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修士面前的是個相貌平凡的少年,頭發(fā)隨意的扎了個馬尾辮,前面的斜劉海,到達了眉毛之處,瘦弱的身軀仿佛風輕輕一吹便會吹倒,少年便是向虎。
當向虎說出“等等,我要挑戰(zhàn)張文時”。所有的修士都愣住了,仿佛在看個傻子一般。
“師弟,算了吧”。
“師弟,我看你太驕傲了吧,能打敗謝龍師兄不代表你可以打敗張文師兄啊”。
“我看他的腦袋多半被門夾了,這不是受虐嗎”?
修士們紛紛交談起來,看向虎如同看個傻子一般。
魏江連忙拉住向虎,對向虎焦急的說道:“虎兄,萬萬不得啊,你和張文是天與地的差距啊,你這不是找打嗎”?
向虎看著魏江焦急的神情,心里感到溫暖,魏江在向虎的心里可是第一個摯友。
“放心吧,魏兄,沒事的。相信我”。向虎自信的說道。
魏江看著向虎自信的神情,嘆了口氣,說道:“好吧,虎兄,記住,若是不行便放棄,不要傷到了”。
向虎聽著魏江的關(guān)心,對著魏江笑著說道:“魏兄,如果我贏了,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虎兄盡管說,魏某能辦到的,一定辦到”。魏江對著向虎說道。
向虎看著魏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魏兄,若是這次我打贏了,我們便結(jié)為異性兄弟吧”。
魏江先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出來:“哈哈,我答應你,虎兄,我早就想提這個建議了”。
向虎高心的點了點頭,身體慢慢的飄了起來,向著比武臺飛去。臺下傳出一片嘩然。
“什么,御風術(shù),不是只有達到筑基期門派才會傳授玉筒嗎”?
“我看一定是魏江給他的,魏江可是掌門的親傳弟子,這些對他來說,得到輕而易舉”。
向虎這次決定高調(diào)一把,再說學會御風術(shù)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這時在天辰項鏈里的王璞,卻是嘆了口氣:“這傻子,犯了修真的大忌啊”。
向虎慢慢從空中降落,踏在比武臺上,向虎看著臺下那長相平凡,但是卻一身肌肉,一嘴絡(luò)腮胡的大漢,露出了強烈的戰(zhàn)意。
那漢子看著向虎,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慢慢的站了起來,走上了比武臺。
強壯青年非常的吃驚,但是卻不敢喊比賽開始,只能轉(zhuǎn)過頭對著周通說道:“周長老,怎么辦”?
周通身邊的少女拉著周通的衣袖說道:“爹爹,叫他們不要打,那傻子壓根不可能成功的”。
周通笑了笑,對著少女說道:“汐兒,你在看看那小子現(xiàn)在的修為”。
少女愣了愣,于是向虎散發(fā)出神識,卻在離向虎不遠處,便感受到了靈力波動,這靈力波動比向虎剛才強多了,少女查看了一會兒便收回了神識,對著周通說道:“爹爹,就算是練氣期中期的修為又能如何,對方可是練氣期后期的修士啊”。
周通看著向虎對著少女說道:“汐兒,若是要使出全力,那得散發(fā)出隱藏的全部修為,可是剛才我們卻認為那小子只是練氣期初期,這能證明什么”?
“證明他剛才只是動用了練氣期初期的實力,并沒有使出全力”。少女恍然大悟。
“對,既然他能以練氣期初期的實力打敗中期,那么以他現(xiàn)在練氣期中期的修為,就能打敗后期,何況他能和魏江結(jié)交,手里肯定有什么手牌的”。周通不愧是活了二百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向虎的秘密,真的是只老狐貍。
少女明白了,可是還是著急的說道:“爹爹,不能讓他去,我聽那些外門弟子說,張文看起來表面和善,實際上卻心狠手辣,萬一...”
周通聽著少女著急的語氣。對著少女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怎么那么為他著想啊”?
少女那可愛的小臉頓時紅了起來,隨即害羞的對著周通解釋道:“我是看爹爹想收他為弟子,所以才為他的安全考慮啦”。
周通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向虎,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心里想到:“這臭小子,還沒成為我的弟子就把我女兒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真不知道那小子長相平凡,修為那么差,汐兒中怎么會看上他的,唉”。
周通嘆了口氣,對著強壯的青年說道:“開始吧”。
強壯的青年,接到周通的命令后,也不再猶豫了。對著比武臺吼道:“第一場挑戰(zhàn)賽,張文對戰(zhàn)向虎,現(xiàn)在開始”。
“師弟,我會打斷你的腿,反正比賽嘛,拳腳無眼,師弟要小心哦”。張文對著向虎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向虎一驚。
“哦?師兄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的拳腳也是無眼的哦,師兄小心”?向虎的雙眼漸漸的冷漠下來,但心里卻嘀咕道:“真是個怪人,怎么看起來和善,心腸那么毒”。
“完了,這小子完了,說話那么猖狂,會出事的”。
“唉,可惜啊,又有人要殘廢了”。
臺下的修士開始嘆息了起來,但是那個吆喝著下注的修士卻又叫喊起來:“快來下注啊,快來啊”。
那些有錢的修士急忙圍了過去,毫不猶豫的買了張文。這時五袋靈石卻放在向虎的名字上,那是魏江放的,魏江壓出了全部的家產(chǎn),因為他相信向虎會贏的。
比武臺上,張文看著向虎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小子,接招吧”。
說完張文往儲物袋一拍,祭出了一把長槍,握在手中向著向虎沖去。
向虎感受著長槍上磅礴的靈氣,臉龐漸漸的凝重了起來,連忙祭出飛劍,抓在手中,與張文碰觸到了一起。
“該死,好強大??磥聿荒芎退财矗荒芤贿叾汩W,一邊攻擊”。向虎心里想到。于是改變了戰(zhàn)術(shù)。
在張文的長槍呼嘯而來時,向虎側(cè)身一閃躲過了張文的攻擊。躲過攻擊后,向虎立刻對著張文的手臂刺去,就在要刺中時,張文的嘴角不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