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自心底升起,凌羽怎么也不肯相信這礦洞之中還有生物!
“噗嗤”一道火焰自凌羽的手掌中跳動,明亮的火焰讓凌羽從心驚中穩(wěn)定下來,自從修真之后凌羽就明白世間所流轉的鬼怪之說不過是子虛烏有。
“誰?給我滾出來!”凌羽喝問,咻!火焰化作一個火球自凌羽掌心激射而出,向一個巖石擊去…
砰!除了爆炸聲的余音在空曠的礦洞里回蕩,再無其他聲響。
凌羽站起,左手握精銅盾牌,右手持秘銀長劍,全神戒備。
“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
依舊沒有動靜,讓凌羽驚疑不定。環(huán)顧四面八方,沒有任何人影…
“難道是我的錯覺?那小石頭怎么會憑空消失了呢?”
陡然,凌羽的丹田動蕩了一下,一股奇異的感覺自腦海中出現(xiàn),似乎自己擁有了什么東西…
將心神沉入丹田,凌羽吃驚的發(fā)現(xiàn)一顆漆黑的小石頭在五角星芒中間靜靜地占據(jù)…
這不是那消失的小石頭嗎?它怎么會在我的丹田中…?一股股疑問圍繞著凌羽。
凌羽的心神緩緩靠近小石頭,一種奇異的感覺,凌羽發(fā)現(xiàn)自己跟小石頭之間有一種奇妙的聯(lián)系…
嘗試著接近小石頭,凌羽這次變得小心謹慎,慢慢的用心神去感應它,凌羽發(fā)現(xiàn)這回沒有混沌光華反抗了…
凌羽索性就盤坐下來,雙手握住小石頭,將它放置眼前好好研究,總覺得自己與這小石頭有一種微妙的聯(lián)系,,就像是血肉相連的感覺。
轟!凌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心中有個念頭想進小石頭的內部去瞧瞧,,結果小石頭就發(fā)出一片混沌光華籠罩了凌羽,就他整個收了進去。
“這…”凌羽毫無反抗的就被收進了進來,睜開眼,先檢查自身完好無損了才放心下來。
這是一個一片混沌的世界,沒有星辰,沒有日月,只有最元始的混沌…
這里沒有風雨雷電,沒有金木水火土,什么都沒有,全是虛無…
“我…到底來到了一個什么世界…”凌羽看著都是混沌繚繞的混沌,喃喃道。
凌羽向前方走去,這個混沌世界似乎廣袤無邊,沒有方向,也沒有盡頭…
不知走了多久,依舊還是一片虛無的混沌,沒有一絲其他的光彩。凌羽道:“難道我要這樣走到死嗎?好可悲,被困死在礦洞就算了,現(xiàn)在還讓我困死在這鬼地方!”
凌羽不知過了多久,這里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
其實凌羽不知道這個奇妙的世界里,時間是影響不到的…
就在凌羽萬念俱灰時,一股滔天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凌羽精神為之一震。只見,前方,一條血河流淌,血腥味彌漫了這個虛無的混沌世界…
凌羽加快步伐,欲走近前。前方的血河濤濤,時不時涌起一股股通天血柱。忽然,一股強烈的滔天戰(zhàn)意似從沉睡中醒來,滔天的戰(zhàn)意激蕩起血河涌動,戰(zhàn)意向四方天地無差別的輻射而出…
“這是得屠戮多少生靈才能血流成河…,這里到底是一個什么世界,經(jīng)歷了什么殘烈的曠世之戰(zhàn)‘’
凌羽在滔天戰(zhàn)意最外圍,可還是感受到那股戰(zhàn)意的不屈,強烈,以及還有淡淡的悲傷…
似大海中的浮萍,凌羽的后背被冷汗打濕了,凌羽有一種預感,僅是戰(zhàn)意的波動都能讓自己震死千百遍!
凌羽不敢接近,沿著血河外圍走,他想弄明白血河的盡頭是什么?
像是一個時間的旅游者,凌羽又開始了漫長的跋涉。
在這個不分時間的世界里,凌羽終于走到了血河的盡頭,看到了它的源頭。在那一瞬間,讓凌羽幾乎停止了呼吸,瞳孔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血河的盡頭…
一只擎天巨獸橫亙在虛空中,龐大的獸軀與天齊高,額上一根獨角插入這混沌的虛無世界上,不知插都何處…
此巨獸狀若麒麟,每一片鱗片都有幾十丈長,像是一座座堅厚的城墻。在黝黑堅厚的鱗片上,大蓬的血柱不斷奔出,倒流而下形成一條條從天而降的血河…
殘破碎裂的鱗片上,露出了巨大無比的森森白骨,很難想象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程度的戰(zhàn)斗才會造成這樣的創(chuàng)傷…
巨獸就這樣橫亙在虛空中,不知過了多少萬年,也不知死活。
凌羽自從進了修真界,所見所聞都是對心理的一種考驗,從前稚嫩的眼界慢慢變寬。但見到此景,還是如同凡人見到修士那般無力震驚。
良久,呼吸心跳慢慢平穩(wěn)下來,凝望著巨獸,凌羽在這擎天巨獸面前真的如螻蟻一般渺小,連看巨獸都要仰望。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巨獸?這是一處戰(zhàn)場嗎?”凌羽自問自言。又看了看巨獸,道:“次獸都已經(jīng)這樣了,應該死了吧?”。
凌羽抬頭,卻看見一雙如一座城池大小的眼睛掠過自己,凝望前方無邊的混沌。
“怎么可能!這獸還沒死!”凌羽大驚。
但巨獸仿佛聽不到凌羽的話語,又或許這個渺小得入“塵?!毕N蟻入不了巨獸的眼。
巨獸還是那般橫亙,一動不動,一雙巨眼凝望著前方,眼中有滄桑流過,還有那淡淡的悲傷…
凌羽見巨獸不動,松了一口氣,正要悄悄后退時,偷偷瞥了一眼巨獸,正好看上巨獸在低頭俯視自己,高高在上,如界尊俯視諸天萬界般。
“呵呵,不小心打擾了您養(yǎng)傷,萬分自悔,我這就走”凌羽訕笑兩聲,邊后退邊注意巨獸的反應。
巨獸依舊淡漠的俯視凌羽,沒有任何表情,過了良久,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哀鳴。
巨獸的身軀搖動了,在凌羽的感覺中就是地動山搖。
“多少萬年過去了?我的祖界可還在?!”吐字如雷,每一個字都能讓虛空震顫,巨獸終于開口了,話語中蘊含了太多的滄桑,以及那無盡的悲傷終于不再壓制。
像是在喝問蒼天,又像是在悲涼的自語,如驚雷咋起,在虛空回蕩,混沌氣洶涌。
巨獸搖動龐大的軀體,轉頭看著悄悄逃跑的凌羽,眼中寒芒冷射。
凌羽忽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像是被獵物盯住,回頭瞥了一眼,臉色立馬殘白無比。
巨獸盯著凌羽,冷漠的道:“你就是新一任的界源石之主,怎么會這么弱?!”。
“我不是什么界源石之主,我是誤闖入這里來的”凌羽解釋。
巨獸高高俯視凌羽,強悍霸道的神識洶涌而出,掃射向凌羽。凌羽在被巨獸神識籠罩中,全身動彈不得。
無匹的神識涌向凌羽腦海,所有的經(jīng)歷都被巨獸瀏覽。
“不,給我滾出來!”凌羽大怒。
“唉”巨獸一聲長長的嘆息,無匹的神識退了出來,道:“修真一途,心境才是永恒”。
巨獸對著無盡的混沌虛空,悲涼自語:“我累了,一身境界所剩無幾,只想回我的家鄉(xiāng)去看看…”
巨獸一步步邁著踉蹌的步伐,向前前行,那流淌在虛空中的血河發(fā)生變化,全部倒流而回,重新流回巨獸的軀體,修補他殘破的軀干。
噗!巨獸化作一場光雨,消散于虛空中。其實,當繁華過后,我們還能留住什么?…
混沌虛空之中,只剩凌羽一人,他還在思索巨獸的話語,“是啊,修真者,體質并不是唯一,心境才是持之以恒!”
凌羽心念一動,從混沌世界中消失,重新回到了礦洞里。
轟隆??!還未及他反應過來,一陣礦石便砸落下來,整個礦洞都在地動山搖中,一條條裂口不斷蔓延…
凌羽慌忙取出一張金剛符,再握住精銅盾牌,抵擋巨石砸落。
轟隆??!整個礦洞終于承受不住,從中一分為二徹底裂開!
“不好!”凌羽如一只身手矯健的猿猴,躲避重量大的礦石,向出口跳躍而去…
跳出了山洞,凌羽首先看到的是一擎天巨獸俯視這山河。再也顧不得了,取出玄靈圣舟,把大量的靈石投放進陣法中,引動法決,激射向天邊。
在礦洞的山峰下,三方勢力的戰(zhàn)舟被巨獸出來時的余波震蕩,化為一堆廢鐵渣,里面的修士連哼都沒哼就被震成碎肉屑。
三道遁光拼命的向三方逃跑,可憐可哉離南跟土木子計謀已久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還被巨獸的沖擊波震到。幸虧筑神境的修士強大,否則他們也不會只是吞血而已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