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ld顯得分外寂靜,漆黑的天空中懸掛著無數(shù)顆一閃一閃的星辰,為這夜空增添了不少氣氛,位于市中心的圣靈大教堂經(jīng)過了一天的喧囂,現(xiàn)在再次歸于寧靜,前來祈禱和觀光的人們也逐漸離去,只留下這座高大的建筑,
圣靈大教堂是整個國最大的教堂,也是教廷管理國事務(wù)的總部,傳說在圣靈大教堂建成的時候,有天使降臨賜福,所以才廣為人知,被那些虔誠的教眾們奉為圣地,地位僅次于教廷的總部,每天來這里禱告觀光的人絡(luò)繹不絕,
高大的教堂全部由大理石建造而成,那象征著圣潔的純白墻壁,以及墻壁上雕刻的圣靈雕像讓前來這里祈禱的人們無不心生敬畏,教堂大門前,矗立著一座高達(dá)十幾米的雕像,那是一個男子,他身穿一襲潔白的長袍,手中捧著一塊方形的玉石,玉石上面刻滿了看不懂得字符,這個男子表情堅毅,渾身上下充滿了圣潔,這正是以西方神主為原型,雕刻的圣象,在圣象四周還圍繞著四尊稍小一些的雕像,他們是侍奉在神主身邊的四大天使長,
更加神奇的是,每當(dāng)夜幕降臨的時候,這些雕像身上就會散發(fā)出潔白的圣光,直沖云霄,這圣光就連普通人也能微弱的感應(yīng)到,這也是圣靈大教堂能夠吸引這么多人前來的原因,
“唉,那些游人終于走完了,真是累死我了,真不知道大主教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讓那些俗人來玷污這圣潔的大教堂呢,也不知道萬能的主會不會因此責(zé)怪我們,”
寂靜的夜空中傳來一陣低語,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黑色牧師袍的年輕人從黑暗中現(xiàn)出身形,只見他緩步來到了雕像前,一臉虔誠的望著神主的雕像,口中還在不停的喃喃自語,
年輕人名叫亞當(dāng)斯,是一位小牧師,本來是教廷總部神學(xué)院學(xué)生的他,在神學(xué)院里虔誠的學(xué)習(xí)一切有關(guān)于神的知識,希望有一天能夠回到神的身邊,侍奉神,追隨神,正因為如此,一畢業(yè)他就提出申請要求來圣靈大教堂進(jìn)修,在他心中這里是最接近神的地方,比教廷總部還要圣潔,在教廷總部更多的是勾心斗角,想要真正靜下心來修習(xí),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無所不能的主啊,您的仆人亞當(dāng)斯在這里虔誠的禱告,期望您能聽到我的話語,引導(dǎo)您最忠實的仆人前往您所在的天國,您的仆人愿生生世世侍奉在您的身邊,阿門,”
祈禱完畢,亞當(dāng)斯才轉(zhuǎn)過身子,朝教堂大門走去,忙碌的一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即使是牧師也要去休息了,但一想到明天又要接待那些絡(luò)繹不絕的游客,他就不由得有些無奈,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圣象,這才緊走幾步,推門進(jìn)入了教堂,
夜空再次恢復(fù)了寧靜,夜風(fēng)吹來,帶來陣陣涼意,遠(yuǎn)處樹上傳來一陣陣不知名的鳥叫聲,使這里更加深邃寂靜,
撲楞撲楞,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打破了夜空的寂靜,兩只小小的蝙蝠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飛了過來,他們似乎想要進(jìn)入圣靈大教堂的范圍,但是剛飛到圍墻,一陣白光突然出現(xiàn),頓時將他們震飛了出去,
兩只小蝙蝠落地之后,化作了兩個人影,正是丹尼爾和比爾兩人,他們相互攙扶著站起身子,口中不斷的罵罵咧咧,雖然狼狽,不過似乎并沒有受傷,
”嘿丹尼爾,我早就說過了,這里不是咱們能來的地方,你偏偏不聽,幸好剛才只是觸動了反彈禁制,要是觸動了攻擊禁制,恐怕咱們倆早就被凈化成飛灰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比爾一臉無奈的說道,身為吸血鬼,現(xiàn)在竟然要到僅次于教廷總部的圣靈大教堂來,在他看來,這舉動純粹是找死,
沒有理會喋喋不休的比爾,丹尼爾朝四周望了望,疑惑的說道:”藤堂小姐怎么還沒有來,她不是說隨后就到的么,“
”是不是跟丟了,我就說了,咱們飛的太快了,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吧,進(jìn)又進(jìn)不去,幫忙的人現(xiàn)在又不見了,要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
心煩意亂的丹尼爾毫不客氣的哼道: ”閉嘴比爾,要是你害怕的話,現(xiàn)在你就可以離開了,我一個人也能行,“
”你不要生氣,伙計,我只是擔(dān)心你,你看咱們都來了這么一會了,那個東瀛女人還沒有來,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一陣清風(fēng)飄過,藤堂香澄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她望眼前的兩個吸血鬼,輕笑道,”是不是害怕我半路溜走了,把你們兩個騙到這里來,“
”怎么可能呢,我可沒這么說,我剛才只是擔(dān)心你為什么沒有跟上來罷了,”比爾的臉一紅,急忙辯解道,
藤堂香澄輕笑一聲:”放心吧,不管你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們,這兒就是圣靈大教堂,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呢,“
一人多高的圍墻將教堂和喧囂的街道隔開,借著昏暗的夜色,藤堂香澄放眼望去,只見整個教堂的天空都被一層薄薄的白光所覆蓋,那白光純正浩大,她從那光芒之中感受到了一陣陣無形的壓力,似乎比天照的力量還要強(qiáng)大,這西方神族不愧是唯一能和東方仙界相抗衡的存在,
“你們怎么不先進(jìn)去,愣在這里干什么,”
比爾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們不想進(jìn)去嗎,這里有禁制,我們吸血鬼怎么可能進(jìn)得去,”
“原來是這樣,這一點倒是我疏忽了,”藤堂香澄從脖子上取下了瓊曲玉,輕聲念了一句咒語,只見一團(tuán)白光從瓊曲玉上升起,化作了一個透明的屏障,將三人籠罩起來,“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只要你們不離開這個屏障,圣靈大教堂的禁制就不會對你們起效果,跟我來吧,”
“咱們怎么進(jìn)去,翻墻,”丹尼爾望著一人多高的圍墻,想要從這里進(jìn)去,除了翻墻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是要翻墻就必須離開屏障,沒有這屏障的保護(hù),勢必會觸動禁制,
“不用那么麻煩,“藤堂香澄走到圍墻前,伸手在墻上輕輕一點,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中,那堅硬的墻磚竟然變成了塵土,而且變成塵土的墻磚還在不斷蔓延,不到片刻,整堵墻都化作了灰塵,露出了里面的景色,藤堂香澄拍了拍手,一步跨入了墻內(nèi),丹尼爾和比爾對視了一眼,也急忙跟了上去,
看著腳下的塵土,比爾驚嘆道: “這是什么法術(shù),太神奇了,竟然能將那堵墻變成灰塵,這一點我們血族的侵蝕魔法也做不到,要知道這里的圍墻上可是都有教廷那些人的祝福法術(shù)啊,”
“這是五行法術(shù),和你們的魔法不是一個體系的,雖然那墻上有教廷的祝福法術(shù),但是只要墻還是由土做成的,那么它就無法免疫五行法術(shù),”藤堂香澄帶著兩人在小道上快速的走著,有夜色的襯托,她完全不擔(dān)心會被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不過她發(fā)覺自從進(jìn)入教堂的范圍之后,身上就莫名多了一股壓力,而且越往前走,這股壓力就越大,看起來他們離教堂的中心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我們到了,”藤堂香澄突然停下腳步,后面緊跟著的比爾差一點撞到她的身上,幸好比爾拉了他一把,
“干嘛突然停下來,”比爾十分不滿的哼哼道,不過身后的丹尼爾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朝前看,不明所以的比爾順著丹尼爾的手朝前望去,只見正前方有一間高大的建筑物,那建筑物通體雪白,即使在夜色下,也散發(fā)出一陣陣柔和的白光,在那建筑物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矗立著一大四小五尊雕像,這五尊雕像上不斷散發(fā)著一股股純正的氣息,雖然身處于藤堂香澄建造出的屏障內(nèi),但兩人還是被這氣息壓制的有些呼吸不暢,可見這雕像的厲害之處,
“這,這難道就是……”
”沒錯,這就是西方神主的雕像了,這雕像不知道受了多少教徒的參拜,其中蘊(yùn)含的力量早已磅礴無比,至于怎么利用這些力量,恐怕你應(yīng)該有辦法吧,”丹尼爾雖然也被這氣息所震驚,但還能做到波瀾不驚,看了一眼在身后顫抖的比爾,他取下了脖子上的撒旦之淚遞給了藤堂香澄,“藤堂小姐,這就拜托你了,”
“解除封印的時候,我可能無暇顧及你們兩個,如果一會出了什么狀況,你們兩個記得先逃跑,”接過了撒旦之淚,藤堂香澄順手將手中的瓊曲玉塞給了丹尼爾,“拿著這塊玉,它不單能保護(hù)你們兩個,而且還能代替這撒旦之淚安撫你的靈魂,”
丹尼爾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將瓊曲玉收了起來,藤堂香澄轉(zhuǎn)過身子,雙手將撒旦之淚舉過頭頂,口中請喝道:“不動,忍如不動,一切智慧,得大圓滿,光明,光明,匯聚于身,聚,”
一個聚字剛剛出口,周圍的力量似乎受到了牽引一般,一道璀璨的白光從天而降,照射在了西方神主的雕像上,而道光芒的出現(xiàn)就好像一個引線,這引線一出現(xiàn),四周原本松松散散的那些白光全部都朝這里蜂擁而來,眨眼的功夫,全部匯聚在那雕像上,西方神主的雕像散發(fā)出柔和的白光,將四周照的一片大亮,
藤堂香澄沒有猶豫,將手中的撒旦之淚用力朝空中拋去,與此同時她左手豎劍指朝神像一指,請喝道:“光明,光明,聽從我語,順從我意,照耀蒼穹,破,破,破,”
話音剛落,從神像上飛起一道白光,直直照射在空中的撒旦之淚上,被那白光一照,原本在下落的吊墜竟然被釘在了半空中,同時一團(tuán)漆黑的濃霧從吊墜上涌出,似乎在對抗那光芒,可惜的是神主神像上蘊(yùn)含的力量強(qiáng)大,不到片刻時間,那黑霧就被吞噬的干干凈凈,銀白色的吊墜再次露出了它的本相,
“西方神主的力量果然非同凡響,我想只需要片刻功夫,這吊墜上的封印就能解除了,”看到這樣的情景,藤堂香澄加大了牽引力量的力度,但就在撒旦之淚上的黑霧即將完全消散的時候,突然從吊墜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小小的人影,那是一個西方人的面孔,朦朦朧朧的,看的不是很清楚,這人影剛一出現(xiàn),就沖藤堂香澄發(fā)出一陣嘿嘿的冷笑,
不好,一股涼意突然從心頭涌現(xiàn),藤堂香澄急忙撤回自己負(fù)責(zé)牽引的力量,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那黑影飛躍到半空中化成了一個巨大的逆十字架,被神主雕像上的圣力一照射,那逆十字架轟然炸裂,產(chǎn)生的力量幾乎將四周夷為平地,那幾尊雕像也沒躲過劫難,轟然倒塌,一時間目及之處全部都是煙塵,
“剛才那是親王殿下的幻影,哦,丹尼爾,咱們有麻煩了,”比爾拉起丹尼爾的手就要朝遠(yuǎn)處跑,但是丹尼爾卻掙脫了他的手,跑到遠(yuǎn)處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撒旦之淚,
“是什么人,竟敢在圣靈大教堂鬧事,難道你們不怕主的責(zé)罰嗎,”
一個巨大的聲音猛然在空間中響起,如同炸雷一半,不斷回蕩著,將三人的耳膜震得生疼,藤堂香澄急忙拉起還在發(fā)愣的丹尼爾就朝外跑:“你的朋友說的沒錯,咱們是有麻煩了,快點跑,”
“現(xiàn)在還想跑,看你們能不能跑得過主的神罰,”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隨著聲音一團(tuán)白色的光芒突然從教堂內(nèi)部飛出,那光芒掠過了倒塌的神像,剎那間就飛到了三人前面,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光芒落地之后,竟然變成了一個矮胖的男人,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大紅神袍,正一臉怒火的盯著面前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