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哎呦,快看看,寶寶怎么樣了?”薛芷琪立刻把小家伙抱進(jìn)懷里,心疼的哄著。
感覺著小家伙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小腦袋扎進(jìn)她的懷里就不出來,身體一抖一抖的,那委屈的小模樣把薛芷琪給心疼的啊。
軟語輕聲的哄著,小家伙就是窩在她的懷里一動不動,薛芷琪就這么抱著他在屋里轉(zhuǎn)悠著哄著。
薛芷琪在這里哄著小家伙,另外一邊的出了一口惡氣的王鵬永正興奮的跟他爹在炫耀。
“……你沒看到當(dāng)時薛芷琪那個表情啊,明明就沒有錢,都快要哭了還強(qiáng)出頭,哈哈……強(qiáng)出頭就強(qiáng)出頭吧,才加價一個銅幣,她這次是丟人丟到家了……”
王鵬永說得是手舞足蹈,王海聽得卻是臉色越來越沉,終于忍不住打斷了王鵬永:“最后靈獸賣給薛芷琪了嗎?”
“賣了啊。真不知道拍賣場怎么想的?!蓖貔i永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關(guān)鍵,滿臉譏諷的想著拍賣場的事情。
“你真是笨!”王海突然的呵斥一聲,“你知道不知道你中計了?”
“中計?什么中計?”王鵬永被王海給罵得一頭霧水,他明明是當(dāng)眾羞辱了薛芷琪,給他爹出了一口惡氣。
王海痛心的盯著自己的兒子,搖頭道:“你這樣讓薛芷琪只多出一個銅幣,好像是羞辱了薛芷琪,其實是真正的得罪了拍賣場。一個銅幣的價格,拍賣場心里會怎么想?”
“怎么會?”王鵬永根本就想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是拍賣場非要成交的,要是他們覺得價格不合理,完全可以不賣的?!?br/>
“為了這樣的一筆生意,毀了拍賣場的聲譽(yù),他們自然不愿意。若是你不出手逼迫薛芷琪,斷然不會有這樣尷尬的加價,別人就算不加價大不了轉(zhuǎn)天再拍賣,至少也會多一兩個金幣。”王海無力的嘆息著。
他聽到王鵬永的話,就知道當(dāng)時薛芷琪又是做足了戲碼,假扮被王鵬永逼迫到絕路的弱女子。
一個人沒有什么錢,不是罪過,但是,逼著沒錢的人去加價拍賣,這個逼人的人才是拍賣場最恨的。
所以,這一出表面上看是王鵬永占了上風(fēng),其實,他才是徹徹底底的大輸家。
要不是他親眼在靈石交易場見過薛芷琪的表演,他也不會一聽就聽出來薛芷琪的陰謀詭計,該死的,害了他之后還要來害他的兒子嗎?
“就算這樣又如何?”王鵬永被王海一說,臉色也是分外的難看,他怎么會想到薛芷琪這樣害他,不知不覺就讓他得罪了拍賣場。
心里忐忑不已,王鵬永依舊嘴硬的說道:“就算是只加了一個銅幣,那也是十個金幣,用十個金幣買一頭要死的靈獸,她還是虧了。他們薩坦學(xué)院窮成那個模樣,這次也算是大大的損失了一筆?!?br/>
看著自己兒子自我安慰的模樣,王海在心里無奈的嘆息。
他并沒有告訴王鵬永薛芷琪是買走了多少靈石,那種事情說出去不但沒有人會相信,反倒讓人看扁了他。
外人還以為薩坦學(xué)院跟以前一樣沒有什么錢,只有他才知道,薩坦學(xué)院是咸魚翻身,早就不在乎那十個金幣了。
更何況……薛芷琪那樣的人會花錢去買一頭快死的無用的靈獸嗎?
現(xiàn)在他不是靈石交易場的老板了,如今他們所能依仗的只有云潭學(xué)院,他那些錢做些生意什么問題。
但是,在靈域大陸,家族之中沒有一個靈師,終究是風(fēng)光不起來的,難道他老了老了還要回到以前那種處處受人白眼的日子嗎?
不行,絕對不行。
這次學(xué)院排行戰(zhàn),他就要跟云潭學(xué)院牢牢的綁定在一起,這樣,他們父子日后的日子才有希望,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芷琪怎么沒來吃早飯?”次日,唐晟在飯桌上問道。
“哦,她說要在房里吃。”柳釋隨口應(yīng)著。
“在房里?”唐晟奇怪的看了眼柳釋,“她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沒,說是要喂靈獸?!绷屄柫寺柤缯f道。
“你們怎么會買了一頭靈獸回來?”邵凌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讓正在吃飯的柳釋動作猛地一頓,怏怏的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的瞅著邵凌。
別看他們這位院長平日不怎么說話,但是,柳釋從心里就是有些害怕他。
現(xiàn)在就這么被邵凌看了一眼,柳釋緊張得心臟狂跳,想都沒想的就將拍賣場的事情和盤托出。
本以為說完之后,邵凌會責(zé)怪他,沒成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吃吧。”
就這么簡單的兩個字,就完了,一點要責(zé)怪他的意思都沒有,讓柳釋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猛吃飯。
房間內(nèi),薛芷琪把小家伙喂飽,摸著他圓鼓鼓的小肚子笑道:“吃飽了吧?”
小家伙用小臉在薛芷琪的肩頭蹭了蹭,嘴里咿咿呀呀的哼了兩聲,這是他開心的反應(yīng)。
“好了,吃飽了就乖乖的啊?!毖歧髌鹕?,把小家伙放在地上,然后去旁邊,去看看云翼狼。
云翼狼依舊是趴在地上,對于滿屋子食物的香味一點感覺都沒有,連吸吸鼻子的動作都不曾有過。
薛芷琪端著溫?zé)岬牧魇匙吡诉^去,蹲下,把那一小盆東西放到了云翼狼面前:“來,吃點東西。”
云翼狼動都沒有動,就跟陷入沉睡當(dāng)中似的,要不是看到它腹部有微弱的起伏,真的感覺不到它的生命力。
薛芷琪在那里柔聲輕哄著,小家伙站在一旁眉頭皺了起來,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后邁開小短腿歪歪斜斜的跑向了薛芷琪,趁著薛芷琪沒留神一腳踩在了那個小盆的邊緣。
啪的一下,裝著云翼狼食物的盆子驟然傾斜,小家伙身子不穩(wěn),往旁邊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身體一緊,小小的身子被固定在懷里,另外一只手將小盆穩(wěn)穩(wěn)的扶住,食物一點都沒有灑出來。
小家伙靠在薛芷琪的懷里,不滿的盯著那盆完好的食物,怎么沒灑出來呢?憑什么讓芷琪喂它吃?
“你沒事吧。”身體被緊緊的摟住,頭頂傳來的聲音讓小家伙的注意力轉(zhuǎn)了回來,這才注意到,一向平穩(wěn)的心跳竟然激烈而凌亂。
小家伙緊貼著薛芷琪的胸口,安靜的聽著,這、是在擔(dān)心他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