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一道身影無聲的潛入了這驛站中。
月光灑落窗前,離洛看著睡在床上的人兒,如魅一樣走到她的床旁。她已睡去,那傾城的面容因為卸妝了的原因多了份溫爾。
他伸手,剛觸及到了她的臉之時,一個冰冷的金屬物抵著了他的下顎,他臉色一冷。
“你是誰!”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緊張,有的只是冷漠。那銀針刺著他的下顎,只要離洛一動便就可以刺穿。
“倒是有些本事?!彪S后,他自是不在乎一般朝前靠了靠:“只是,一般的毒針對我沒用的?!?br/>
朝歌一愣,那妖孽的面容抵著銀針一點一點的湊來,她下意識手一縮準備推開他。而離洛就是打著這個空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薄唇緊湊而下。
“放肆,你可知我是誰!”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怒吼。
他只是笑而不語,大掌探入了她的衣領處,對著穴位某處點下。
朝歌覺得身子猝然一僵,已經不能動彈分毫??粗麎褐约?,知道自己要是一聲喊下去,那么吃虧的定時自己。
“你是我母妃,我怎不知道你。”他道,只是那不安分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震驚的看著那妖孽的面容,他喚她母妃?那么,眼前這個人是皇子?
“從現(xiàn)在起,我說,你聽?!彼p笑,開始一點一點系開她的衣袍,怎奈朝歌根本無法動,也知若是招來人看到這一幕,那定是說不清了。
“乖乖離這里,永遠不要出現(xiàn),我包你無憂活下去?!蹦菬o暇的身子逐漸的袒露在了離洛的眼底,而他的冷眸中,也帶著絲殺意:“若堅持回宮,那兒臣,就不客氣了……”
鳳瑤挑眉看著他,沒有一毫懼色:“要么殺了我,要么,這宮,我是進定了?!?br/>
捏著她下顎的手一緊,他的唇似是無意掃過了她的:“是嗎?那么輕易的就死了,游戲還怎么玩下去?”
她心一顫,厲言喝道:“快將本宮的穴解開!”
“既然那么想當本王母妃,那本王自有一份大禮給予。”他的聲音帶著絲沙啞的誘,惑,扯過她的衣擺,笑的極為妖孽。
她瞬間就慌了,當下顧不得那么多,張口就要喊,而離洛卻是用力的襲上了她的唇。
這吻帶著暴戾和血腥,忽而落下讓她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卻不得不配合著他。
他掐住了鳳瑤的臉,帶著絲微喘:“母妃,兒臣定當陪你好好玩下去!”
“你這個瘋子!”她的聲音帶著絲哭腔,這些年來所有的委屈此刻隨著這般羞辱統(tǒng)統(tǒng)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她張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處,血腥蔓延在了口腔中。
離洛吃痛,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目光似是吃人:“很好……”
一整夜,直到外頭的鳥兒開始嘰喳叫著的時候,離洛才起身。狹長的眼輕挑,看著她忽而落下的淚,上前,輕輕為她拭去:“母妃,兒臣在宮中等著您。”
鳳瑤看著他身上那妖嬈的紅袍某處,咬牙道:“洛王,皇宮里,好好迎接你的母妃吧!”
他眸子一暗,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