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的名字叫李葉,李葉的李,李葉的葉,我在一家很奇怪的花圈店里上班,據(jù)小偉子所說,我以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只不過在一次大戰(zhàn)中,我被一個神秘人給拍了一掌,從那以后我就失憶了。
 : : : : 我所說的小偉子叫黃偉,他不喜歡說話,為人很高冷,但是我和他可以無話不說,這個花圈店叫做冥店,里面有很多人。
 : : : : 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很奇怪,他叫一風,我們大家都叫他一風哥,沒事的時候我就聽他給我吹牛逼,一風哥給我說的故事和小偉子說的不一樣。
 : : : : 小偉子說的故事中,我是一個很厲害,很牛逼,很講義氣的人,可是一風哥的故事中,我是他的一個小跟班,在一次調戲小姑娘中被那個小姑娘的男朋友給揍了一頓。
 : : : : 奇葩的是把我揍失憶了,他們的故事千奇百態(tài),我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 : : : 這個店里除了小偉子和一風哥這個奇葩外,還有兩個家伙,他們分別是趙云,周易,我平時都叫他倆老趙老易。
 : : : : 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我很向往他們所說的那些事情,尤其是小偉子給我說的,我是一個陰陽先生。
 : : : : 這種事情,在夢里我也常常夢到,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我老是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還有一云朵七色云彩,這朵云經常出現(xiàn)在我夢中。
 : : : : 可自打小偉子不跟我說我以前的故事后,這些夢就再也沒做過了,我很喜歡他們所說的那種身份,聽起來很厲害,或許是這個世界太過于平淡了,所以我向往那些神奇的生活。
 : : : : “哎,小葉子,給我去買幾個茶葉蛋?!鼻宄浚覄倓偙犻_眼睛,就聽到了一風哥那叼毛的聲音,這家伙非常懶,賣早餐的小店離我們也就幾步路而已,他都不愿意去,老是叫我去。
 : : : : 原本我不愿意的,但是一風哥是這里的老板,我又在這里打工,不得不去?。‰m然這樣是合情合理的,但這心里面還是挺不爽的。
 : : : : “馬上來了。”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現(xiàn)在已經入了四月份了,哈爾濱漸漸熱了起來,我換上一身黑色風衣,里面穿著白色褂子,配上一條黑色的打底褲,看起來挺帥的。
 : : : : 這是我平時的打扮,我?guī)缀趺刻於歼@樣打扮著,隨即,我洗了把臉,接過一風哥的幾塊錢就去買茶葉蛋。
 : : : : 這么久了,每一天都吃茶葉蛋,買著買著我和賣茶葉蛋的老板都熟了,那老板見到我,就笑呵呵的說道:“是不是來一盒茶葉蛋?”
 : : : : “還是你懂我。”我笑了笑,把錢往桌子上一甩,這老板把一份打包好的茶葉蛋遞過來給我:“吶,這是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的。”
 : : : : “謝了?。∽呃?!”我拿著茶葉蛋,嗅了一下這味道,挺香的。
 : : : : 拿著茶葉蛋,我就拔腿跑回去,不過我剛剛起跑,就聽到有人在叫我,我扭頭一看,還是一個姑娘,看起來挺漂亮的,前凸后翹的。
 : : : : 咳咳……和一風哥那叼毛呆久了,都給他帶壞了,不過真不是我說,這半年以來,我連一個異性朋友都沒有見到過,讓我不得不懷疑一風哥給我說的故事是不是真的了。
 : : : : “李葉,你也來這里吃早餐??!”這個姑娘跑過來就熱情的問了一下。
 : : : : “我給別人買的?!蔽铱粗@個姑娘,有些好奇的問:“那個,美女,咱倆認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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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這個女生看著我,笑了笑說:“咋了,才半年沒見,你就把我給忘記了?”
 : : : : “不是,我們認識么?”我印象中我從來沒有異性朋友啊,可是這個女生知道我的名字,難不成是我失憶前認識的人。
 : : : : “哈哈,你別逗了,咱倆那么久的老同學了?!边@個女生想了想說:“你不會失憶了吧!我……夏雨溪啊!”
 : : : : “夏雨溪?”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有些耳熟,不過我還是記不起來,我搖搖頭說:“我聽我朋友說我半年前就失憶了,以前的事情我啥都不知道?!?br/>
 : : : : “你別逗了,還失憶癥呢?”夏雨溪看著我無趣的說道。
 : : : : “真不認識你???”
 : : : : 我倆說了半天,都耽擱一風哥都早餐時間了,只見一風哥那叼毛在一旁喊了我一下,隨著就跑過來摟著我的肩膀說道:“你買個茶葉蛋咋這么久?。俊?br/>
 : : : : “喔,對了,你可以問這個叼毛,啊呸,這個家伙,他說我半年前調戲別人的女朋友被別人打失憶了?!边@話說得我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說夏雨溪了。
 : : : : 夏雨溪聽完后捂著嘴笑了笑,一風哥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叼毛是騙我的,我那么英俊瀟灑,怎么會調戲別人的女朋友。
 : : : : 一風哥對夏雨溪解釋了一下:“那啥,你別聽小葉子瞎說八道,他是失憶了,但不是調戲別人被打失憶的?!?br/>
 : : : : 夏雨溪奇怪的看了看我,許久才說:“我看他樣子的確怪怪的,對了,我先走了,以后有空的話常聯(lián)系哦?!?br/>
 : : : : 我和一風哥小雞嘬米似的點點頭,看著夏雨溪漸漸離去,一風哥掐著我的脖子說道:“臥槽,你還認識這種美女,她叫什么,有電話么?多大了,是學生么?家住哪的?”
 : : : : 一風哥掐著我脖子不停的拽,把我掐的暈暈乎乎的,我咳嗽了幾下,打開他的手說:“滾犢子,你不說了我失憶了么?我怎么知道???”
 : : : : 一風哥收起狀態(tài),咳嗽了幾下,這才松開我:“也是喔,走吧,我說你小子,這都失憶了大半年了,咋一點也記不起來呢?你不會就這樣失憶一輩子吧!不過失憶也好,免得你記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到時候又得要死要活的了?!?br/>
 : : : : “艸?!蔽业闪艘谎垡伙L哥:“我就那么沒出息么?我告訴你我可是立誓要靠臉吃飯的?!?br/>
 : : : : 一風哥嘿嘿一笑,摟著我的肩膀邊走邊說:“對啊,你靠臉吃飯,找個白富美把你保養(yǎng)著,白天么么噠,晚上啪啪啪,這也是靠臉吃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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