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意外呢。”阮綿綿低喃。
傅廷則無奈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揉了揉阮綿綿的額頭,語重心長道:“軟軟,你善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善良?!?br/>
“假如就是意外呢。”阮綿綿固執(zhí)的問。
那雙剛哭過的大眼睛,如清水般透徹,一時間讓傅廷則無話可說。
他很想打破阮綿綿的幻想,但是看著這雙眼睛,傅廷則實在無法張口。
算了吧,傅廷則想。既然他老婆想把世界想的單純,那一切黑暗的事情就交給他來做好了。
他來當阮綿綿的騎士。
“好,我們就當它是意外?!备低t俯身,吻了吻阮綿綿的額頭。
阮綿綿的眼神有些復(fù)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廷則,我想吃東西,你隨便買點什么吧?!比罹d綿道。
傅廷則聞言,點了點頭,眸色微深,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傅廷則拿出手機,給溫子青打了一個電話:“查查今天都有誰去了京都第一中學的禮堂?!?br/>
“是!”溫子青立即回答。
本來還想調(diào)侃老板一兩句的,但是一聽老板的語氣很不好,溫子青嚇得立即兢兢業(yè)業(yè)的。
“今晚我就要答案。”傅廷則強調(diào)。
溫子青一哽,問道:“學生也不排除?”
傅廷則恩了一聲,單手插兜,出了急診,淡淡道:“任何一個都不要放過,我自有定奪?!?br/>
“是!”
掛完電話,傅廷則看著眼前站著的明顯有些頹廢的男人,面色溫然優(yōu)雅,氣場清冷。
秦然,這個當著他的面跟他老婆表白的人,值得表揚。
看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不知道他傅廷則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
秦然也在打量著傅廷則。
說實話,論外貌和氣質(zhì),傅廷則顯然更勝一籌。但是秦然內(nèi)心執(zhí)著的認為,他對阮綿綿的愛超過眼前這個清貴的男人。
“綿綿怎么樣了?”秦然問道。
傅廷則淡淡的瞥了秦然一眼,高貴冷艷的從他身旁路過,道:“不牢費心,秦先生還是去處理后面的事情吧?!?br/>
秦然聞言,眉頭微微一蹙:“站在同學的角度探望一下綿綿,也不行嗎?”
傅廷則微微勾起唇角,俊逸的臉上滿是輕蔑的笑容。
“如果是站在同學的角度,秦先生是不是不應(yīng)該如此親昵的稱呼我太太?”傅廷則道,語氣雖然淡漠,但是咄咄逼人。
秦然一哽,半天沒說出話來。
論談判、說話的技巧,還是傅廷則這種老狐貍更加的老謀深算。
“我想問一下,在你看來,綿綿這次是意外還是人為?”秦然不是傻子,如果是意外,為什么單獨選在阮綿綿獨自一人在舞臺上的時候。
傅廷則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秦然一人。沒想到這小子的腦子轉(zhuǎn)的也挺快的。
“我說了,我太太的事,不牢秦先生費心?!备低t面無表情道。
秦然抿唇,沒有說話。
“畢竟同學一場,就算我喜歡綿綿,也請你不要阻攔我的其他同學探望阮綿綿?!鼻厝坏?。
傅廷則冷笑,嘴角銜著一抹笑容,映襯的傅廷則越發(fā)的邪魅。
“糾正你兩件事情?!备低t道。
秦然微微蹙眉,靜候佳音。
“第一,就算你喜歡阮綿綿,也只不過是你的臆想,我想我太太已經(jīng)很明確的拒絕你了。如果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只能說你這個人腦子不行?!备低t指了指腦子,語氣淡漠。
秦然聞言,瞳孔微縮,不爽道:“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br/>
“我還有更過分的,就怕你聽了得去天臺了?!备低t冷笑。
秦然不語。
“第二,不要跟我說同學一場,你們這些人頂多就算是裝裝樣子。如果真的是擔心,剛剛在禮堂就不應(yīng)該堵在我的面前不讓我出去。有時候過分的關(guān)心,那叫添亂?!备低t冷聲道。
傅廷則就站在那,一身昂貴的黑色西服,里面陪著白色的襯衣。簡單經(jīng)典的搭配,卻被傅廷則穿出了一絲禁欲的味道。
他的語氣也不嚴厲,就是平常的陳述一件事情,但就是這樣平常的語氣,說的秦然老半天沒有回復(fù)。
“話劇結(jié)束了,你們的同學聚會也該結(jié)束了。”傅廷則道。
秦然抿唇,看著傅廷則,微微握緊拳頭,道:“我是不會放棄阮綿綿的。”
傅廷則眸色一冷,道:“隨你?!?br/>
說完,便走了。
一點也不給秦然面子,導(dǎo)致秦然有些氣餒的站在原地。
看著那抹逐漸遠去的清貴的背影,秦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三年同班,相識七年,他與阮綿綿依舊沒有緣分。
只能說愛情里從來沒有先來后到,只有對與錯。
認識那么多年又有何用,他依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阮綿綿嫁為他人婦。
更何況,阮綿綿的丈夫,還是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
秦然回神,準備往回走,半路上遇到了買了一大堆水果和鮮花的同學。不知道為什么,秦然的腦子里一下子就出現(xiàn)了傅廷則說的那句話。
【有時候過分的關(guān)心,就是添亂?!?br/>
“班長,你打聽到阮綿綿在哪個病房了嗎?”同學中有人問道。
秦然搖了搖頭,道:“沒有。”
“啊?那我們買這么多東西怎么辦啊?”
“自己吃吧,反正是自己花錢買的?!鼻厝坏?。
同學聞言,只好點了點頭,道:“我還想著讓阮綿綿幫我寫個帖子,讓我漲漲人氣呢!”
秦然一聽,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綿綿現(xiàn)在受傷了,哪有時間幫你寫帖子。”秦然的語氣有些嚴厲。
同學也是一愣,趕緊道:“我的意思是,等軟綿綿好了之后..”
“不管好還是沒好,大家同學一場,怎么能抱著這樣的想法來探望她!”秦然道。
實則是為阮綿綿不值,也愈發(fā)的肯定阮綿綿丈夫說的話。
“班長你干嘛兇我?。课也灰彩菗娜罹d綿嗎?不然你以為我愿意演完一場戲就跑來醫(yī)院??!還不如回家睡覺呢!”
秦然一聽,氣的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當初堅定的友誼,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變了質(zhì)。秦然忽然有些感謝阮綿綿的丈夫沒告訴他阮綿綿在什么病房。
不然啊,這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煩她呢!
“我不知道阮綿綿病房在哪,你們要是想看她,自己打聽,我先回學校處理事情!”秦然冷聲道,說完就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