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期間,他只說不做,導致葉簡容毫不猶豫地簽字寄來合同。
唐御笙現(xiàn)在很懊惱,為什么有尹歐的存在,如果不是他爸唐年時,或許他與葉簡容就不會這么多挫折了!
他悄無聲息地將手中的中性筆折斷了,手開始紅腫也不自知。
聽到聲響的藍若柳,正端著托盤往書房內走,她眉開眼笑地緩緩走來,卻突然提高腳步速度。
急忙放下托盤后,執(zhí)起唐御笙的手,輕輕地朝男人的大拇指吹氣,“你有沒有怎么樣?”
唐御笙雙眸匯焦地望去,待看到那張精致得有些過于假的臉上,看到了滿是焦急。
他默默地抽回視線,并淡淡道:“沒事?!?br/>
“怎么會沒事呢?你看這里都紅了!我再幫你吹吹?!彼{若柳從唐御笙懷中抽出他的手,并再度試圖吹氣。
唐御笙卻淡漠地再度抽回手,并詢問道:“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藍若柳因為他的話,而顯得激動振奮,“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準備好生日禮物了嗎?”
唐御笙勾起唇角笑道:“不是讓你好好做好迎接驚喜的準備嗎?”
藍若柳想著,若不是豪車就是別墅,買了也值個百千萬的模樣,俯下身,就給唐御笙一個嘉獎的吻。
唐御笙根本來不及躲,這吻來得毫無預兆。
剛愣住倆秒,就聽到書房響起敲門聲,“少爺,李媽給你熬的粥,雖然沒少夫人好,但也湊合?!?br/>
李媽睨了眼藍若柳,才覺悟道:“呀,藍小姐也在吶,你這是?端的黑咖啡?難道藍小姐不知道,少爺自從結婚后,就從不喝咖啡了嗎?”
其實,李媽純屬胡謅,不過能力壓藍若柳,這點小謊,老天爺還是能原諒她的。
藍若柳尷尬地看向唐御笙,“御笙,你現(xiàn)在不喝黑咖啡了?我記得以前你很喜歡……”
唐御笙心底泛起冷笑,他以前不是喜歡喝黑咖啡,而是迫于生活的無奈。
為了娶跟前這個虛偽的女人,他那時剛剛初出茅廬,就和家人鬧扳,導致家人斷了他所有經(jīng)濟來源,爾后,他只能每晚靠著黑咖啡,才能維持精神。
但是,這個女人從來沒關心過自己,以為自己喝黑咖啡,就是喜歡。
他當初眼睛是怎么瞎的?
唐御笙下顎點了點書桌,“李媽,放在這里就先出去吧?!?br/>
藍若柳瞧見李媽放好托盤就要出去了,便沖唐御笙俏皮地揮了揮手,“御笙,我先出去了,你注意休息。”
“嗯?!碧朴系鼗貞?br/>
待門徹底闔上,唐御笙才隨意操起桌上的紙張,往臉上搓了搓,卻沒搓掉臉上的味道。
他覺得有些難受,便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本來書房不該設有洗手間的,但唐御笙辦公經(jīng)常選擇書房,而且忙起來就是一個通宵,期間不可能不上洗手間,便囑咐設計師立了個像樣點的洗手間。
經(jīng)過水龍頭的洗刷,唐御笙抬起下顎,迷茫地望著鏡子前的自己,臉上的印記雖然沖掉了,但是那股味道,還是在鼻尖蔓延。
以前渴望得到藍若柳的身體,那時候,經(jīng)過唐家老夫人的攪合,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而現(xiàn)在?
他連藍若柳的一個吻都覺得惡心。
還是葉簡容好,身上總有股嬰兒般的奶香,不拍戲的時候,肉感也好,捏起來很舒服。
葉簡容的唇~瓣是醇厚的,咬起來像果凍。
葉簡容的身體是毒藥,一旦沾上就會上癮,他最喜歡各種姿勢地折磨她。
可是現(xiàn)在,葉簡容對于他來說,像是觸手不及地夢一樣。
他一定會掃清一切障礙,和葉簡容一輩子不分開的。
葉簡容,葉簡容……
藍若柳關上門后,趾高氣昂地雙手環(huán)胸,擋在了李媽的跟前,語氣十分高傲嫌棄道:“你剛剛什么意思?一個不在的女人,你提什么提?你要知道,以后在這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我!我才是你的主宰!懂嗎?”
瞧著藍若柳因太過扭曲的表情,而導致歪嘴,李媽強壓住內心的笑意回道:“是是是?!?br/>
她知道現(xiàn)在與藍若柳起爭執(zhí),只會引來少爺?shù)牟毮浚贍敩F(xiàn)在還“~寵~愛”著這女人,為了避免自己遭殃,現(xiàn)在最好裝乖巧。
要叛逆,也得等唐御笙在場,到時候當著唐御笙的面刺激藍若柳,而藍若柳想裝形象,必然對她不會有所動作,這樣才刺激嘛!
藍若柳捏起李媽的下顎,繼續(xù)歪嘴道:“死老太婆!你別跟我裝!你心底想什么,難道我還不知道嗎?我現(xiàn)在是奈何不了你,但一旦我和御笙結了婚,我看你還能出什么幺蛾子!”
“是是是?!崩顙尡荒蟮南骂€疼痛難耐,只好順從對方的意思回道。
藍若柳的生日宴舉辦在晚上,而且是在別墅前院的一處游泳池。
邀請了不少模特來泳裝秀,吸引了不少上流社會的公子哥,當然,也有富太太們。
這些富太太,無聊也是無聊著,最喜歡嚼舌根,越是嚴重的,越喜歡口口相傳,外加添油加醋,這也是唐御笙邀請這些人的原因。
可惜,藍若柳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圈子,以為這個圈子的人比較高雅些,不會出現(xiàn)娛樂圈那種潑臟水的狀況,于是對唐御笙的邀請名單并無反對。
只是任她怎么想也沒想到,今天確實是她今生最大的“驚喜”生日宴。
她從燕尾服侍者托盤里執(zhí)起一杯香檳,瞧著阿樹也學著他想拿酒,她手打斷少年的行為,并道:“一邊去。”
“姐,我馬上就成年了,可以喝酒了?!卑洳粷M地嘀咕道。
藍若柳卻怒眉微揚,“這幾天讓你去學校上課,你怎么上的課?居然和校長的兒子打架!要不是御笙替你收拾殘局,我看你還會不會有現(xiàn)在的安穩(wěn)日子過!”
“可是姐,那個胖子說我姐是小三,我氣不過!你和姐夫之間,明明是那個賤女人插的足!”
藍若柳眸底閃過一絲陰厲,“那你打的對。”
得到夸獎的少年,得意洋洋地揚起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