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悠染驚恐地尖叫一聲,躲到他身邊抓著他的手,罵道:“冷昊天你沒命嗎?開車玩得這么快?”
那個人卻笑得一臉怪異:“要是出事故就一起死好了?!?br/>
但看他的樣子卻一點也不像開玩笑,悠染真怕了,她死了也沒關系,可是小崽子和小團子呢?是誰照顧他們?
”“冷昊天別鬧了好嗎?團子,小崽子,你別說啦
"嗯,除非你求我!"
「求你!」
"怎樣求呢?"
看著外面快速倒退的景象,悠染咬著下唇,“求求你別開得那么快好嗎?您別說了,我什么都答應您?!?br/>
是嗎?"
"??!我真的只求你,別這樣,要不然你就減速,我…當心前面!!
一輛紅色跑車從左邊直沖過來,眼看就要撞上了。
哦!!!
悠染不忍再看,捂著耳朵閉上眼睛。
嗤…
冷昊天突然踩住剎車,車發(fā)出刺耳的剎車聲,轉了幾圈沒見人。
紅跑車上的人出來罵了幾句后,又開著車跑了。
就好像是劫后余生,冷昊天坐在車里劇烈地喘息著,幽黑的眸子盯著前方。
車內一片死寂,悠染悄悄的睜開眼睛,向冷昊天看去,卻發(fā)現他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仿佛看到了,多她身上的什麼。
略有喘息,她的心好像要跳出來似的,把手伸向他,看著他發(fā)抖,問道:“你…你還好嗎?”
砰!
他把雙手緊緊地握在半空中,顧悠染發(fā)抖地望著他,他已傾身而來,無言以對,只是低頭覆了她的唇。
兩人的嘴唇都在發(fā)抖,悠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也在發(fā)抖,可是手心卻是一片灼熱,清楚地透過手心直進她的心房。
"冷昊天,你……"剛一張口,他就準確地溜了進來,很快與她的唇,接觸起來。
他感到呼吸,越來越急促,一路上他吻了下去,吻到了她的頸間,最后停在鎖骨上,輕輕地覆在那里,輕輕觸了一下。
這樣下去實在是太糟糕了,顧悠染仰著頭喘息著,“冷昊天…不,不能繼續(xù)下去,這里…是外面?!?br/>
刷子!
他把車窗都關了,車里一片漆黑,這里又是比較荒野,悠染一驚,站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
在黑暗中,他走了過來,薄薄的嘴唇。聲音又低又暗:“難道你什么都不能答應我嗎?這就是……我要的。”
"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也不能做."
悠染想要推開他,他的大手卻緊緊抓住了她,利落地移開了。她身上的障礙物,眼中盡是火光,手腳更加急不可耐。
悠染羞怯地用手猛擊他,他卻把頭埋在她脖子上,啞聲說:“抱著我…
”“冷昊天,你這個王八蛋,真是…可惡!"
盡管在黑暗中,但悠染似乎看見了他邪鬼的一笑,薄唇勾起了美麗的弧度。不要臉,不要錢,能得到你就是件好事。
不一會,兩個人的衣服都被了,悠染生氣了,敢情這家伙要玩弄?
在黑暗中感到他用赤紅的眼睛望著自己…
哦……”顧悠染輕呼了一聲。
不知時日已過,直到顧悠染筋疲力盡,冷昊天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前額貼著她,在她光潔的前額上留下一個吻,然后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
顧悠染趴在他健壯的胸膛上,累得不想說話,只輕輕喘氣。
想起來剛才的事,她的臉紅得不行,她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在這里居然和他……那個人……說出去,真丟人。
冷昊天玩弄著她和他,纏繞在一起的青絲,調侃地問:“怎么回事?你后來說過不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聽到言,悠染微微一怔,難道他是為了那句話才這么對自己的嗎?
多么幼稚的人啊,在心里想著,卻覺得手臂很痛,原來是他掐了自己一把,怨恨地瞪著他:“你為什么掐我?”
”“這時你可以走神嗎?看起來剛才我還不夠努力?”
「你說什麼鬼話?」
"我還有力氣說得那么大聲,看來……我們還得多說幾句!"
原位置被換了過來,悠染又被他壓住了,隨后,間歇性的喘息聲夾雜著…
輾轉反側,顧悠染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冷昊天索性連送她回家都不送她,徑自把她帶到自己的別墅。
這時,顧悠染便泡在了浴室里,讓熱水浸濕了身體,全身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
受冷昊天折騰得太累了,在浴室里泡了不到一會兒,熱氣又蒸得她頭暈目眩,昏昏沉沉,靠著石壁竟然睡了過去。
等到冷昊天洗完澡擦了擦頭上的水珠進來時,卻還沒有看見她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二話不說,便走向浴室。
打開門,只見顧悠染坐在浴池里睡著了,歪著頭,頭發(fā)濕透了披在肩上,透過水線可以看到她妙曼的身姿,看到這里,冷昊天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水,然后低下咒語。
""你這笨蛋,竟然睡在這兒?不害怕感冒?”
當走上前去救她時,她仍然睡得很沉,眉頭緊鎖,脖子上和身上都布滿了冷昊天留下的青紫的吻痕。
此外,他在上車前使勁拉扯她時,細長的白色手碗上明顯有勒痕。
也許,是他把她折騰得一塌糊涂?如今,她才在這兒睡得這么累。
小心地抱著她,然后向外走去。
為她換上睡衣,為她擦干了頭發(fā),一連做了這些事,顧悠染還是睡得昏昏沉沉的,冷昊天看著她白皙的臉頰和紅潤的唇瓣,忍不住彎下腰去親吻她。
親吻片刻后,感覺自己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但是看見她那疲倦的小臉,又忍不住吵醒她,只好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笨蛋,睡個好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接著,他在她光潔的前額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