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回到家里,還太早剛晚上八點鐘。
就在這個時候,張一航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人的電話。
“張一航,你這兩天跑哪去了,我在這家大酒店待兩天了,人生地不熟,你不是答應你們江總,帶我出去游玩金海市的嗎,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帶我出去,玩一圈,這兩天再酒店可把憋壞了?!彪娫捘穷^,不滿的聲音,在張一航耳朵里回蕩著。
“是胡總啊,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兩天真是太忙了,把你給忘了,我正好這個時候有空,你準備要去哪玩啊?!?br/>
本來攔一輛出租車,去酒吧放松放松的,這下可去不了了。
“帶我酒吧吧,我想去放松放松?!?br/>
“好嘞,那我是去接你還是你開車去?!?br/>
“你對金海市比較熟悉,去哪個酒吧玩的比較開心,比較嗨,可以釋放壓力和不快的酒吧?!?br/>
“我去接你吧,我倒是知道一個好去處?!?br/>
胡彥掛斷電話后,一個人感覺大腦特別沉,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
張一航攔一輛出租車,大約半個小時,從金海市無為區(qū)來到了金海市市里,張一航來到哪家酒店,將胡彥從酒店里帶了出來。
“胡總,這兩天在酒店休息好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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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妹,這兩天你死哪去了,留下我一個在酒店里,你就不怕有人前來刺殺我嗎。”胡彥坐在后座位上,沒好氣的說道。
“胡總,你這不是沒事嘛,這樣好了,我?guī)闳ゾ瓢煞潘煞潘砂?。?br/>
這個胡彥,還真是不能得罪的,畢竟是江飛燕的合作伙伴,一旦把她給得罪了,那么江飛燕很難在一年內(nèi)掙十億,到時候她董事長位置就不保了,就沒人給自己發(fā)工資了,這幾天陪好她,帶她去玩玩就可以了,反正合同一簽,她就要回到省城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尊皇酒吧。
“胡總,我們到了,這家酒吧風格很不錯的,里面的服務特別好,價格還不貴?!睆堃缓揭贿吔榻B一邊請胡總下車。
“看起來,你對這家酒吧那么熟悉,以前可沒少來吧?!焙鷱┑恼f道。
“胡總說的哪里話,熟悉談不上,只不過是偶爾一兩次?!?br/>
剛進入酒吧門時,就已經(jīng)有服務人員將張一航來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經(jīng)理,也就是上次那個男人。
經(jīng)理一聽張一航來了,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出來迎接,還親自幫張一航二人安排好了位子。
“張大哥,你可是好久沒來了,你上一次,陪一個美女喝酒,剩下的酒,我要不要給你拿過來?”
還說偶爾來過一兩次?
這種熟悉程度,能像是少來過的嗎?
當經(jīng)理看到張一航身邊的美女,不是上一次那個時,感覺有些尷尬的說道:“怎么換人了?”
“你說什么?”張一航瞪了一眼這個經(jīng)理,冷冷的說道。
“張大哥,我是說,上一次你和江董事長光臨我的酒吧,對我們酒吧提出了一些合理的建議,我今天見到張大哥,特過來表示感謝啊?!?br/>
能當上經(jīng)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