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們是冤家(2)
杜拉就這么糊里糊涂的上了初,忽然現(xiàn)初了,很多女孩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長高了,也變漂亮了。
還有一些男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子躥高了,他往旁邊一站,頓時變得像個小孩一樣。
“小屁孩!”朵朵一旁偷偷地啐道。
杜拉忽然覺得無趣了,竟然繞到了那些男生的身后。
那個背影,忽然讓朵朵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重了,還想上前安慰。
誰知道,杜拉從后面探頭看了看朵朵,做了個鬼臉,嬉皮笑臉,和之前的沮喪完全不一樣。
朵朵用眼角狠狠地瞪了瞪他。
初的生活比起小學很不一樣,這讓杜拉非常的不適應。
他坐教室里,抬頭看著窗外,看著小鳥飛來飛去,心癢癢的很。
“杜拉,你做什么?”朵朵氣勢洶洶地站他面前,大聲地問道。
杜拉抓起耳朵,無趣地看了看她,不說話。
“雖然是自習課,老師叫我監(jiān)督同學念書,你竟然愣,想氣死我嗎?”朵朵的手一掌拍杜拉的桌上,這下把杜拉給嚇住了。
“班長,用不著生氣,會氣壞的。”杜拉一邊賠笑,一邊乖乖地掏出了書。
朵朵嘴角微微翹起,只有這招是杜拉怕的,杜拉還是膽小的很哪。
杜拉可愁壞了,他真覺得自己倒霉,以為擺脫了年的班主任,誰知道竟然和朵朵一個班。
她老是去告密,弄得自己的初生活加的暗無天日。
“我怎么這么慘?”杜拉下意識地嚷嚷了下。
“你嘀咕什么呢?”朵朵將臉轉了過來,扳著個臉。
“沒什么,念書念書?!彼B忙送上個笑臉。
上了初,杜拉終于找到了真正的樂趣,他現(xiàn)了籃球班。
看著那些人那么瀟灑地打著籃球,他也躍躍欲試。
他興沖沖地來到籃球班報名,“學長,我也想報籃球班?!?br/>
他笑嘻嘻地,滿懷熱情,可誰知被那個人一盆冷水的潑了下來,“你?身高不夠,不行!”
杜拉的臉像是天氣一樣變得極快,他耷拉著個臉,“為什么不行?我為什么不行?”
那個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叫他離開,杜拉心不甘地一步幾回頭的離開了。
一整天,杜拉就像是沒了生氣,班上也沒有他搗蛋的身影。
朵朵覺得不對勁,有些不習慣,走到他跟前,“喂,杜拉,你怎么了?”
杜拉抬起了頭,看了看朵朵,又低下頭去,繼續(xù)著呆。
朵朵有些急了,拉了拉他的手,“喂,你到底怎么了???”
杜拉這才回答道,“我想去籃球班,他們說我身高不行,不要我?!?br/>
朵朵這才松了口氣,“我以為多大點事,你就真的那么想去?”
杜拉點了點頭,像是撥浪鼓。
朵朵沉思了下,忽然想到了個主意。
“那你等著,我會給你帶好消息的。你等著怎么回報我!”朵朵得意地走了。
晚上放學回家的時候,杜拉看見朵朵急匆匆地往外跑,也沒和他一起回家,他也不意,徑自回去了。
都市少帥無彈窗
晚飯過后,杜拉院子里玩球,忽然看見朵朵回來了,似乎有人送她回來的。
“喂,杜拉,你明天去籃球班拿表格填下?!倍涠溲奂饪匆娏硕爬?br/>
杜拉樂的跳了起來,忙湊到跟前來,“真的嗎?”
“真的拉。”
“那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朵朵看了看杜拉諂媚的笑,也得意地說道,“多虧了我人際關系好,我和籃球班的隊長有點熟,我剛和他說了,他說可以了?!?br/>
杜拉狐疑極了,“你就和他說了,他就答應了?”
“當然也沒那么簡單,他說如果我愿意周末和他出去玩,他可以讓你去?!?br/>
“不行?。 倍爬鋈话迤鹆四?。
“怎么了?”朵朵不解地看著他。
“這個好像有點不妥?!彼麚狭藫项^,說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你要想著怎么報答我。我要回家了?!倍涠洳焕硭?,徑自走進自己的家。
一周后,朵朵像是心事重重,杜拉籃球班練球,隊長經(jīng)常問他有關朵朵的事。
杜拉忘性比較大,為了籃球班混得好,隊長問什么他也就說什么。
回答完才會現(xiàn),這些問題都是關于朵朵的,他很奇怪。
那天他剛練完球,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籃球場,卻看到朵朵氣沖沖地站他面前。
“朵朵,你來看我打球嗎?結束了哦!”杜拉顯得格外的開心,因為朵朵讓他可以籃球班打籃球,所以他決定了,以后朵朵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你?。?!誰叫你把我的事情到處說了!”朵朵臉漲的紅紅的,沖了過來。
杜拉弄不明白,“你說什么?”
“誰叫你把我的事情和他說的?”朵朵不依不饒。
杜拉總算有點清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闭f完外加一個大笑臉。
朵朵看著他,有氣也不出,一屁股坐了地上。
“行了,行了,大不了我以后不說行了?!倍爬箴埖馈?br/>
“他說他喜歡我?”朵朵憋了一會兒忽然憋出這句話。
杜拉愣住了,不知道哪里有股氣直往上沖,他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呢?”他有些抖。
“我。。害怕?!倍涠浒腠懖耪f。
杜拉想起小學畢業(yè)那會,似乎也有個人喜歡朵朵,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么生氣了,暈倒,為什么朵朵有人喜歡自己卻沒有。
開了一會兒的叉,他又回過神來,“那我們不見他?!?br/>
朵朵抬起了頭,眼角帶淚,“什么?”
“我們不見他,要不我和他說說,說你害怕?!倍爬肓讼耄X得是個好辦法。
“杜拉,那拜托你了?!倍涠溆中α似饋怼?br/>
“沒事,這點小事,包我身上了?!倍爬鹆硕涠?,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回家了。
結果是,杜拉和隊長說了這件事,隊長很長時間都是斜眼看杜拉。
不過,他還真沒再找過朵朵了。
杜拉為此吃了苦頭,直到那個隊長畢了業(yè)。
想起這件事,杜拉常常心里問,我究竟是為了誰,得罪了他。
因為,朵朵還是和以前一樣向他爸爸媽媽告密,一直監(jiān)督著他。
很多年以后,杜拉想起這件事還是疙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