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斗差不多和李意鬧夠了,就回房間睡覺去了,趙云站在自己房間門口來回了幾步,好像還是下定決心一般走出了房門。
“今天太子帶來的侍衛(wèi)安排在哪兒了?”
“回稟將軍,和府里的侍衛(wèi)在一處,在偏院。”
揮了揮手讓人下去,趙云獨自一人去了那偏院,剛到院門口,抬頭就看到那名叫阿然的侍衛(wèi)獨自一人坐在院墻上。
尤其是帶著一張奇怪面具大半夜坐在院墻上,哪個膽小的看見估計都要立地飛升樂吧?
“這位兄臺,大晚上為何不去休息,坐在這里???”
阿然聽到趙云說話,起先并不應(yīng)答。想不到趙云的勞什子規(guī)矩還挺多,都來找自己了,還惺惺作態(tài)個什么。
“等你?!?br/>
最后還是憋出了兩個字。阿然從院墻上跳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在趙云面前。
“這周圍該沒什么隱士才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接近阿斗。以你的武藝水平,要是想建功立業(yè),絕對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開門見山撕破臉皮了,趙云不確定此人的目的,如實對阿斗不利,還能盡自己所能為他掃平障礙。
阿然面具后的臉自然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只是嗤笑了一聲。
“你盯我許久,就為了問這個?”
阿然只覺得這人給劉家人賣命賣傻了,八成腦子不太行,還以為是這人想和自己過兩招,可惜。
阿然轉(zhuǎn)過身對趙云不予理會,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就要去睡覺。
“不然你明天和我過兩招,我就告訴你,我是誰?!?br/>
這大半夜的,都睡了,現(xiàn)在打起來的動靜多少還是有點擾民,趙云和阿然算是在此事上達(dá)成了共識。
第二天阿斗醒來發(fā)現(xiàn)阿然就來找自己了。
“還賴床?你師傅都不管你嗎?”
趙云好歹當(dāng)世名將,教了個徒弟不思進(jìn)取,太陽曬屁股了還在乎乎大睡,這江山遲早要完。
不用摘下面具也能猜到阿然那張臉上那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你,怎么這么早來找我,何事?。俊?br/>
阿斗還想多睡會兒,趙云確實有些偏心阿斗,想著昨天剛到,舟車勞頓就想讓他多睡一會兒。
奇也怪哉,阿然會叫自己起床,按說平時他都努力降低存在感,阿斗不想起來,他都決計不往自己跟前湊的。
阿然一開口,阿斗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難道又在這里惹什么事了?還是說在這里也吃不飽?
“你師傅叫我喊你去校場,他在那等你,你也做個見證?!?br/>
“什么見證啊?”
懵的很,阿斗覺得自己還在做夢,剛一頭栽進(jìn)被窩里,打算來個回籠覺,就被阿然一把揪起來。
“不去也帶去?!?br/>
“知道了,起起起,放開,我自己來。”
起床氣發(fā)作,一腳把被子踹開,光著腳就下了床。
“你讓我起,怎么不給我打一盆洗臉?biāo)?,快去。還要讓小爺教你?”
阿然簡直就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不情不愿,但還是照做了。
待到阿斗收拾妥當(dāng),阿然就是提著阿斗向校場跑去。
“你著什么急?校場是有你老情人兒嗎?”
阿然根本就不想搭理阿斗那張不得理還不饒人的嘴,自動屏蔽,拽著他就朝校場奔去。
趙云還在教習(xí)一些年輕子弟練武,看他們動作有誤就幫著他們一遍遍調(diào)整,阿斗到的時候,趙云在向他們示范動作。
趙云就是不一般,動作行云流水,不是那群小朋友能比的。
趙云看到阿然帶著阿斗過來,向著這些小子交代了一聲。
“你們先練著,我先過去見個人?!?br/>
“是?!?br/>
趙云一身短打輕便的裝束來到阿斗面前。
“來了?!?br/>
“嗯?!?br/>
阿斗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聲,沒睡好,不住地打著哈欠,到底什么事情找我?。?br/>
“師傅,你找我?”
趙云有些愣住了,看了看阿然,瞬間明白過來。
頓時就變了臉色。
“你找他來做什么,你我的事情?!?br/>
說到這里就又頓住了,阿斗瞬間來了精神,他倆見過還是認(rèn)識,總覺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自己撞破了?
“你確定?”
阿然靈魂反問,讓阿斗更加摸不著頭腦,這倆人有事瞞著自己,難道這就是武力值對等的惺惺相惜,自己的手下要挖自己墻角?什么爛劇情。
“不是,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沒事我就回去睡覺了?!?br/>
這次是阿然先開口。
“我和他約好了過兩招,找你過來看看樂子,怎么,不愿意?”
趙云也沒有反駁,總感覺不是這么簡單,這倆人什么時候見上面說上話的?看熱鬧當(dāng)然樂意之至。
“愿意,你倆快開始吧!”
這么刺激,就差兩把瓜子了,強(qiáng)強(qiáng)相遇,世紀(jì)之戰(zhàn)吧。阿斗相當(dāng)自覺找了個演武場邊上的空位置坐下。
周圍操練的漢子們也圍了過來,大概也是聽到趙云要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