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東在醫(yī)院里面差點被人弄死,而且據(jù)傳說當天來到這邊的人不止是一波。
江湖永遠蓋不住消息,所以梁東挨整的事情讓很多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槍打出頭鳥,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也正是因為這樣,梁東也開始了每日三省吾身的自我審視。
平日里能看到的囂張跋扈的梁東兄弟從第二天開始就全部都再也看不見了,好像昨天晚上的行動猶如一記大嘴巴子,直接給梁東這個冉冉新星直接打清醒了。
在鴻程酒店里面,劉柱低頭不停的擺弄著手里的一碗粥件,而黃山則是笑呵呵的等著劉柱說話。
“梁東那邊的事情我沒干!”劉柱突然頭不抬眼不睜的說了一句。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干了是的,我能你比腦子還不好使?。俊秉S山輕描淡寫的說道。
劉柱放下手里的碗之后看著黃山,而黃山則是問心無愧的看著劉柱沒有吭聲,兩個人對視了將近一分鐘之后劉柱站起來說道“晚上跟鴻叔吃飯,你去不去?”
“去啊,我得知道到底是咋回事??!”黃山笑呵呵的說道。
劉柱猛的轉身指著黃山的臉說道“你他媽的瘋了,你要是不去我真就信了你啥也沒干,你看看現(xiàn)在外面的形勢,萬一要是真出事了,這幫兄弟你給他們償命么?”
黃山面無表情的看著劉柱,對于劉柱的職責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你是開善堂的還是他媽濟世救人的菩薩啊?你跟我說兄弟?我不比你重視兄弟?。俊?br/>
“那你他媽的還背著我讓建勛他們干活?”劉柱瞪著眼珠子喝問道。
“柱子,從我跟你回來那天起我就說了,有些事情你做,我攔著!有些事情我做,你別管,如果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來做,你現(xiàn)在是怪我啊?”
“我就是想什么都擺在明面上,如果要是想你一樣玩手段,混著還有意思么?”劉柱有些急眼了的看著黃山問道。
黃山也猛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后指著劉柱說道“站隊站錯了就要挨打,話我明告訴你了,關系不一定百分之百的可靠,做生意不能全靠它,猶豫的話我就不留后路了,兄弟也是一樣,要利用就別他媽擺出一副你有憐憫之心的樣子!”黃山說完之后推開了劉柱朝著外面走去。
“啊對了,晚上吃飯的話就自己去自己的,不過我建議你晚點去,別去早了聽見我們研究什么讓你心里不舒服的東西之后掰臉!”黃山最后的話說完之后揚長而去。
劉柱看著黃山離開的背影坐在凳子上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猛的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當天晚上,在鴻叔的家里,劉柱還是早早的就來了,黃山進屋看見劉柱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坐在了鴻海的身邊跟胡文博還有鴻海不停的扯著淡。
“我親自下廚昂,都開飯開飯!”鴻叔端著菜出來放在桌子上面之后招呼著眾人吃飯。
“柱子,林子那邊好像是在弄什么投資公司,你沒跟著一起摻和摻和啊?”鴻叔伸手倒著酒問道。
劉柱看了一眼黃山之后說道“我沒有,他要是需要錢的話家里有多少我拿多少,現(xiàn)在跟著摻和我也不懂,該添亂了!”
鴻叔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從小到大你們這幾個孩子就是你最懂得進退,林子看著穩(wěn),但是急于求成,現(xiàn)在出去闖闖也是好事,最近酒店的生意怎么樣?”
“挺好的,現(xiàn)在咱們這邊弄的各種旅游開發(fā)都不錯,所以酒店現(xiàn)在一直都弄的挺好,加上……”黃山剛要說話,邊上鴻海伸手拍了一下黃山的大腿說道“加上你們沒事就跟各個體制單位的人搞好關系,現(xiàn)在挺多外來的出差辦事的人都祝你們那是不是?”
“……”黃山看了一眼鴻海之后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鴻叔則是笑呵呵的拿著小酒盅喝了一口,隨后說道“最近我聽說外面有一個叫梁東的,他好像弄的挺活???”
“鴻叔,這些事情你就……”劉柱有點難為情的想要說話,但是黃山直接站起來給鴻叔倒?jié)M了酒之后說道“梁東混的不錯,挺多大案要案都是他破的!”
劉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黃山之后低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呵呵……吃菜,吃菜!”鴻叔心里仿佛有了計較的說了一句。
一頓飯在眾人各懷心事但是又其樂融融的狀態(tài)下吃完,隨后鴻海和胡文博送著劉柱和黃山一起走出了家門。
在劉柱的車前,黃山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之后說道“我沒開車,你送我走???”
“上車吧!”劉柱沒好氣的看著黃山說道。
鴻海跟胡文博和劉柱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后劉柱就發(fā)動了車子離開。
“梁東不能死!”黃山坐在副駕上輕飄飄的說道。
“誰也沒讓他死!”劉柱開著車點了一支煙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柱子,如果要是站隊必須保證自己站對了,梁東站錯了隊伍,你想跟他一樣么?”黃山扯著脖子喊道。
“你他媽放屁,他站錯了隊伍就說明我站對了,而且我站的隊伍跟你想的不一樣,如果要是錯了的話他們不能拉著我!”劉柱言之鑿鑿的對黃山喊道。
“嚇唬梁東一下讓他自己明白點事就完了,你他媽要是真的動他,這種爭斗不是咱們拎著五連子和砍刀就能解決的,那是要掉腦袋的你知道么?”黃山看著劉柱咬著牙說道。
“晚了!”劉柱目光呆滯的看著車前輕輕的說道。
“晚了?啥……晚了?艸!晚了!”黃山有氣無力的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說道。
自從梁東遇襲之后,杜德利和王紅還有于勇就全都統(tǒng)一搬進了香格里拉住,這地方下去就是仙樂都,干啥都方便,而且兄弟們這么多,不用擔心會出什么安全問題。
晚上的仙樂都照常爆滿的營業(yè)中,一個穿著考究的男子在仙樂都的包房里面笑呵呵的塞給了服務員一百塊錢小費之后說道“東西全都給我安排好,小姐先不用過來了,幫我叫一下你們的杜德利杜哥過來,就說有一位老朋友過來了!等我們商量完了事情之后你讓小姐進來!”
服務員滿臉堆笑的點頭答應了一聲之后就離開了包房。
幾分鐘之后,杜德利夾著包走進了男子的包房,笑呵呵的問道“老朋友?老朋友是誰???”
“我啊杜哥!”男子笑呵呵的站起來看著杜德利說道。
“你?”杜德利看了一眼男子之后愣了一下,隨即轉身就要跑。
男子直接邁步跨上了桌子飛起一腳就從后面踹翻了杜德利,隨后伸手拎著杜德利的脖領子問道“我那一叉子給你嚇尿褲子了沒有啊?”
“大哥,大哥你啥意思???”杜德利哆哆嗦嗦的看著這個偷襲梁東的男子問道。
“有點事找你問問,你要是配合的話,我就是過路的孤魂野鬼,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那我就是今天收你命的閻王爺!聽明白了么?”男子笑呵呵的問道。
“明白,肯定是明白!”杜德利點頭趕緊答應著。
男子滿意的摟著杜德利朝著外面走去,剛出包房的門就看見剛才的服務員帶著幾個小姐走了過來。
杜德利剛想要張嘴喊,但是自己的肋下明顯有什么硬物頂著自己。
“讓小姐們全都進屋等著,我跟杜哥出去辦點事馬上回來!”男子摟著杜德利的胳膊明顯加大了力道。
“對,我出去辦點事,你讓她們進去等著吧!”杜德利非常明白事或者說是非常明白生命重要性的說道。
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走吧我的杜哥!”
“啊……走吧!”杜德利低著頭垂頭喪氣的被男子挾持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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