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去找楊阿姨,楊阿姨說家里沒有解酒藥,聽喬湘說言瑞森頭疼得不行,楊阿姨這就要出門去買藥。
喬湘覺得不好意思,就讓她留步,“我去吧,這么晚了,楊阿姨你早點休息?!?br/>
“湘湘啊,你一個年輕姑娘,大晚上的……”
“沒事,我開車,走大路呢?!?br/>
楊阿姨和言司令一樣,張口就親昵的叫她湘湘,喬湘心頭陣陣暖流。
……
喬湘拿了言瑞森的車鑰匙出門,楊阿姨在自己臥室的窗口看著那輛車從車庫駛出去,抿著嘴笑。
難怪嘉楠這么喜歡他的喬老師,這姑娘對瑞森可真是一片赤誠。
從大院出去,沒多遠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藥房,喬湘進去買了解酒藥。
旁邊那個玻璃展柜擺著的全是成人用品,喬湘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沒在意。
給她拿藥的店員看她一眼,開始推銷,“美女,那個*新款的,你要不要買一個試試,本店買滿399有優(yōu)惠哦。”
喬湘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順著店員的視線又往旁邊看一眼,立馬就懂了,臉色微紅的,“不……我不需要……”
“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喜歡這些玩具,給自己增添快樂嘛?!?br/>
“可是我有男朋友?!?br/>
喬湘只想拿了解酒藥趕緊走人,可那店員都拿塑料袋裝好了藥,就是沒給她,一個勁的推銷商品,“美女啊,你這就不懂了,就算有男朋友,有老公,也可以買回家增添情趣啊,你沒看小電影上演的嗎?!?br/>
“……”
喬湘覺得待不下去了,伸著手,示意店員把東西給她。
店員一邊把解酒藥拿給喬湘,一邊說,“滿399有優(yōu)惠禮包,還可以送杜蕾斯避/孕/套一盒……”
喬湘匆匆離開,一張臉臊得通紅。
回到言家,已經(jīng)接近凌晨。
言瑞森沒睡,喬湘到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洗手間吐了兩次了。
他很少喝這么烈的酒,通常在外面應酬都喝得不多,而且大多時候有刑輝在,喝酒這個事情都是邢輝在做的。人家邢輝以前是賣酒的,言瑞森哪兒能跟人比。
喬湘默不作聲把言瑞森扶回房,給他吃了藥,又打水給他擦了臉,這才讓他躺好。
言瑞森吃了藥之后,舒舒坦坦的睡著了,喬湘這才去浴室洗漱。
一個晚上,又是兒子,又是老公的來回跑,給她累個半死。
喬湘躺床上,側(cè)臥著盯著一旁熟睡的男人,伸手臨摹他精致柔和的面部輪廓,不禁感慨,來來回回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又回到他身邊。
幸好,他沒變,她也沒變。
喬湘傾身過去,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而后擁著他,一覺到天亮。
……
次日清晨,言瑞森比喬湘先醒。
頭晚上喬湘是太累了,沒有上鬧鐘,一下就睡過頭了。
楊阿姨在外面敲門喊下去吃早餐,言瑞森揉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去開門,說喬湘還在睡,讓他們先吃,不等。
楊阿姨是有多久沒有見過言瑞森一覺醒來的樣子了,如今見著,就忍不住笑,平時看慣了他西裝革履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樣,還是覺得他在家里溫和一點的樣子更好看。
楊阿姨往里頭瞧了瞧,瞧見床上趴著還在睡的喬湘,對言瑞森說,“我也跟你媽媽說了,說湘湘半夜還去外面給你買解酒藥。”
先前董韻文下樓只見著言嘉楠在喝牛奶,沒見兩個大人,問楊阿姨,楊阿姨就給他們兜著,怕董韻文說未來兒媳婦兒是個懶人,一會兒發(fā)起脾氣來又要不好看了。
言瑞森點點頭,說謝謝楊阿姨。
也沒忘了補充一句,說,“放假期間,睡個懶覺又不礙事?!?br/>
楊阿姨呵呵的笑,說言瑞森,“知道你疼你媳婦兒?!?br/>
言瑞森也沒說什么,揉著頭發(fā)轉(zhuǎn)身回了屋。
這邊有干凈衣服,言瑞森洗了個澡就換了一身,換好衣服過來,看見喬湘還在睡覺,也沒有叫她。
坐在床沿看著她,只覺得臺睡著的時候跟言嘉楠實在是很像,動作,姿勢,還有一臉的嬌憨……
喬湘是被窗外漸漸滲透進來的陽光晃醒的,眼睛一睜,看見男人衣冠整齊的坐在跟前,哪里還有昨夜酒后的狼狽。
喬湘一下爬起來,伸手拉著他的衣服,就這么攀附著他,坐在了他的腿上。
“頭還疼嗎?”
沒忘了關(guān)心自己老公。
言瑞森雙手扣著她的腰,輕點頭,“好很多?!?br/>
喬湘癟了下嘴,“要不是我連夜出去給你賣藥,你今天該起不來了?!?br/>
“楊阿姨已經(jīng)告訴我了。”
“那你不跟我說謝謝?!?br/>
喬湘邀功,男人低低的笑,伸手刮她鼻子,“跟言嘉楠一樣的蠢?!?br/>
喬湘不滿的瞪眼,總說她和她兒子蠢,這么嫌棄,干脆別結(jié)婚了,兒子也別要了。
心里這么想,嘴上還知道說,“知道我倆蠢,就要好好保護我倆?!?br/>
雙臂圈住他的脖子,來個早安吻。
言瑞森被她拉得坐不穩(wěn),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喬湘被壓在下面,緊緊箍著她的男人,笑得咯咯的,眼睛里都是他的影子,那么那么明亮。
言瑞森情動于此,單手撫著她白皙的臉蛋兒,對她說,“結(jié)婚之前對我有沒有什么要求?說說?!?br/>
喬湘笑得更開心了。
但笑著笑著,發(fā)現(xiàn)他是認真的,一下就怔住。
“哪……哪有什么要求啊,結(jié)婚不就是個……形式么?”
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什么一個億的聘金什么的,也對他的家產(chǎn)沒興趣,只要他一輩子守著她和言嘉楠,那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喬湘咳咳兩聲,輕飄飄的在他耳邊,“對你的要求,就是,心里眼里,只有我和嘉楠,不許看別的女人。”
男人挑眉,“這么簡單?”
“不然呢?”
“你可真容易嫁?!?br/>
喬湘翻身壓在他伸手,雙手按著他堅固的胸膛,俯低了頭,振振有詞,“已經(jīng)不容易了,你這么難搞,我搞定了你,說明我還是有本事有手段的?!?br/>
男人被她的歪理逗得開心,眼眸里都是笑,把她拉到邊上一起躺著,“說點什么吧。”
喬湘枕著他的手臂,望著遠處湛藍的天空,沉默良久,溫柔開口,“愿使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br/>
言瑞森轉(zhuǎn)頭親了她的側(cè)臉,“我給你這個承諾?!?br/>
……
喬湘起床穿戴整齊,和言瑞森下樓時,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董韻文帶著言嘉楠在外面花園玩耍,見喬湘出來了,瞧了她一眼,便轉(zhuǎn)身進屋去了。
喬湘站在原地有些尷尬,楊阿姨笑著拍她肩膀,“別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就是別扭,過陣子就好了?!?br/>
喬湘點點頭,沒有說其他。
言嘉楠過來安慰她,拉著她的手晃了晃,“我奶奶就是吃醋了,我老爸對你好,你懂得哦?”
喬湘:“……”
手上濕粘粘的,一看,原來滿手都被言嘉楠蹭上了泥巴。
言嘉楠在花園里種什么樹苗,說是明年的春天一定會發(fā)芽,滿身滿臉都是泥。
剛剛董韻文見孩子臟了,就要阻止,是楊阿姨說的,小孩子滿身是泥,那才是孩子的童年,不要抹殺了孩子探索大自然的奧妙嘛。
董韻文這才放棄阻止他。
這時楊阿姨和喬湘說起,喬湘感激,說謝謝楊阿姨。
楊阿姨道,“你婆婆她是個好人,就是有時候嚴肅了點,你看瑞森,可不就是遺傳了他媽媽?她性格很直,這樣的人是非分明,對錯看得很重,湘湘你得知道,之前你母親的確是犯下了大錯,她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br/>
喬湘心里也理虧,“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一直以來,瑞森說要結(jié)婚,我都沒有答應。我不想因為我一個人,搞得他和家人不開心,得不到祝福的婚姻,也不是一段好的婚姻?!?br/>
“你這孩子就是通情達理,不像有些人……”
楊阿姨又想起唐婉瑩,但在喬湘面前,也只是開了個頭就沒再往下說,說得喬湘一愣一愣的,她又搖搖頭,“算了,沒意思的人,不提也罷?!?br/>
喬湘沒再多過問。
往屋里看了一圈,喬湘問楊阿姨,“大哥和……嫂子呢?!?br/>
要她喊那人是嫂子,實在是很不習慣。
楊阿姨看著腳邊兒玩泥巴的言嘉楠,漫不經(jīng)心的,“哦,去醫(yī)院了嘛,懷孕得檢查一下咯。”
喬湘感覺楊阿姨好像并沒有因為唐婉瑩懷孕而高興,還表現(xiàn)得有些冷漠,類似于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喬湘正差異,卻見楊阿姨朝自己擠擠眼,笑嘻嘻的問她,“你和瑞森什么時候再給嘉楠生個弟弟妹妹呀?”
這就明顯表現(xiàn)得很興奮了。
喬湘只當楊阿姨是董韻文那邊的人,所以對言司令前妻的兒子,也就是言瑞揚夫婦二人不太關(guān)心。
“孩子……還是要看緣分的,該有的時候,就有了啊。”
喬湘回答得有些力不從心,總感覺自己在撒謊,看都不敢再看楊阿姨。
她也很想再懷孕,可光是想又有什么用,她肚子不爭氣,浪費了言瑞森的汗水和體力……
……
十點四十,醫(yī)院婦產(chǎn)科。
言瑞揚雙手插兜斜靠著廊柱而立,一動不動的看著坐在對面長椅上候診的女人。
唐婉瑩今天穿了一套素色衣裙,臉上只瞄了眉,看著清新溫柔,但在言瑞揚眼中,是那么的讓人生厭。
孩子怎么有的,他不是很清楚。
每次碰她之后她都會吃藥的,她不想懷孕,他也不想她有他的種,彼此在這種事情上難得的有了默契。
但突然就懷孕了,言瑞揚真的很想問她,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