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劉辰身上的綠色魔法光輝消失。
隨著魔法光輝的消失,馬車內(nèi)暗了下來,一只軟玉般的手揭開馬車邊上的窗簾,月半的天空,月如銀盤,皎潔的月光照進馬車。
吉娜公主羞澀的聲音傳出:“我這個是木系魔法‘回春’,不僅可以治愈傷口還可以恢復(fù)體力和魔力,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精神如初了!”
劉辰點點頭:“嗯,能感覺到充沛的體力了,對了,你的劍士護衛(wèi)叫落?很奇怪的名字,一個字還沒有姓?”
劉辰對劍士也是非常的好奇。
吉娜公主回憶父王給她講的故事:“18年前,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父王跟母后在一次游獵當(dāng)中,看到天上有一只火蝠鳥抓著一個嬰兒。
我父王是天生的神射手,別說數(shù)十米高,就是距離數(shù)百米,他也能看清嬰兒大小的東西。
他三箭齊發(fā),射傷火蝠鳥,那個嬰兒掉落下來,被父王救下,他是天上掉落下來的,父王就給他取名為落。”
劉辰津津有味的聽著吉娜的故事,看到吉娜停了下來,又追問道:
“他是不是很厲害?雖然我能感覺到他的氣勢比那名高傲的大戰(zhàn)士弱了一些,可是他這樣的的眼神我還是第二次見!”
吉娜反問劉辰:“那第一次呢?在哪里見到過?”
劉辰稍微回憶了一下守護者輝月劍圣跟黑暗巨龍格萊美拉的戰(zhàn)斗:
“我們卡爾米斯國的守護者,輝月劍圣,他的眼神似乎能看破一切,他的斬擊可以撕破虛空!嗯……我還是想聽你的故事!”
吉娜稍微潤了潤喉,說道:“在父王救回落以后的一年,聰明可愛的我出生了?!?br/>
說到這里吐了吐舌頭,可愛的一笑,看著她面前的少年繼續(xù)道:
“從小落在王宮跟我一起長大,是我兒時最好的玩伴,在我三歲的生日宴會上,那時落四歲,我們拉達斯第一大劍師西朗注意到了落。
西朗老師說:‘落是天生的劍士,他的左眼是‘真實之眼’,如果將‘真實之眼’煉到大成,可以看破一切虛妄,將來必定可以斬天辟地,成為一代大劍豪,‘劍圣’稱號不在話下!’
從此他便師從西朗老師,一直到一年前,在希特帝國接我過去的時候,父王讓落永遠守護我,所以他就一直跟著我,除了父王和母后還有我哥哥以外,我最信任的就是落!”
劉辰有點吃醋咳嗽了一聲:“嗯哼!以后還有我!”
吉娜沒有忍住,“噗嗤”一笑:“當(dāng)然還有你!”
劉辰“嘿嘿”一笑表示滿意:“你是十七歲嗎?”
吉娜回了一聲“嗯”帶著微笑點點頭!
劉辰喃喃自語:“女大三,抱金磚,不錯不錯!”
吉娜沒聽清劉辰說什么:“辰你在說什么?”
劉辰下意識的撓了撓腦袋:“哈哈,沒什么,沒什么,嗯……你剛喊我辰?”
“嗯那!”吉娜看著劉辰點點頭!
……
水之國,曾經(jīng)的水之部族議事大廳,現(xiàn)在水之國的議事大廳。
大廳四周墻壁都是淺色木板,地面鋪著一層青磚,大廳里面點著幾只燃燒過半的蠟燭,一直有蠟油滲流到蠟柱四周而又緩緩凝固,真是應(yīng)了那句:“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br/>
燭光輕輕擺動,議事大廳里面的人影也隨著擺動變得扭曲。
一人半跪在地上,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頭上帶著護額,背負一根墨綠色長笛,看裝束應(yīng)該是影武者,像是在匯報著什么。
主位上坐著一名六十來歲的老者,灰色頭發(fā),花白的胡須,滿臉都是褶皺,表情嚴(yán)肅。
老者有點不高興的說道:“藤田一郎你是說你用笛音控制了數(shù)百頭魔獸也沒能完成任務(wù)?”
那名影武者低著頭回答:“是,大影武,對方傭兵的實力很是不俗尤其是有一名強大的雷系魔法師,一瞬間就殺了接近一半的魔獸。
還有一名水系高級魔法師一直給他們受傷的人治療,低階魔獸確實很難發(fā)揮作用。
看他們的方向應(yīng)該是走小路穿過翡翠竹林,然后再通過我們水之國,前往拉達斯?!?br/>
半跪著的影武者說話間流露出些許恐懼,似乎是在懼怕面前的大影武。
被稱為大影武的老者站起身來,在大廳里來回走了幾步,伸手捋了捋那花白的胡須。
斜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影武者,冷哼一聲:
“哼!真是廢物,一點用也沒有,我不想看到他們活著離開我們水之國。
穿過翡翠竹林,就是砂石鎮(zhèn),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會安排山井柱,博天酒丸,小野雄一,協(xié)助你一起去砂石鎮(zhèn)埋伏,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這次再不成功你們幾個都提頭來見!”
說完以后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住眼前的影武者,可以看出他在微微顫抖。
影武者緊張到聲音都發(fā)生了變化:“是,大影武,一定完成任務(wù),這次你就瞧好吧,如果不能將他們都消滅在砂石鎮(zhèn),我剖腹謝罪。”
說完話都可以聽到他嘴里咬牙切齒的聲音,在他心里已經(jīng)將劉辰一行人殺死了無數(shù)次了。
這名老者看都不再看他一眼,隨口只說了兩個字:“退下!”威嚴(yán)的聲音在影武者耳邊回蕩著。
隨著一聲“是”那名影武者飛快的離開了。
那名影武者退出去以后老者的威嚴(yán)也隨之淡去,轉(zhuǎn)而看向身旁其余三名老者,陰沉道:
“拉達斯的嘉卡親王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如果我們把威廉公主劫殺或者抓捕,都可以獲得拉達斯持續(xù)不斷的食物供給。
到時候我們就會再也不用為了食物而四處搶殺,至于那些的賤民,我們就管不了,他們已經(jīng)搶奪了一生,如果我賜給他們食物他們應(yīng)該也習(xí)慣不了吧。”
說到這里他陰冷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三位長老,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沒有意見吧!”
夜晚是影武者行動的最佳時間,黑夜是他們的掩護色,一行數(shù)十名影武者正在借著月色趕路。
最前面的四個人中有一人背負一根墨綠色長笛,這人正是藤田一郎,他的動作很輕巧,他是一名擅長使用笛音的高級影武者。
時不時的會吹奏一下笛音,這笛音似乎有提高精神力的效果,長途奔走而沒有疲倦感。
有一人騎在一只似狼非狼似狗非狗大約兩米多長的魔獸身上,這魔獸奔走的聲音異常大,就像重裝的魔獸一樣,感覺很是古怪。
仔細看去這其實不是一頭魔獸,而是砂土組成的怪物,難怪奔走之間塵土飛揚,像野牛飛奔,在他后面的忍者都要飽受這塵土摧殘。
在他前面的一名影武者飛躍起來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就像全身一點重量都沒有,速度也很快,感覺每一次落地都沒有用力就可以重新飛躍而起。
這名影武者回頭看了一眼,有點慶幸道:“山井柱,走在你后面的人真是倒霉,一路吃土,你要是敢跑到我前面,我一定把你活埋了,讓你一輩子吃土!”
他身邊的藤田一郎也回頭看了一眼山井柱附和道:“是啊,山井柱,你可真是不要臉?!?br/>
藤田一郎然后看著旁邊一路都不說話的影武者繼續(xù)道:“博天酒丸,你總是默不出聲的,開口說幾句話會死嗎?這次要是任務(wù)失敗,你就更沒有機會說話了。”
旁邊的這名影武者似乎有點不屑:“你還是多說幾句吧,過了明天你可能就再也說不了話了,至于我,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我在想到時候誰會替你收尸呢!”
這名被喚作博天酒丸的影武者右側(cè)腰間別著一個紅色葫蘆,右手總是下意識的會摸兩下這葫蘆。
山井柱看著前面三人大聲道:“任務(wù)交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們?nèi)齻€根本就不用跟過來,對付大魔法師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一行人中最厲害的就是一名大魔法師,看我上去就要了他的命,像這種沒有大戰(zhàn)士的傭兵團,我山井柱還真不放在眼里。小野雄一,你這鬼一樣的家伙,看到你我就心煩?!?br/>
那名飄飄然的影武者回頭瞪了他一眼:“等任務(wù)完成再收拾你。”
山井柱回頭看了看遠遠跟在他們身后的影武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群中低級影武者,活該享受我這沙塵的味道。”
說到這里山井柱雙手結(jié)印,大喝一聲:“土遁:土狼倍增之術(shù)!”
轉(zhuǎn)瞬間,他身下的砂土坐騎增大了幾倍,至少有四米長,揚起的塵土更加多了,不忘回頭恥笑身后的一群中低級影武者!
他們根本沒有把劉辰一行放在眼里,影武者的影武術(shù)類似于魔法又像武技,但是影武者的速度比戰(zhàn)士還快,這對于魔法師來說是致命的。
半夜疾行的影武者預(yù)示著明天將會有一場大戰(zhàn)在等著劉辰一行,強大的對手該如何應(yīng)對?也許只有天知道?不對,也許只有命運的堅持才能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