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隊伍停在了一天運河的邊上,河岸上停泊著幾艘巨大的船只,鳶尾下車,看著眼前高大的船只,奔騰的河水。
“你是想要從水路回去?”看看正在登船的士兵們,鳶尾上前來到蕭梓離的身邊問??墒悄请p眼睛卻在不斷的打量著那些船只。
蕭梓離伸手將鳶尾摟在懷里,有以下每一下的撫摸著鳶尾的頭發(fā),說:“這幾天你倒是挺安靜的,怎么,還想著殺我?”
“是又怎么樣,你可以時刻防備著我!”鳶尾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梓離,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腰上在隱隱作痛,鳶尾知道蕭梓離下了不少的力氣,雖然現(xiàn)在她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但是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蕭梓離的功夫不低。貿(mào)然行動,最后倒霉的都會是她自己。
不過這幾天她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地機會接近蕭梓離,那么這次上傳之后,她就要抓緊時間了。
“上船!”蕭梓離不悅的看著皺眉沉思的鳶尾,她還是沒有放棄!還真是執(zhí)著!
鳶尾看了一眼蕭梓離,沒說什么,抬腳就往前走。上了船,站在甲板上,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忽然一個船夫從她身邊經(jīng)過,撞了鳶尾一下,鳶尾只覺得腰上似乎被什么硬的東西頂了一下。
長期的直覺讓鳶尾立刻轉(zhuǎn)身,在那個船夫身上鳶尾看到他的腰上多了一塊凸起,像是匕首之類的利器。一個船夫身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帶著疑問,鳶尾回了船艙,一個士兵見鳶尾進了船艙,立刻將鳶尾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前。
“藍姑娘,你的房間!”
“嗯,知道了!”鳶尾點點頭,正準備推門進去,卻看到一個船夫匆忙的往船艙深處走去,面帶急色,很不正常。
“藍姑娘有什么事嗎?”士兵見鳶尾并不進門,且眉頭深皺,以為鳶尾不滿意。
“沒什么,你先下去吧!”鳶尾眼眸微轉(zhuǎn),遣退了士兵。
見士兵出去了,鳶尾立刻放開門把手,轉(zhuǎn)而朝著那個船夫的方向去了。這些船肯定有問題,她不在乎蕭梓離的生死,但是她自己的生死,她不能不在乎。
悄無聲息的尾隨那名船夫來到船艙深處,一個大鐵門出現(xiàn)在了鳶尾的面前,她伸手輕輕叩了幾下,發(fā)現(xiàn)這鐵門厚的很。這里面是藏著什么東西嗎?
剛要推門一探究竟,鳶尾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立刻藏在了一個拐角處。
“哼!這次那蕭梓離就算是有天皇老子保佑,也會死到臨頭了!”說話的是一個大胡子的中年男人。
“就是就是!皇上要殺的人哪里會讓他活著,只可惜了這幾萬的將士都要為他殉葬!”黑暗中還有另一個聲音在,只是太黑,鳶尾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不管是誰說的話,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是蕭梓陵想要殺了蕭梓離。只是他們要在什么時候動手呢?
鳶尾想到這里,突然從暗處沖了出來,迅速的從背后打昏一人,揪住另一個的衣領(lǐng)問道:“說,你們是什么人?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雖然不太想蕭梓離活著但是她想自己親自殺了蕭梓離,并不想借別人的手殺了蕭梓離。
“你你你……你是誰?”大胡子男子被突然沖出來的鳶尾嚇壞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從大胡子男子腰間抽出鋼刀,鳶尾迅速的橫在大胡子男人的脖子上。
“我說!我說!我們是皇上派來的,要在龍門附近下手,將整條船炸沉!”大胡子男人顫抖著全盤托出。
“那龍門附近可有埋伏?”鳶尾繼續(xù)冷聲問。
“龍門附近的水域已經(jīng)被我們事先放下很多的漁網(wǎng),船到時候行駛到那里,就會停下來走不動。而且龍門河道兩邊都是懸崖峭壁,根本無法逃走!”
“是嗎?”鳶尾冷笑一聲,一個手刀打過去,大胡子男人就倒在了地上。至于另一個昏迷不醒的,鳶尾將他綁了綁,對邊丟在一個房間里。
看來蕭梓離這次是遇到了大麻煩了,不過這些人的計劃也給她的刺殺帶來了機會。蕭梓離無論是怎么樣,都是必死無疑的了!