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可以離開身體,但是不能離開太遠。
所以琀澧要和她形影不離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趙丞丞倒沒有感動得一塌糊涂,只是有點承受不住的手腳冰冷,他命都不要,就為了讓她留下來,可是她卻不能回饋同等的感情。
“琀澧,你別愛我太多好不好,我真的還不上,你給我一百,我能給你三十都不錯了?!彼皇菨娎渌?,也不是讓他心灰意冷,而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坦白,就算說話傷人,也總比悶在心里好:“你要的男女之情,我給你的是家人直接的關愛?!?br/>
“琀澧,你這樣我真的承受不來。”
琀澧對她笑了,同時啄了一口她的面頰,自得其樂的說:“我不要你感激,你理所當然就行,我看重你更甚于生命,我給你所有都是應當?shù)?,我是男人啊,本來就該我做得更多?!?br/>
“可是從我們認識開始,一直養(yǎng)家糊口的都是你,給我安一個溫暖的家的也是你,我分擔得不多,有時候還惹你生氣,讓你心里不舒服?!彼粭l條的娓娓道來:“我除了一顆真心,這條命,能給你的不多,也不值錢不是么,比起你的關懷備至,你承擔起整女兒未來的努力,我的一切都微不足道?!?br/>
在琀澧心里,趙丞丞每一句話都盡力落到實處,她想要寶珠在歡樂中健康成長,她就會整頓整個南街,吃穿住行,為了讓寶珠和小伙伴們知書達理,于是就修建了學堂,出書出話本教養(yǎng)百姓禮義廉恥,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每一件事都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順順利利都是少的。
給寶珠的家業(yè),要千秋萬代,就從新村百姓耕種灌溉開始,一條灌溉的水渠,鋤頭敲下去第一把泥土就是錢,錢如水一樣嘩嘩流出。
十年二十年才能收回來,西街的占便宜,東街的不為所動。
那件事是容易的,她支撐家業(yè)艱辛,他還是一個不懂如何經(jīng)營的男人。
還兩次看她在生死之間徘徊,琀澧算什么能。
一個依附自己妻子的笨蛋,可是妻子沒有怨言,他們是一家人,因為寶珠,她對他異常寬容。
連著他家里的事情都要放一份心進去。
趙丞丞在琀澧眼里是世間最好的女子。
如果真有缺點,大概是責任心太重,為了女兒將就他這樣的男人。
“我沒有你想的這么好,你忘記了,我其實三心二意的時候也多?!北蛔约耗腥丝涞貌缓靡馑嫉呐藬[事實道。
琀澧果然吃味的斂起劍眉說:“但你選了我,而且也在成親后從未做出越雷池的行為不是么,你都拒絕了陌弘騫,我吃醋,我和你鬧,都是人之常情?!彼蝗缓艽蠓?,讓趙丞丞有點不確信這家伙肚子里打著什么小九九。
該不會,他瞞了自己什么事情吧:“琀澧,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該不會瞞著我什么事情吧,啊,不會吧?!?br/>
被她言中的琀澧努力維持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把人放回枕頭上,俯身在上說:“沒有,你怎么如此想我,我只是經(jīng)歷你兩次生死,想開了,只要活著,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這樣說,我真表示懷疑?!蓖胨鄣椎呐吮硎颈A粢庖?,不過她也很喜歡琀澧講道理的樣子,畢竟經(jīng)常拿錯劇本的兩人,偶爾把劇本拿回來也別有一番風味:“真沒有?”
“沒有,我保證。”
“行,我相信你,琀澧,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贊同還是反對?!彼l(fā)現(xiàn)陰陽調(diào)和后,自己的身體有一股自發(fā)的暖意,該不會點了什么不應該的雙修技能吧,如果是這樣就便宜狗男人了:“我和你魚水之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體里有源源不斷的暖意,你說,是不是有一種法子叫做雙修啊?!?br/>
聞言的男人表情十分精彩,趙丞丞用調(diào)色盤理論形容一下,三分震驚,三分錯愕,三分不解,最后一分是炙熱。
他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雙修確實有?!?br/>
“嗯,你說你的元丹在我身上,雙修的話,會怎么樣。”
“我也沒有經(jīng)歷過,要不我們試試看?!爆H澧蠢蠢欲動,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的揉捏她的腰肢了,趙丞丞揚眉挑釁的望著男人:“琀澧,我不想試怎么辦?!?br/>
她就是惡趣味的挑起火頭而已,沒辦法,悶在屋里沒甚樂趣,又不能讓琀澧離開,不逗逗他損失大了:“琀澧,真的,我不想怎么辦……”
他的心肝是個壞家伙,嘴上說不想,卻叨了一口琀澧的喉結,手也狂野得很,弄得他丟盔棄甲,成了她玩樂對象的男人,抱緊了趙丞丞,還必須聽她命令,不許發(fā)出任何聲音。
一旦發(fā)出聲音就要被懲罰。
至于什么懲罰,琀澧自得其樂。
事畢,趙丞丞擦著手,男人眼角緋紅的黏在她肩窩里,不滿足的哼哼著:“媳婦,媳婦,媳婦?!?br/>
“叫喚什么,不準叫。”她惡趣味不減,聽到他沙啞繾綣的聲音,比羽毛搔過心頭還癢。
“媳婦,媳婦,媳婦。”某人不但叫,還拱來拱去。
其實也被撩動情的女人,丟掉手上的絲帕,牙關一咬推倒了男人。
男人順從的望著她,眼里大寫加粗的一句話:任君采擷。
翻譯過來就是:來吧,寶貝。
貨真價實雙修一次的琀澧,滿足的抱著媳婦,他大掌覆在趙丞丞丹田的位置,果然感覺到元丹在萌動,她冰冷的手腳跟著回暖。
“看來雙修的辦法確實可行,可是為什么我們之前就有過魚水之歡,你還會暈倒呢?!爆H澧不解。
趙丞丞瞇著眼,解釋:“大概是需要丹藥幫助吧,畢竟我只是個凡人?!?br/>
說得還有點道理的,看來煉丹的事情刻不容緩。
只是丹藥沒有眉目,天君就先下來了,知道自己要去通下水渠,為君者一臉你們大材小用,殺雞焉用牛刀。
不能和他見面,但是能通過法器視頻通話的趙丞丞對天君嗤之以鼻:“你先去了再說,廢話這么多,別辦不下來,老臉沒地方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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