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十分的不理解,說邱慶林欺壓百姓逼良為娼,這一點妓院的事情是可以完全理解,但是如果說是邱慶林了和皇太極等人有勾結(jié),這明顯的就說不過去,這個事情根本就不存在,還有那個妓院,那可是錢謙益的兒子開的,跟邱慶林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而如今,看趙寧的意思,那是要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給他邱慶林給安插上去。
“大帥,這將開妓院的事情推給邱慶林到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然而這和建奴勾結(jié),恐怕有些困難,畢竟我們當(dāng)前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邱慶林跟建奴方面有任何的勾結(jié)?!睖伢w仁站起來道。
趙寧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沒有,那就讓他有就是了,畢竟這是遼東,天高皇帝遠,什么事情,那我們說了才算的事情?!?br/>
栽贓。溫體仁已經(jīng)明白趙寧的意思,不過,這書信到是十分容易獲得,問題的關(guān)鍵是,這皇太極的印章,卻是十分不容易獲取,這東西很難,總不能跑去遼陽州去蓋章,人家也不會同意的?!?br/>
“大帥,書信容易,可是這印章咱們?nèi)绾稳ヅ???br/>
這還不簡單,趙寧露出一絲冷笑后道:“沒有,就做一個,蘿卜雕刻一個就是了,而邊界兵力布防圖,給兩張就是,這都不是什么問題?!?br/>
“行了,這個事情你和陳蕓蕓去處理吧?!壁w寧說完,指了下面前的陳蕓蕓到:“暫時你也不要回廣寧了,在這里協(xié)助一下溫體仁,將遼東的政務(wù)先抓起來在說?!?br/>
京城,遼東八百里加急文書在一次飛速通過城墻,然后送到了吏部。吏部尚書一聽說是遼東八百里加急文書,隨即取過上面內(nèi)容一看,當(dāng)即臉上的冷汗如同豆子一樣的往下滴落。
暗叫一聲不好,吏部尚書張東祿隨即將折子放在衣袖中,立即動身,前往何如寵當(dāng)前所在的內(nèi)閣。
“閣老,出大事了?!边M入內(nèi)閣,張東祿見何如寵正坐在哪里批改文書,上前就慌張道。
何如寵抬頭看了下發(fā)現(xiàn)是吏部尚書,他隨即皺眉道:“怎么了?”
張東祿咽下一口唾沫緊張道:“閣老,情況不妙。遼東巡撫邱慶林被趙寧殺了?!?br/>
噗何如寵就算有在大的毅力冷靜,聽到這也不在冷靜下來,慌張的將文書接過來,一一一看了下去后,何如寵更是陰狠得瞇起眼睛將折子砸在地上冷冷道:“立即聯(lián)合榆樹臺。都察院各部,明日早朝,聯(lián)合彈劾趙寧擅殺大明棟梁之人?!?br/>
我就不相信了,這趙寧如今殺了遼東巡撫,皇帝還會讓他胡來。何如寵等張東祿出去后,心中皺眉想到。
邱慶林的事情,他內(nèi)心知道的一清二楚,趙寧在遼東的舉動,邱慶林都已經(jīng)全部上報,正是因為得到趙寧在遼東開墾,他才和錢謙益等人秘密碰頭,制定出來一個計劃,讓邱慶林攪亂趙寧的步驟,一旦百姓不加入,那遼東開墾,也就成為了一句空話。
只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趙寧居然如此狠毒,二話不說就將邱慶林給直接殺了,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更是不管去想的。
、邱慶林,那可是遼東巡撫,封疆大吏,當(dāng)年,就是他袁崇煥,也不過是殺了一個毛文龍就讓皇帝給殺了,更不要說趙寧殺的還是遼東巡撫。、
“你就準備等死吧?!崩淅涞?,邱慶林狠狠的吐出一句話來。
今日的武英殿,空氣有些讓人感覺到讓人壓郁,上朝已經(jīng)有將近十幾分鐘了。然而偌大的的武英殿,到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人說話。
崇禎似乎還算是十分平穩(wěn)的坐在龍椅上,不時的端起茶水品嘗一口,而下面的重臣,卻似乎沒有任何人說話的意思?
“怎么,今天都沒有什么事情嘛?”崇禎放下茶杯緩緩問道。
這一句話,讓下面的何如寵似乎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但是是為什么,他始終是說不出來。
稍微扭頭,他將目光看向了在自己對面的孫承宗。孫承宗似乎已經(jīng)是那么的平靜,看不出任何的一點的端倪來。
“情況有點不對啊,你看這彈劾趙寧的事情,是不是往后面拖一拖?”站在旁邊的錢謙益低聲道。
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平常皇帝都不會問題有什么事情的,可是今天,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很奇怪。
奇怪,甚至是有一絲的不對勁,何如寵咬了一下嘴唇,他深吸一口氣后站出來道:“啟奏皇上,遼東八百里加急,遼東巡撫邱慶林,讓遼東總兵斬首?!?br/>
翁東林黨的人隨即開始嘰嘰咕咕,片刻后,十幾個人開始出列,嚴厲的請求皇帝將其斬首。
情況不對。何如寵居然發(fā)現(xiàn),皇帝還如此的沉穩(wěn),似乎跟往日的情況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孫承宗所代表的那群兵痞,居然也不曾說任何話來,甚至為趙寧開脫的意思都不曾有。
這是怎么回事?何如寵皺眉想到。
也就在他在哪里感覺到疑惑的時候,龍椅上的崇禎已經(jīng)開始在點名:“御史張青、盧俊龍、都察院郝大通、李文忠、吳大慶?!?br/>
“微臣在。”幾個人不知皇帝為何會突然點名,幾人上前一步抬頭應(yīng)答。
“來人啊,將幾人打進大牢?!背绲澦菩Ψ切Φ牡f出一句。
尼瑪,這還是不是皇帝,何如寵瞪大眼睛,他不敢想象,為何皇帝會突然之間的說出這么一番話來,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這幾個人不過是彈劾趙寧,而為何會被打入大牢。
難道說,趙寧做了什么手腳不成,何如寵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看向邊上的孫承宗。、似乎,他看到孫承宗那張臉,居然露出的是一副早在預(yù)料當(dāng)中的表情。
糟糕,一定是讓人給暗算了,大意啊。何如寵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那趙寧是什么人,陰險到家的人,自己為何就不當(dāng)時好好的考慮一下,先打探一下孫承宗那邊的情況,就急急忙忙的聯(lián)合人談何趙寧,這根本就是自己大意。
大意,就得付出慘重的代價,不值得。何如寵真感覺到,這次自己又給趙寧這宵小給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