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館,做為魔都大學一座著名建筑,也算是魔都的一塊金字招牌,不僅靠山臨海,地理位置優(yōu)越,更是四年一度神焰牡丹會的欽定舉辦場地,說一句風水寶地也不為過。
當然,如果沒出現(xiàn)那件意外的話是的。
4月21日
舉行半月之久的神焰牡丹會迎來了它第一次灼燒般的傷痛,本屆牡丹女王路遙在表演賽中因魔紋融合失誤被冰炎雙系魔法所噬,搶求無效死亡,享年19歲。
“所以您曾經去看過事故現(xiàn)場了。”
看著某人和藹的笑臉,虞道長暗嘆自己終究是沒擰過命運的大腿,一個孟皓然已經夠他煩心,又來一個楊曳,早知道出門卜一卦,今日忌出門??!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不過有個前提你們要知道,就是當時那場事故確實是意外,至少場地絕對沒有被人做過手腳?!?br/>
楊曳聽后默默點了點頭,雖然這貨很貪財,但在這些事上不會做假,看著那松下來的眉頭,虞道長也是常舒一口氣,有些時候,他寧愿面對冷冰冰的孟皓然都不愿面對楊曳,不對,既然有的選,干嘛還要面對他倆。
“無關場內因素,那您知道這件事故因由嗎?”
虞道長的小心肝這還沒落下,又直接被楊曳按到一盤涼水里去。
“這臭小子,是在誠心為難我??!”
虞道長的小臉都快緊皺成一根苦瓜,恨不得抽當時的自己,唉!讓你愛顯擺,這倒好,底都露出去了,轉瞬又擺出一幅笑臉
“小楊?。∮行┦律婕皩用嫣珡V,不適合……”
還沒等虞道長說完,楊曳像獻寶一樣把躲在身后看戲的秦珩一下推到前面來。
“虞道長,先別急,我這次可是給您帶一份大禮來了,天河集團的大少爺,嫡長子,天河第一順位繼承人?!?br/>
說著楊曳還給虞道長使了個眼色,虞道長人家干什么吃的,神棍……咳咳,知天命的人,察言觀色那是基本功。
“不是,老楊,這有我……”
秦珩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瞬間老虞直接熱情的“上手了”。
“秦少是吧,哎呀,久仰久仰,早就聽說天河集團少公子年少有為,一表人才,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千萬別客氣,老楊的朋友就是我老虞的朋友,不就是想知道當初牡丹會這件事情的內情嗎,咱們來說道說道?!?br/>
“虞道長,你這……老楊?”
秦少爺雖然嘴上說著把一切當成游戲,可惜這么熱情的“NPC”他還從沒接觸過。
“你就當隱藏大佬發(fā)布的隱藏任務,看好你哦!老秦。”
“不是,哎!救……”
秦少爺終是一句話沒說完就被熱情的大師帶走。
于是魔都大學學院內出現(xiàn)一個神奇的景象,一個道士牽著一個黃發(fā)少年在林蔭道上漸行漸遠,別說,從后面看身影還挺配。
“恰莫!”
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熊貓很是“善良”的揮了揮胖胖小爪子為黃發(fā)少年送行。
“不準備問虞哲其他事了?!?br/>
孟皓然就這樣靜靜的站楊曳身邊,陽光反射下的鏡片居然透出冰冷的寒芒。
“愚者,虞哲,該問的已經問了,該回的也都回了,老孟,看來我來的真的很是時候啊!”
楊曳倒顯的很輕松一樣,不過孟皓然很清楚這看似輕松肩上將來究竟要承受怎樣的壓力,在他來到魔都這一刻就已經沒了選擇。
“你不該回來的?!?br/>
“我不回來誰來,羅老,沈行云,鄧一銘,還是你。”
孟皓然很少能在氣勢上被人壓倒,可惜面對身前這位,他也無能為力。
“虞哲給你起的名字很適合,楊瘋子。”
“哈哈!這才更有意思啊,算了,不說這個,話說你比我早來這么長時間,應該也有自己的判斷,你猜這個事件跟我到來有什么關系?”
用最輕松的話語說最可怕的話語,大概是孟皓然此刻心情最真實的想法,老楊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到來到底意味者什么。
“神焰牡丹會的冠軍路遙埋沒在冰炎雙重奏意外下,亞軍克莉絲·狄娜獲得玉龍嶺秘境入取資格應該已經在秘境中,季軍穆箐箐于昨天下午出行失蹤至今未歸,三分之二的出事概率也難怪人們會恐懼。
如果說路遙事件僅僅是一個例外,那么為她報仇傷害其他參賽選手的動機就不存在,而且穆箐箐只是失蹤還不確定死亡,一切都好像包裹在迷霧里的謎團,摸不清起點和終點?!?br/>
完美語言的總結者,這是楊曳對孟皓然的看法,像一個永不背叛機器人一樣可靠啊!要是有點感情就更好了。
“慢慢來,從起點開始找,正好這里就是一切源頭神焰牡丹會舉辦點,聽別人說終究不如自己看,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咱們不是智者,所以想多點總沒大錯?!?br/>
楊曳拍拍老孟肩膀,率先走了出去,好不容易來一次云山館,不看看可惜了,雖然是已經被警方校方二次整理好的云山館,但由于那件事的原因,現(xiàn)在校內鮮有人至。
“如果沒有這場海神祭,大概沒有人會來這里了吧!”
看著就連搬桌子都小心翼翼的舉辦海神祭成員,楊曳不由的有些好笑,明明只是個意外,鬼神之說似乎更另人恐懼,雖然他們可能都不知道鬼神的模樣。
“沒人會喜歡死亡,生物總會對同類死亡的氣息格外敏感?!?br/>
“有意思的回答。”
楊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許連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自從見了老孟之后他的笑容更多了。
“同學,能幫忙搬一下那邊的祭祀案桌嗎?”
顯然,空著手的人更引人注目,楊曳聳聳肩,這勞累命
“當然可以,老孟,一起來體驗當年“苦力”生活吧!”
“可以,不過有個問題想不明白,你剛才為什么支開秦珩?他有問題嗎?”
孟皓然雖然是個冷面人,但不代表對事物感知能力就差,相反,冰冷的思維讓他對于外界情緒變化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出,楊曳跟秦珩之間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薄膜。
“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他出現(xiàn)的時機太巧了,還有他說的話很讓我在意啊,還有他那位神秘的義姐,又是一個多事之秋啊!”
楊曳像是很苦惱的撓了撓頭,腦海卻回放著當時秦珩在車上的情景:
“眼神再好的人也看不清面具下的真容吧!”
那時黃發(fā)少年的眼神好像格外認真??!
“啊!好麻煩啊!所以我說我很不擅長應付這類事??!”
楊曳放在頭上的手又用力起來,一臉苦笑的看著孟皓然,不過后者好像很坦然,不對,這家伙臉就沒變過,冰塊臉。
“所以你讓老虞替你看人?!?br/>
“沒辦法,在識人這方面,魔都里我熟悉的除了那個小丫頭也就這個深不可測的老怪物了?!?br/>
楊曳腦海又轉換到那張見錢就是大爺?shù)男δ樕希嚾换厥?,楊曳才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朋友居然都這么有“特點”。
“神秘秦珩,愚者虞哲,老冰如果在這他們大概會很有共同語言?!?br/>
或許是想到某個傲嬌大少爺,楊曳無奈搖搖頭,這次的魔都之行越來越有意思了。
“開工了,老孟?!?br/>
話說是不是忘了什么?
“那個道長,我……”
“不用客氣,秦少爺,像您這樣的大客戶在我們這絕對是VIP待遇,看看這個財神符,跟您的氣質簡直絕配?!?br/>
“不是,道長,我說……”
“哦!是貧道俗氣了,財對于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看看這塊求子玉,色澤上乘,更有大魔術師親自銘刻魔紋。”
老楊,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