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二皇子蹭的一下子站起來。
臉色微微一變。
“不要這么激動,他這次是代表你們北疆來學(xué)習(xí)的,美名其曰學(xué)習(xí)御王殿下如何帶領(lǐng)手底下的人開發(fā)十萬大山?!?br/>
“而且,是以輔助你們北疆太子的名義來的,所以,誰都可能希望你家大皇兄出事,唯獨這次,你們家那個老三,不敢!或者說,明面上絕對不會。”
君晏黎這些消息哪里來的?
當(dāng)然是阿福查出來的。
阿福又是怎么查出來的呢?
容御身邊人放的水。
北疆二皇子也是關(guān)心則亂。
或者說,北疆二皇子,比誰都清楚,他父皇跟其他那些所謂兄弟們的手段。
北疆二皇子重新坐下來的時候,變得沉默了起來。
面對著君晏黎的提議,北疆二皇子在思考。
“一百萬只是定金的話,御王妃養(yǎng)牧場規(guī)模不小啊?!?br/>
“青山雖然只是暫時計劃蓋一百間房屋。但有了煙火氣之后,會越來越多的房屋蓋起來。”
北疆二皇子望著君晏黎:“怕是沒有那么多的場地給御王妃弄規(guī)模那么大的養(yǎng)牧場?!?br/>
君晏黎喝著熱水,看向了窗外,聽了北疆二皇子的話。
“青山的養(yǎng)牧場,留給家里人折騰。”
果然,君晏黎有別的打算。
怪不得,她一直不怎么真的上心。
不怎么上心青山那邊。
“所以,御王妃看中了哪里的場地?”
北疆二皇子多少有些好奇。
“青山隔壁的平山。”
君晏黎也不打算瞞著北疆二皇子。
北疆二皇子卻愣住了一會兒。
“雖然多少猜測御王妃會找跟青山相鄰的山脈,但平山不一定適合做養(yǎng)牧場?!?br/>
君晏黎知道北疆二皇子的意思。
但她看上的就是平山。
平山土壤不算肥,而且,還有兩面靠近水源。
可她要的就是平山這些特點。
尤其是靠近水源這一條。
“平山并非是什么好資源的地方?!?br/>
北疆二皇子不是很認同君晏黎選的這個。
當(dāng)然,北疆二皇子只是說出來自己的建議。
“我知道。”
君晏黎揚起一抹笑。
北疆二皇子略微蒙了。
知道還選?
君晏黎的表情,并不打算換。
北疆二皇子不再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
好不好的,跟他關(guān)系不大。
大不了讓她本人去撞撞南墻,疼了自己就知道了。
再說了,他只是跟她做生意,又不是什么朋友。
不熟悉的情況下,說多了,人家不一定會領(lǐng)情。
“另外還要跟二皇子做第二個生意?!?br/>
君晏黎也不打算多跟北疆二皇子解釋什么。
但她這話,成功的又讓北疆二皇子略微詫異。
還有第二個生意要跟他做。
北疆二皇子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一個純粹的生意人。
怎么在君晏黎這里,倒是成了跟他做生意的主要功能。
“這也是定金!”
這一次,君晏黎不是拿了什么東西到桌面上。
而是她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的木箱子。
并且,不止一個木箱子。
而是三個木箱子。
“又是一百萬?”
北疆二皇子并沒有急著去打開木箱子。
但卻是詢問的看著君晏黎。
君晏黎搖了搖頭。
北疆二皇子心想著,看來,這一次定金少了一點。
“五百萬!”
“……咳咳咳!”
北疆二皇子沒有喝茶水。
他是被自己的口水不小心嗆到的。
五百萬定金。
尾款要付給他多少?
他好像要發(fā)財了。
北疆二皇子笑容多了幾分璀璨。
看向君晏黎的眼神,熠熠生輝。
這可是一個大財主??!
“御王妃要買什么?”
“你!”
北疆二皇子傻了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君晏黎淺笑著重復(fù)了一遍:“買你,買你三年,北疆二皇子?!?br/>
“……五百萬不太夠啊……不是,本皇子賣身不賣藝……哦不是,本皇子賣藝不賣身……不不不,本皇子不賣?!?br/>
被君晏黎的話驚到了。
北疆二皇子頭一次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君晏黎的膽大,還有出乎意料。
都讓北疆二皇子招架不住。
怎么會是要買他的?
他什么時候說過,自己能賣?
還有,買他一個大男人來做什么?
撐起一個煙花之地?
不對!
他生得一點都不嫵媚。
這條路也不吃香啊。
北疆二皇子轉(zhuǎn)動了無數(shù)個念頭。
也沒有想得出來,君晏黎的心思。
“我要在三年之內(nèi)把養(yǎng)牧場做大做強,讓它成為東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r/>
“而且,我需要通往你們北疆的市場?!?br/>
“……這些事情,御王殿下也都知道?”
北疆二皇子只覺得,君晏黎這個女人。
居然是有野心的。
她目光不僅僅是在東海。
還盯上了他們北疆。
怪不得會來找他。
只是,君晏黎做過生意嗎?
養(yǎng)牧場計劃書,也只是計劃書而已。
再好再詳細再特別,也只是紙上談兵不是嗎?
竟然在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就敢胯下??凇?br/>
到底是自大還是無知。
北疆二皇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鄙視君晏黎自大無知的多,還是多她這種野心的觀望的多。
“這跟御王妃你要買……呃……本皇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北疆二皇子收斂了內(nèi)心深處的那些想法。
君晏黎忽然湊近,近到兩個人能互相看清楚對方的睫毛。
北疆二皇子詫異的同時,愣怔住了。
“你幫我打通市場,我?guī)湍銈?,奪位!”
這句話說完,君晏黎重新坐回對面。
北疆二皇子腦瓜子嗡嗡嗡嗡的一直在響。
北疆二皇子沒有得知北疆太子是他親大哥的時候,他是隨時隨地準(zhǔn)備著,倘若哪天他家老頭子沒了,他就準(zhǔn)備自己當(dāng)北疆皇。
但是現(xiàn)在,得知了自己真實的身世。
北疆二皇子想的卻是如何讓自家大哥登上那個寶座。
很顯然,北疆太子勢力單薄。
而且,北疆皇不一定真心讓北疆太子坐上那一把龍椅。
只不過是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又因為需要穩(wěn)定朝堂。
所以,需要這么一個坐輪椅的太子在。
當(dāng)北疆皇知道北疆太子火寒毒被解開的時候。
既高興又開始有了別的小心思。
這些事情,大家心里多少都心知肚明。
“御王妃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北疆二皇子收斂了所有的笑意。
此時此刻,眉眼隱含著寒光。
語氣都涼薄了不少。
“御王殿下,可是知道御王妃你的真實想法?”
“你不用動不動就把我夫君拉出來說。”
君晏黎白了一眼北疆二皇子。
“這些事情,是我跟你的事情,不要牽扯上我夫君?!?br/>
君晏黎點了點手指上的水漬。
在桌面上寫了兩個字。
“女帝!”
“什么意思?”北疆二皇子徹底的震驚。
甚至是虎軀一震的那種震驚。
要說剛剛君晏黎的話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話。
這兩個字,就是讓北疆二皇子覺得,君晏黎此人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