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也沒有水了,這兩天全靠吸人的血才活下來的!”
李衍悚然一驚,仔細詢問才知道,這三個人其實并沒有從港口區(qū)搶到任何補給,之所以能撐到現(xiàn)在全靠喝活人的血!
在這個殺戮游戲里,人只要死了就會變成一個木箱子,整個尸體連同濺出來的血液都會憑空消失。
但是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在那人活著的情況下,那些血液被人喝下了肚……
也就是說,這群暴徒將人抓到后不急著殺死,而是在活著的前提下吸血,用這種方式來補充自己身體的水分……
這種行為,讓李衍惡心不已。
他仔細看去,這個跪地求饒的家伙嘴角還留有難以抹去的暗紅痕跡,活像個吸血的惡鬼。
“還是去死吧?!?br/>
李衍隨手一揮,又是一顆火球砸出,將那人化作一團人形火炬。
隨著死亡的逐步接近,人類社會那些道德準則全都變得毫無意義,只要能活下去,一切手段都可以利用。
李衍不知道如果自己被逼到那種境地下會作何抉擇,他也不想知道,他至今為止努力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至于淪落到那種地步。
不管是那位在自己身上下注的執(zhí)行者也好,或是現(xiàn)實世界里意圖謀害李汐的“世界蛇”,如果要把自己當做純粹的棋子,那他們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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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br/>
李衍吐出三個字,向門外走去,鄭明成雖然害怕不已,但還是緊跟著李衍。
他可沒想到自己這位老同學竟然這么厲害,一招一個,隨手就干掉了那三個在自己看來不可戰(zhàn)勝的暴徒。
現(xiàn)在想來,當初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救援,如果不是自己丟出了煙霧彈,說不定那時候李衍就把這三個人秒殺了。
一想到大學時候平凡無奇的李衍現(xiàn)在竟然變得這么厲害,鄭明成就有種奇怪的說不出的感覺。
兩人一路前進,重新回到了核電廠,回到了那座高聳的冷卻塔底部豁口處。
“李……李衍?你……你不會是要去對付那個機器人吧?”
看到李衍停下了腳步,鄭明成驚訝得張大了嘴。
他可是是很清楚,那個機器人已經殺了至少六七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戰(zhàn)斗力絕對不是玩家可以抗衡的。
實際上,那群暴徒內心深處其實很清楚,就算摸清了機器人的攻擊模式,他們也很難將其擊殺。
他們只是將那個寶箱當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期望著箱子里有食物和水。
畢竟,這附近已經再也沒有人給他們吸血了。
“你站在旁邊不要動?!?br/>
李衍不再理睬這位老同學,直接從腕表里取出了一張爐石卡牌。
“使用爐石卡牌-不穩(wěn)定的傳送門?!?br/>
在鄭明成無比震驚的目光中,一道波浪狀的光圈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一只通體黑褐色的怪物從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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