了,殿下?!焙芸彀呗狗鲋易叱隽穗娞?。
“帶我去俞青巖的房間?!?br/>
“現(xiàn)在嗎?”斑鹿一定在想是否太過倉促,畢竟我們連行李都還沒有放下。而我其實(shí)也沒有想好見到俞青巖之后該說些什么,只是心里想見她的念頭太過強(qiáng)烈,強(qiáng)烈到蓋過了所有的理智。
“送我到她門口,你再回自己的房間。”
“好的?!?br/>
“還有一點(diǎn),不準(zhǔn)去找加月打架。這是我的命令,明白了?”
“???可是我不打她,她要惹我怎么辦!”
“即便是她要動手你也不能動手,現(xiàn)在開始做一只理智的狗,ok?”
“嗯……”斑鹿極不情愿地回答,從電梯出來它就已經(jīng)嗅到了加月的味道,為了保證它不給我添亂,我必須提前給它打好預(yù)防針。
“回去鎖好門不要出來。”將我送到了俞青巖的房門口,聽了我一再的告誡之后斑鹿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間。在確認(rèn)整個走廊沒有什么閑雜人等過往之后我又用了一點(diǎn)惡魔的力量將電梯弄出了故障,這樣就沒有人能上來打擾到我和俞青巖。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等待著俞青巖前來開門的腳步。如我預(yù)期的一樣順利,沒過幾秒她就來到了門前。
“外面是誰?”她防備地問了一句沒有開門,但凡是獨(dú)自住酒店的女人都會有這樣的警覺性,她也不例外。
“roomservice.”我壓低了嗓子盡量將我原有的聲音掩蓋住,俞青巖果然沒有聽出來。
“暫時不需要客房服務(wù),謝謝。”隔著門俞青巖拒絕了我這個冒牌服務(wù)員,但我沒有就此罷休。
“俞小姐,是那小姐替您點(diǎn)的餐,可以請您開門嗎?”
終于我聽到一重鎖打開、兩重鎖打開,才晚上八點(diǎn)她就把門反鎖起來了警戒性的確夠高。不過再高也被我騙得開了門。
“推……”還沒有說出推進(jìn)來三個字俞青巖就立即準(zhǔn)備關(guān)門,是的她看到我了可仍舊不愿意見我,哪怕一秒鐘。
“你逃避是沒有用的。你到哪我就追到哪里!”我迅速伸出手抓住了門把手與她僵持,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已經(jīng)感覺出了她氣息里的慌亂。
“宮夜祁,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俞青巖,我并不想為難你,我只是想心平氣和的和你談一談?!?br/>
“我們沒有什么可談的?!彼龑ξ业膽B(tài)度沒有絲毫的改變,仍然是如昨晚一般的冷漠。
“你先讓我進(jìn)去好嗎?你也不想讓人看到我跟你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吧?”被我最后一句話說服,俞青巖松了手將我放行。
作者有話要說:收到紅包了嗎,親們?雖然不多是我小小的心意,以后逢年過節(jié)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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