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兒,轉(zhuǎn)過來?!鼻仃坏穆曇粲l(fā)的冷冽了起來。
慕菀聽了,仍舊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姿勢,絲毫不動。
“菀兒!”秦昊的耐性顯然已經(jīng)磨光了,他直接伸手就要將人給掰過來,可手剛伸過去,慕菀直接反擊,趁著秦昊起身的瞬間,她咕嚕一下子滾到了床邊,連襪子都沒穿,就那樣落到了地上。
“嘶!”腳上之前被磨破的傷口還沒有愈合,被她這樣用力一動,腳底頓時傳來一陣疼痛。
“過來!”秦昊站在床前,目光陰陰的看向她。
“我又不是你的奴才,別跟命令你的奴才一樣命令我!”慕菀赤著腳站在那里,白了他一眼,十分不屑的道。
“菀兒,你是我的妻子?”秦昊垂眼,神色不明的看著自顧自往自己腳上套鞋的女人,瞧見她這動作,他的眉頭一動,腳步剛要上前,可隨即又被自己的意念給止了回去,唯有他背在身后的手,上面的青筋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妻子?”慕菀哈哈大笑道:“你這時候想起我是你老婆了?老娘落崖的時候你在哪里?你殺老娘的狗時,你在慈山設(shè)計(jì)圍攻我的時候你怎么不記得我是你老婆了???”
她那般直接的目光狠狠的瞪著他,秦昊渾身一震,剛要說話,慕菀已經(jīng)蹬上鞋跑了出去。而這次,秦昊沒有壓制自己的本能,直接跟著追了出去。
院子里,秦昊一把將跑得還不利索的人給拉了回來,聲音沉沉,冰冷的語氣下,似纏繞著不為人知的妥協(xié):“菀兒,我沒殺你的狗?”
“你說沒殺就沒殺了???那那天袋子里渾身是血的是什么?秦昊,你冤枉我!你設(shè)計(jì)害我!這丞相夫人,誰喜歡當(dāng)就當(dāng)吧!”說完,揮掉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跑。
“慕菀!你給我站??!”秦昊冷喝了一句。
“瞧,又在對我吼!”暗衛(wèi)已經(jīng)將沉香榭的門給堵住了,慕菀回頭,唇角譏諷的看向他。
秦昊的眼眸一怔,握在背后的手,已經(jīng)在顫抖。
“你腳上有傷,跟我回去!”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秦昊不再像之前一樣,站在原地對她發(fā)命令,他一步步的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拉她。
慕菀哪里肯,她現(xiàn)在一肚子的火,在秦昊動身的時候她直接飛身而起朝院子外飛了去。
齊思元帶著人進(jìn)來的時候,就瞧見兩抹白色的身影從側(cè)院那邊的小路上前后追趕了出來。
“喲,沒想到啊,秦相還挺有情調(diào),這你追我趕的!”齊思元呵呵的笑道,朝身后揮了揮手:“美人們,來啊,給我們秦相見識一下你們的美貌?!闭f著,后面跟著的十名美女就搖曳著身姿朝秦昊和慕菀那邊扭了去。
“大哥?”齊思謙在一邊搖頭,現(xiàn)下是個人就能瞧出來,這根本不是時候,秦昊瞅著正在氣頭上。
慕菀原本怒氣沖沖的走在前面,可隨著那十個扭著腰的女人走過來,她驀地停住了步子,秦昊見此,剛要上前,結(jié)果就見慕菀“阿嚏!阿嚏!阿嚏……”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腦海中驀地想起,她對脂粉香過敏,看著她打噴嚏那痛苦的模樣,而那幾個女人仍然在往前走,他一直壓抑的怒火頓時找到了突破口。
“秦相,不可!”
“?。 ?br/>
兩股聲音同時響起,齊思謙剛剛喊出口,下一秒,已經(jīng)朝慕菀步伐齊平的十個女人全都被一股大力轟在了地上。
慕菀剛要直起身子,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秦昊抱在了懷里。
“你放開我!”即便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慕菀也仍舊同他鬧。
“菀兒,別鬧!”秦昊緊緊的抱住她,目光朝對面的幾人瞧了幾眼,卻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慕菀,見了太子哥哥,你怎么不行禮?”齊思晗看見秦昊那般親昵的抱著慕菀那個小蹄子的時候,她整顆心都在砰砰的跳著,可慕菀卻僵著一張臉,一想到這里,她頓時喊了句。
齊思元一聽,頓時回頭瞪著齊思晗。
“哦?公主是想本相也給你行禮么?”秦昊的目光冷冷的瞧了過來,那氣勢,讓齊思晗忍不住躲在了齊思謙的背后。
“秦昊,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被秦昊那樣盯著,她小聲的嘟囔道。
“那公主是什么意思?本相不知,你哪里來的自信,讓我的女人給你行禮?”秦昊的眸光極其陰涼的看了她一眼,抱著慕菀就要轉(zhuǎn)身。
結(jié)果就在這剎那,慕菀竟然從他懷里掙脫了出來,直直的朝下面滾了去。
“慕菀!”秦昊怒吼!
“來人??!你們還不去將秦夫人給抓住?”齊思晗瞅見了時機(jī),聽見秦昊這般怒吼,就知道他對慕菀發(fā)了怒,便直接朝后面跟著的一群太監(jiān)道。
一群太監(jiān)猶猶豫豫,可被齊思晗那么一瞪,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慕菀從地上爬起來,直直的朝著后院兒跑去,而一群太監(jiān)正跟在后面圍攻。
“淮安,給我全滅了!”秦昊的心本就惱怒至極,看到這群太監(jiān),怒火更是著的很,他朝淮安扔了一句話,直接用起輕功,他料定,慕菀不會在人前用輕功。
折騰了一大頓,慕菀還是被抓了回去。
“你們的禮物本相都收了,諸位請回吧!”說完,在懷里女人的身上砰砰點(diǎn)了兩個穴位,慕菀頓時不能動彈了。
將人打橫抱起來,他月牙色錦袍的背后,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慌亂,喊叫聲,驚嚇聲,憤怒聲……,而這一切,都同他無關(guān),眼下,他覺得,這最大的難題莫過于制住懷里的女人了,她雖然被點(diǎn)了穴道,但看向自己的眸光仍舊是嘲諷中帶著恨意,這讓他心里無比的不喜……以及,微微的煩躁。
“你在這里思過!我待會兒來看你!”秦昊將人給放在床上,然后便大步走了出去,他現(xiàn)在太需要鎮(zhèn)靜了!他不能被一個女人擾亂了意志!
秦昊在書房里剛坐下不久,淮安的聲音頓時急促的傳了進(jìn)來。
“淮安,我不是說讓你不要……”
“主子,夫人破了穴道,吐了一口血……”淮安根本等不及秦昊將話說完了,而秦昊,很顯然也沒有耐心等著淮安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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