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季小將軍有何高見???”顏坤涵陰森森的看著季青楓,滿眼的好奇,臉上凈是扭曲的笑。
“她是個女人,你這樣會讓她毀容的,這不是間接性殺了她么,再說了,她好歹是你的側妃,你不要這般殘忍的好。”季青楓垂下眼眸不敢與顏坤涵對視。
“咯咯咯,季小將軍也知道她是本王的側妃?。考热皇潜就醯娜?,本王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應該不用跟任何人商量才是。也沒必要聽你一個不相干的家伙的話吧。還有,季小將軍啊,本王的家事,你還是少擔心的好,畢竟現在離致鴛是我涵王妃,是你高攀不起的人了!”顏坤涵一句一個語氣,將陰陽怪氣展現的淋漓盡致,絲毫不疏漏。
顏坤涵說完話,轉回身看著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焦露,瞬間失去了興致一般,滿眼的無趣,丟了手里的白玉茶盞,往案臺旁邊的太師椅走去。
慢悠慢悠的坐下來,皺皺眉:“來人,將焦露放到食人魚水牢去,讓她好好玩玩水?!?br/>
顏坤涵說的絲毫不留情面,臉上一絲不耐煩明顯的很。
“季小將軍留下來吃午膳嗎?”顏坤涵挑挑眉,直勾勾的看著季青楓,問到,眼睛里哪有什么請客吃飯的樣子,滿眼質問。
顏坤涵看著季青楓,一臉的厭煩,就連眼睛都在質問著“干嘛還不走,還要吃個午飯嗎?”
“哼”季青楓甩了甩袖子,氣哄哄的走了。
那般明顯的驅逐之意,任誰看了都會不爽,季青楓有對這個男人充滿了恐懼,走的時候理直氣壯,出了門就變得滿臉驚嚇,有些落荒而逃的樣子了。
季青楓出了涵王府的門,就飛快的跑了起來,跑回了家,他后悔此行。
是啊,那是他的府邸,那都是他的女人,我是以什么身份跑進去的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去干涉他對自己的側妃的處置的呢,真是可笑。
季青楓只覺現在的自己是個笑話,不經思考的就跑到人家的地盤上一頓撒潑,被人家趕出來有什么稀奇的呢,鴛兒被他保護的很好,他是王爺,他權利滔天,我一個殺人工具,一個小小的陣前先鋒拿什么跟他比?又有什么姿態(tài)去跟他說我會讓鴛兒更好呢?
季青楓瘋跑著,眼里的眼淚跟著汗水一起向后飛去,叫人分不出是淚水,還是汗水。
可見不可觸碰,原來這種遙不可及的感覺是這般的痛苦,即使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就在眼前,自己也沒有資格去觸摸,是這樣的無助,心里好痛,好酸……
致鴛坐在木盆里,泡著溫水煮,全身都暖洋洋的。
今天青楓哥哥也來了,他來是干什么的呢?步搖還沒找到,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步搖丟了的事,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好像跟他說話,但是,不可以……
致鴛想著,眉頭輕輕皺了幾下,努力回想今天季青楓的樣子。
“好像瘦了……”致鴛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嘟囔出來了,小菊抬頭看看致鴛。
王妃這怎么還愣住了呢?什么瘦了?好奇怪啊。
小菊撓撓頭,不是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